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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帘,郁闷地咬着嘴唇,“算了,你不愿意我去,我就不去了。夜风寒凉,只求您给她一床被褥,赐她些吃喝。”
“准了!朕这就命人替她松绑,命术律珲像伺候朕一样伺候她。”扬手捏了捏她微凉的鼻尖,半是探问半是挖苦,“这下高兴了?”
“嗯。”娇婉一笑,认可地点了点头,“主子仁义,奴婢不胜感激!”
“呵,朕以为你又要跟朕哭鼻子抹眼泪呢!”大咧咧地揽上她的肩膀,轻吻幽香的发迹,“乖乖的,朕什么都依你。”
“嗯。”谦恭低眉,淡淡一笑,“‘活阎王’徒有虚名;其实,您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耶律尧骨举目望向远处洁白的毡包,“那得看对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朕去迁就。”
“是,我懂了。霹雳手段,菩萨心肠。您总想做好人,只是总有些自以为是的人,误了您做好人的机会,”侧目仰望着棱角分明的下颌,“就比如我。”
“怎么说?”微微挑眉,怀疑她终于良心发现了。
“我太想做个好人了!自恃过高,执着于善者之名,处处标榜自己,宁折不弯,不惜鱼死网破。适才一念闪过,突然觉得自己很傻,一直痴迷自己的表演,不知给向善之人让出一片舞台。佛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有一颗良善之心。观你是魔,只因我心中有魔。退一步,忽然发现有了余地。”
“朕早说过‘别勾朕的火’。只要那女人不是无理取闹,朕比一个女人还小心眼么?”
大木落但笑不语,满目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假惺惺地清了清嗓子。
“该死!什么意思?”愤愤敛眉,提高嗓门抱怨道。
“干嘛那么心虚?”解下马背上的水壶,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心’里只有一个人,‘眼’里只装着一个人的时候,‘心眼’能有多宽多大?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干嘛嘲笑你?”
“呃。。。。。。”东张西望,恍然发觉自己又被她糊弄了。摸了摸光亮的脑门,释然轻笑,“唉,女人啊――还是蠢一点好!”
“真心话?”明知故问,眼里分明闪烁着两个字“不信”。
耶律尧骨用力点头,审慎地眨了一下眼睛,“嗯,发自肺腑。”
“呵呵,有一句话叫‘物以类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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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立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