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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去,人家却不屑享用,呵呵。”阔步折回她面前,凑近耳边低咒道,“贱货!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迷恋伎女。朕好像――也开始厌倦了!”
风尘中人,生是烟花,死是烟花。。。。。。
大木落紧闭着双眼,再不想辩解什么。在他的心里,她永远是‘辛夷坞’的小木末。
太辛苦了――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幻想着对方一怒之下将她掐死,她绝不挣扎,打心眼里感激他。
王世廉怒视着拂袖而去的背影放声大嚷,“都是因为你,才败坏了她的名声!将堂堂一名渤海郡主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娼妇!这全都是拜你所赐。你的心太脏,所以才把她描绘成那样。她不是传言中的那种女人,我恨自己竟然怀疑自己的感觉,而相信了那些凭空杜撰的风言风语!”
耶律尧骨赫然停下脚步,猛地转回身望着黑暗中愤怒的眸子,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狗杂碎――朕要亲手扒了你的皮!”扬声吩咐一旁观望的卫兵点起火把,耳边忽然响起女人艰涩而干哑的嗓音。
“是我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他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与大唐的战事方才告一段落,此时迎战高丽,你有几成把握?放了他吧――如果今天非要死一个人才能解你心头的怒气,那么第一个该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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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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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骨紧咬着牙根,挑起下巴望着蓄意挑衅的女人,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喘息,“舍不得他死么?打算一命换一命?”
“不,是舍不得无辜的百姓。”大木落含着两汪热泪,忍着抽噎解释道,“若两国开战,必将死伤无数,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我渤海的遗民。”
王世廉忍着伤口崩裂的剧痛,望着契丹狼主嗔目暴吼,“禽兽!不要为难她。是我起了邪念,此事与她无关。”
“住口――”耶律尧骨咣当一声踹翻了木架上的火盆,翻飞的火花腾空直上,转眼消散殆尽,“朕没叫你说话!”侧目扫过一旁的卫兵,指着捆在立柱上的男人喊道,“来人呐,把他的嘴给朕封了!”
一名卫兵抱拳一拜,就地锉起一铲赤红的热碳疾步走近王世廉。另外两名卫兵一左一右协力掰开犯人紧闭的嘴巴,不耐烦地嚷嚷道,“放老实点!别叫爷们费劲。有胆量逞英雄,你还怕什么?”
眼看端着热碳的卫兵步步逼近,昏暗的夜色下突然爆发出女人尖锐刺耳的嗓音,“不!不要――”双目暴睁,死命地摇着头,将捆在身上的绳索挣得砰砰作响,“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我认错,我认。。。。。。萧卓贞言辞冒犯主子,罪该万死!恳请主子格外开恩,放王将军返回高丽。以免渤海故地再次经受战火,涂炭千万生灵!”
冷冷提起唇角,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不是因为心疼他么?”邪气挑眉,扬手示意托着热碳的卫兵暂缓行刑,转身步向咬唇啜泣的女人,“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却不惜舍了性命替他求情。这样的鬼话,叫朕如何相信?”
“陛下――”
背后突然传来萧翰气喘吁吁的呼唤,耶律尧骨微微转回身瞥了对方一眼,代答不理地询问道,“什么事?说。术律珲那狗奴才跑哪儿去了?”
窃窃地环视四下,抱拳回应道,“回陛下的话,案情终于有了些进展,大将军还在刑帐里问审,叫微臣前来向陛下禀明。那名潜入御帐意图行刺的女犯今已招供,她是奉属珊女将阿不里之命乔装混入御营,暗中监视主子的一举一动,并被授予临时决断的权力,以防万一。”
“呵,”抬头仰望苍穹,冷冷嗤笑,“果然是太后的意思。。。。。。”
“有这个可能。不过犯人只听命于女将阿不里,至于是不是太后的授意,尚需进一步求证。臣等追问那女犯为何同一个孩子过不去时,对方说乃是为了龙眉宫里那两名没了娘的皇子,并对臣讲明了利害关系。担心陛下爱屋及乌,偏心庶子,甚至呃。。。。。。关系到日后立嗣。”
“就这些?”侧目看了看惹是生非的“罪魁祸首”,“呵,太后当真是过虑了。朕永远不会纳她为妃――她不配!”
“是,陛下圣明!就因为她是个异族,险些害了皇子的性命。”凑近半步,刻意压低嗓音,“说句不该说的话,主子可曾想过,效法汉武帝诛杀钩弋夫人?”
耶律尧骨气定神闲,扬手提起女人挂着泪珠儿的下颌摩挲把玩,沉沉笑道,“朕说了,她不过是个玩物,怎能与钩弋夫人相提并论?朕舍不得杀她,还要留着她供朕取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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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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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落隐忍着抽噎,暗暗揣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深藏的天机――
爱?还是戏弄?
嘴里说着戏谑羞辱的话,她却以为对方是在有意保护她。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说服自己不该再抱有任何幻想,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瞬间别开目光,望向他身后列队排开的火把,真心实意地奉劝道,“萧将军说的对。为了天德的安全着想,或许您该下旨赐死我。梦生死得冤枉,不能再因为我连累了天德。”
“朕已经做出了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