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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在她唇边,轻声叮嘱道,“事关重大,那些话就让它永远的烂在肚子里。若得知朕有此念头,不但你母子二人,可能连朕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拢着如瀑的长发,轻吻幽香的发际,“大木末就是前车之鉴,朕越是偏爱越不能叫你成为众矢之的。”
“我懂。”微敛秀眉,了然点了点头,“你实在不该打翻那食盒。。。。。。为了天德,我不会怪你的。”
耶律尧骨沉沉一笑,“得了!别再折磨朕了。经过了这一次,朕再不会动那愚蠢的念头。”勾起食指用力刮了下她的鼻子,敛眉呢喃道,“朕爱自己的皇儿,可朕也爱你。不,或许更爱你!朕承受过丧子之痛,远没有失去你那么痛苦。”大手在衣襟里摸索,摊开掌心托着她负气丢弃的金环,“眼睁睁看着你跳下海崖,朕差一点就跟着你跳下去了!朕不知道是因为那金簪,朕怎么会把你赐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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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美还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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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队星夜兼程,眼看就到了幽州。上京二百里加急文书送入营地,忽然接到术律太后重病的消息。。。。。。
耶律尧骨看完了手中的文书,微微抬眼望向送信的属珊女将。入主幽云久未还京,太后老娘催他回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这文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他打翻食盒,诛杀阉使之后,不得不叫人生出几分疑虑。
“太后得了什么病?此时病况如何?”随手将文书交予陪侍在一边的术律珲,转身步向拴在不远处的战马,“朕需返回幽州安排一下琐碎的事情,随后即刻返京。”
其中一名属珊抱拳一拜,扬声劝说道,“太后病起突然,不宜拖延,还望陛下尽早上路。”
耶律尧骨睨了对方片刻,沉肃的脸色看上去异常不悦,“好吧,朕连夜出发。”忍下一口气,转向术律珲吩咐道,“朕要带天德一同上路,幽州的事,暂时就交予你代办。”言语含蓄,对方应该明白他指的是照顾伤势方才好转的女人。
术律珲面露难色,瞥了一眼咄咄逼人的属珊,欲言又止,压低嗓音回应道,“臣――尽力而为!”太后若私下里有旨意,除了皇帝本人,其他所谓的保护皆形同虚设。
耶律尧骨隐约明白了对方话里有话,沉沉冷笑,“呵呵,这一句‘尽力而为’倒叫朕心里没底了。”
“臣能力不及,有负主子的信任,望主子恕罪。”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地提点到,“咳!不只奴才,这件事怕是没人敢对陛下拍着胸脯打包票。。。。。。”
“哦?”抹着下巴上泛青的胡茬,会意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朕只有亲力亲为了。”
“此乃万全之计!”抱拳一拜。
“别的都好办,只是担心她再使小性儿,执意留在幽州不肯随朕回京。”
“嘿嘿,这事交给奴才,有茶花呢!”
“有何妙计?”微微挑眉,浅淡的笑容邪气十足。
“主子忘了,茶花有罪。。。。。。”
“呵呵,好主意!”霎时了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朕亲自押解茶花连夜启程,明晨朕等你一起出关。”
“主子放心,奴才这就下去办。”
术律珲回到寝帐将主子爷的意思,一五一十地跟“夫人”说了一遍。只见茶花撇着嘴角,疑心重重地问道,“有道是君无戏言。一旦被锁进了囚车,我可就真成死囚了!主子爷不会忽然改变了主意,真的把我给处死吧?”
术律珲站在背后,双手攥着夫人的肩头安抚道,“有‘小木末’在,怎么会呢?”
茶花猛一转头,狠狠瞟了对方一记白眼,“哦,原来是我领错了情啊!要是没有‘小木末’,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上法场啦?”
慌忙陪上笑脸,“嘿嘿,胡思乱想什么呢?要是真上法场,我豁出命去也得把你救出来。纵然我不心疼,家里那三个‘秃子’离了你可不行。”
“少拿儿子说事!我就问你――我要死了你是不是特高兴?备不住得敲锣、打鼓、放鞭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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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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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伤未愈,大木落独自一人倒在驼车上昏睡了半日。整整一日未见耶律尧骨的人影,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车门外忽然响起一缕清亮的男声,“娘,您醒了么?一整天水米未进,儿子给您送晚膳来了。”嗓音稍显稚嫩,却有别于天德的童声。
大木落心里一时七荤八素,短暂错愕,豁然坐起,扬起因过分激动而发颤的嗓音,“隆先?”
“娘,是我。皇祖母突发急症,天德随叔父皇一同回上京请安,此时已经上路了。叔父皇临行前再三叮嘱我仔细照料母亲的饮食起居。”
大木落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随手拢起散乱的长发,心思混乱,咣当一声开启了车门。
“娘――”耶律隆先微微躬身,将手上的托盘举置齐眉。
“隆先。。。。。。”母子相见,泪水霎时红了眼眶,扶着车门怔怔地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举手投足间像极了他的父亲。故人的音容再次浮上眼前,控制不住哭出了声。紧紧捂住嘴,猛然转身躲进了车仓,隐忍地咬着裘被,却止不住决堤的眼泪。
时间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