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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馆,在众人的撺掇之下却也只好勉为其难地下了马。走进狭窄的小巷,燕瘦环肥的伎女们皆倚门而立,对着来往的客人们搔首弄姿。
擦着前凸后翘的人肉挤进了厢房,方一抬眼,但见那一身水红的花枝儿早已吊在了萧翰的膀子上。
术律珲喝了口茶,觉得不是个滋味,郁闷地直拍桌子,“我说――你们是哪家会班啊?就靠你们几个毛没长齐的女娃娃招呼生意嘛?把老鸨子叫来,好酒好茶,先把这壶‘杨树叶子’给爷换了!”
“呦,这位爷好面善呐!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姗姗来迟的老鸨子挑起略显破旧的门帘,摆着孱弱的柳腰进了房门。打量着满脸横肉的契丹秃头端详了半晌,掩口笑了起来,“呵呵呵,想不起来了!岁数大了,这脑袋就越发得不好使了。不是自吹,多少年前我甄彩凤在老渤海的烟花巷里也是排的上行的!只可惜上辈子做了缺德事,得罪了火龙王。
辛夷坞一场大火,把我送进了留梦阁。天福城大火之后,我就沦落到这么个鬼地方了!”香帕掩面,笑得前仰后合,“笑话,笑话!几位爷只管安下心来享受,别看我这地方小,我这会班里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会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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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身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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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来了姑娘,换了好茶,甄彩凤搭着“秃头”的膀子热情地招呼道,“几位爷慢慢享受,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吩咐,我随时在外面伺候着。”
术律珲抬眼看了看花容月貌的老鸨子,说实在的,比家里那‘母夜叉’漂亮多了。浅浅抿了口茶,压抑着心里猫抓似的刺痒,笑问道,“嬷嬷之前在‘辛夷坞’,还是‘留梦阁’?看你这架势还真像是穆香云亲传的。”
“呦,您门儿清皐。仪榛故茄袒ㄏ锏睦鲜炜汀!?br/>
“爷就认识‘留梦阁’那烧火的。”不曾抬眼,随口嘟囔了一句。
“茶花嘛,认得认得!那丫头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据说被个达官贵人给相中了。”幽幽长叹,暗暗为自己黯然逝去的青春惋惜,“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女人这辈子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得有那份运气!要不是围拢着‘小木末’,一个烧火的丫头,哪儿有出头之日?这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跟对了主子。”
“小木末嬷嬷也认得?”术律珲侧目瞄了一眼脸色凝重的主子,小心试探道。
“那还用说!昔日的‘花魁’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彩凤姐呢!”搅动着手里的帕子,得意洋洋地自夸道,“几年前遇见她,我还劝她重操旧业,再展宏图呢!可惜人家没这个心,安守妇道,弃恶从良了。”
“几年前?天显几年的事?”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一些线索。
“三四年前吧。”不太确定地回应道,“人家是‘花魁’,生得花容月貌,年纪又轻,身边从来就不缺富甲一方的财主。老早是那个东丹王,回到天福城之后,又不知遇上哪方神圣为她买下了一座几进的宅院。虽说没名没分,过得却也是养尊处优的神仙日子!”
耶律尧骨紧锁眉心,耐着性子听对方把话说完。微闭双眼,喉结微微耸动,兀自压抑了许久,突然砰的一声拍案而起,厉声质问道,“贱人!你可知她现居何处?”
甄彩凤上下打量着男人浑身上下金贵无比的穿戴行头,隐约觉得自己闯下了大货。镇定了片刻,战战兢兢地回应道,“这位爷息怒。她具体住在什么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不在城里,就在城外,只是人海茫茫不大好找。”
耶律尧骨转身要走,术律珲赶忙起身拉住勃然大怒的主子,好言好语地奉劝道,“主子息怒。这天福城不过巴掌大个地方,更能有几户富贵人家?明儿一早派人去当地官署打听打听,要找个人还不容易么?”
酒席不欢而散,萧翰云里雾里,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随驾回到营地,在御帐外等了许久才等到了走出帐门的术律珲,赶忙上前问道,“主子没事儿了?方才在会班吓得我一哆嗦!好在你劝得及时,不然今晚够咱们折腾的。”
术律珲双手揉搓着锃亮的光头,长长呼出一口郁气,“唉真是冤家路窄啊!”转向萧翰埋怨道,“都怨你!遇见个騒货就把持不住了,三更半夜的非得去那烟花之地。这下好,倒把主子的心病给勾起来了。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这才叫没事找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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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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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术律珲正打算派人去官署查询户籍,皇帝陛下却出人意料地改变了主意。只道是过去的事情就随它去吧,更不要为了他个人的一点私怨再大肆扰民。
“主子圣明!”术律珲三叩九拜,夸张地拍着马屁。昨夜里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正愁回去没法跟夫人交代呢。
耶律尧骨满心挫败,屏退左右,颓然坦言道,“找到她又能怎么样呢?重蹈大諲撰的覆辙,亲手将她杀死么?朕不会原谅她,可杀了她,朕又怕自己后悔。算了吧还是不见的好。”
“是,是,主子想开了就好!若见了面就要刀锋见血,那还不如不见的好。”
“唉,朕心里窝着一口气,快把朕给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