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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往北,风露愈凉。与关内的景象不同,辽阔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铺天盖地的野花,明镜的湖水倒影着盘旋在云中的雄鹰。
数日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上京。
龙眉宫张灯结彩,禁卫军列队出城。耶律尧骨却并不急着回宫,换了衮袍,领着天德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私下里吩咐术律珲将带回来的女人送往天子行营。
入夜,大木落独自坐在御帐外倒伏的老榆木上,望着天边的圆月,百无聊赖地翻动着篝火。隐约听到渐进的脚步声,愕然抬眼,周遭赫然响起刀剑出鞘的嗡鸣。
“什么人?陛下严旨,胆敢靠近御帐者,格杀勿论!”奉命守卫的暗哨自黑暗中嗖然现了身。
几名属珊被挡在了丈许之外。为首的一个回身打开捧在同僚手里的木箱,换了一张笑脸,“太后听说萧宫人回京了,直念叨上京一早一晚天气凉,特地派我等来给宫人送几件御寒的衣裳。”遂即将大红织锦,滚着雪白貂边的披风从箱子里捧了出来,敬请诸位过目。
大木落缓缓起身,拉紧身上的沙狐裘大氅,默默地注视了对方半晌,转身进了御帐。。。。。。
耶律尧骨身着络缝红袍,腰束犀玉带,领着天德在承天门接受百官朝拜。又因太后有恙下旨免去了开皇殿的酒宴,上马赶赴太后行营给母亲请安。
一进营门就看见一大群手持金铃、皮鼓围着篝火上蹿下跳的萨满巫师,下马将马缰随手丢给了紧跟其后的骑奴,迎上前去问道,“太后得了什么病?”
祭祀的大神双目紧闭,鬼附身似的一阵乱抽,高举着瘦骨嶙峋的双手,哼起了诡异的神调,“送瘟神,送瘟神,把瘟送到哪里行?把瘟送到天福城。天福城的大火烧死人,焦炭黑区区,烧出狐狸精,焦炭灰扑扑,冤魂来索命。。。。。。有娃儿莫学文,冤亲丧门神;有娃儿莫习武,毡房养猛虎。。。。。。”
耶律尧骨脸色铁青,望着装神弄鬼萨满奥姑沉默了半晌,紧锁浓眉暗自吞下一口恶气。心里暗暗抱怨:该死!果然是太后的意思,笃定了心思要取卓贞的性命。更可恨的是,他出征前曾买通萨满谎称天意,眼下他那吃了哑巴亏的老娘居然如法炮制!
正了正衣冠,举步跨进帐门,对着病榻上的老娘单膝跪拜,“太后!身上的病可见好?孩儿一接到传召便星夜兼程赶回皇都来看您了。”
术律平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看儿子,轻轻摆了摆手,“德谨啊,来――坐。”拉着儿子手,强撑着坐了起来,“哀家老了,不中用了,该去陪伴先帝了!怎奈江山初定,放心不下你父皇开创的基业。。。。。。温儿一去也有几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皇后之位空悬,难免惹人非议,哀家盘算着再替你物色个贴心的人儿,辅佐你治理天下,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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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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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尧骨始终保持沉默,随手拿起灯草拨弄着炕桌上即将熄灭的灯捻,斟酌了许久,直言不讳地说道,“太后,有件事儿子尚未来得及禀报。朕找到了卓贞,把她带回了上京。还有――还有您的小皇孙。”
述律平笑容温和,似乎并不震惊,“呵呵,哀家已经知道了。”故意提高嗓音,郑重地提醒对方,“哀家说的是‘皇后’。”他该明白,大氏乃是异族,即便生育了皇子也不可能成为皇后,统辖六宫。
尧骨回眸一笑,“呵,孩儿说的是卓贞。无关立后之事。。。。。。”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什么,似乎又忍住了。
“卓贞那丫头哀家也喜欢。看看你们俩到也算一对。唉――”喟然轻叹,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了。。。。。。”
“朕一直以为太后不喜欢她呢。”微微挑眉,撩起袍子坐回了炕沿上。
“呦,这话是怎么说的?”述律平眨巴着眼睛,一副惊诧的模样,“哀家只关心国事,譬如立后,纳妃。对于你们兄弟的私事向来不予过问。”
“太后宽和大度,孩儿不胜感激!祖宗遗训更是片刻不敢忘记。朕老早就对卓贞说过,不会纳她为妃,立后更不要妄想。好在卓贞深知其中厉害,并不计较那些繁文缛节。她在乎的只是孩儿的一颗真心。拍着良心说,孩儿不能辜负了她!更何况,朕曾在温儿陵前发愿――誓不再娶!恳请太后体谅孩儿,从今往后立后之事切勿再提!”
“德谨啊!你就不在乎朝众的议论和猜忌么?”苦口婆心地奉劝道,“哀家也不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卓贞毕竟是个异族,像你这样偏心偏宠早晚养成祸患!”
“您说的是天德?”本以为太后会召见她那聪明伶俐的小孙儿呢。
“不!不只天德。你可曾想过,偏宠之下,她若再生下几个不得登堂入室的庶子结党谋反,我契丹江山危矣!”
耶律尧骨窃窃扫过太后审慎的脸色,谦恭地笑道,“呵呵,太后深谋远虑,儿臣自认不及!您且好生养病,容孩儿再想想。”心里暗暗咒骂,他奶奶的!话说的好听,不就是为了皇太弟李胡能顺利即位么?谋反又怎样?坐天下的“反贼”好歹也是他的子息!
压着一肚子火气匆匆退出了帐外,快马加鞭回到了御营。听了留守宿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