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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喝多,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醉得更离谱。”转头注视着她,希望她能道出其中的隐情。面对女人的沉默,竭力按捺着杀戮的冲动,“朕实在不该留一个哑巴在身边,根本是在折磨自己。朕跟你说了多少次,口不能言,至少也该有点表示!”
他的用心深不可测,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怪一腔憎恨蒙了心,她悔不该为报夺爱之恨成全了耶律习宁的诡计。怎奈,这却是唯一的办法,大木落害她失去了,她自己也别想得到!
对于王姐此时的处境一无所知,落在习宁、李胡二人手里,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叫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没有杀她,他甚至没有揭穿她,她连对着他嘲讽大笑,继而慷慨赴死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是让她恐惧,就像一只悠然徘徊在她身边的猛虎,哪怕是轻轻的一个喘息,她都担心他会突然冲上来将她撕得粉碎。。。。。。
耶律尧骨见她半晌不语,转身进了寝帐,嘴里愤愤低咒,“想哭就哭个够吧!朕不拦你,哭够了自己进来,朕累了,想睡了。”
这样的夜里跪在外面,用不了个把时辰就会被冻死的!大木末迟疑了半秒,“噗通”一声跪在雪地上,俯身叩拜表示知错了。然而对方却懒得搭理她,丢给她狠狠一记冷眼,指了指门口示意她跪进来。
从那以后,除了伺候皇帝的饮食起居,她就像一只看门的狗儿一样睡在门旁,他从不打她,也从不骂她,只是视若不见,也再未与她亲近过。
耶律习宁近日里频频出入御帐,那副谄媚讨好的表情,让她感到恶心。
她看得出耶律尧骨不是真的喜欢对方,多半时候,只是借用一下她脑袋里的鬼点子罢了。忽然觉得,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好傻,就凭她的年纪和姿色,皇帝老子怎么会爱上她呢?
每当被陛下夸赞的时候,那张兴奋的脸上都会露出妖媚的笑容。
可他不爱她,连喜欢都谈不上!就连她这种傻瓜都看得出来,那只不过是利用罢了。如果他知道,正是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撺掇她谋害王姐,还会坐在这里与她畅谈国事么?
时间一晃就是一月,术律珲终于带着茶花和即将满月的孩子自蓟州返回了契丹,据说在耶律习宁殷勤的来往撮合之下,皇帝与太后终于消除了误会,圣驾已顺利回銮。一家三口马不停蹄赶赴上京。到家后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接到了入宫的宣召。
“死秃驴,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茶花放下怀里昏昏欲睡的孩儿,一边翻箱倒柜,一边抹着眼泪,“小木末备不住真的死了,不论如何我都要替她讨个说法!”转身从衣箱里捧出一个包袱,咬牙切齿地咒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是小木末前次返回上京时替他重做的铠甲。之前那件被一场大火烧了,小木末隔天捡回了两片天铁替他做了起来。他还说人家心里没他,跟人皇王私奔这样的鬼话,简直快把我气死了!”
术律珲接过包裹随手丢在一边,“我的祖宗诶,主子病成那样,你就别再给他添堵了!小木末与人皇王有旧情,这事儿摊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一样。皇帝老子也是人,一样会嫉妒。何况人皇王才高八斗,文武全才,主子爷打小就觉得自己矮人家半头,小木末还总护着他,主子心里能痛快么?可这小心眼为什么啊?不就是因为在乎嘛!小木末偏就跳了海,你可知道主子心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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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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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在高门大院下屈就帮工,日子却依然要过下去。大木落思来想去,拿出所剩不多的散碎银两买来一斛黏米,赶在新年即将来临之际,选在桥头开起了一棚粥铺。
开业的头几日生意兴隆,虽顶着滴水成冰的严寒,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直到腊八午后临近收摊的时候,粥棚里忽然来了两个街面上游手好闲的地痞,大咧咧地坐在板凳上,打量着满面黑灰的女人。其中一个骨瘦如柴,裹着件翻毛破皮袄的男人挑着下巴叫嚣道,“这桥头归我们哥俩管,在这儿开粥铺,事先有没有问过我们俩呀?”
大木落一看便知二人是讹人钱财的无赖,却恨自己孤苦无依,也只能舍些钱财息事宁人。谁曾想,从此以后这二人便欺她软弱无能,天天来铺子里闹着要钱。小年那日临近收摊的时候,二人竟因为一位粥客说了句公道话将人打伤,大木落实在忍无可忍了。
“今天的份儿钱——二十个,一文都不能少!”瘦柴咬着根葱白,飞扬跋扈地叫嚣道。
“没有!”大木落转身收拾起锅灶,冷冷地回应道,“今儿是小年儿,街上人少。才开张就被你们把人赶跑了。粥钱还没付,我还想问你们要钱呢!”
“呵,几天不见,长脾气了?”瘦柴将破皮袄丢给身边身量粗壮却呆头呆脑的同伴,走近半步叫嚣道,“臭俵子!爷们儿知道你家的住处!家里就你一个人,是个寡妇!你今儿要是不给钱,夜里可得当心了。备不住走水失火,也备不住有人跳窗户!呵呵。。。。。。”与同伴相视一眼,露出一脸婬邪的坏笑。
“朗朗乾坤,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大木落愤然抬眼,咬牙咒骂。想不到二人会跟踪她,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王法?呵,东丹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