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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以为孰重孰轻?不论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皆以自身为重。我倒觉得,圣主麾下兵马千万,堪为将帅之才者多如牛毛,论及数量,远胜过替陛下养育子嗣的女子。若非要论个高下,此事还需陛下定论。”
“你少废话!妖妇,以为我不敢杀你么?”侧目看了看跟在一旁的随从,厉声大喝,“弓箭!”
“呵,将军被吓破胆了么?没做亏心事,您慌什么?卓贞是否有罪敬等太后定夺,将军为何横加阻挠?莫不是怕我与太后当面对质,拆穿你们假太后之名做的好事?”
阿不里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抹仓皇的神色,劲挽强弓瞄准凛然无畏的女人,心里暗暗咬牙:与其坐等东窗事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一缕白羽“嗖”的掠过耳边,大木落身子一抖,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阿不里虚发一箭,手中的强弓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鲜血自肩头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衣袖,一手捂着肩头的伤口,望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队臭男人?
“怎么。。。。。。是你?”术律珲放下弓箭,望着方才得救的女子,眼睛瞪得像对闪耀的金铃,“哎,不在龙眉宫里安生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下马扫了眼停在不远处的两辆宫车,又看了看愣在一旁的两个美人,大咧咧地问道,“这二位是哪宫哪院的娘娘吧?”侧目望向萧卓贞,“怎么,冒犯了二位主子?”
大木落进前施礼,“回国舅爷的话,不甚冲撞了的德妃娘娘,还有。。。。。。两位美人。”
“主子知道吗?”边打哈欠边问。
轻轻摇了摇头,“不,不知。主子忙着召见韩大人、赵大人,一大早就去了日月宫。我得空前往明王楼,在桥头遇见了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被她推倒了,额前还挂了花。”年纪稍轻的笑美人抢着插话道。
术律珲挑起小指捅了捅耳朵,半真半假地说笑道,“这位美人看着眼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瞧我这记性呦,您是去年才被你那狠心的老子送来上京的?”
美人敷衍一笑,不冷不热地提醒道,“呵呵,您是贵人多忘事!国舅爷日理万机,记不得我是当然的,一忙起来备不住把自己的姓氏都给忘了。”
“嘿嘿,管他姓萧还是姓耶律,都是自家人,亲戚套亲戚,凡事别那么较真!”
“哼!亲戚?”狠狠地白了大木落一眼,“她虽然姓萧,却是个靺鞨贱种。哪个是她的亲戚?”
“我那婆姨与她乃是八拜之交的姐妹。若见死不救,想必没法交代。”
“您娶的可是高丽大王的金枝玉叶,她不过是任人宰割的亡国之奴。”
术律珲长长一声叹息,摸了摸秃头,看似有些哀伤,“唉!但愿主子一心图谋中原,趁早打消东征高丽的念头。两强相争,不知谁家的金枝玉叶又将与人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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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王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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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律珲费劲口舌为萧宫人求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是恐吓,又是奉承,两位美人自觉占不到便宜,总算松动了口风。正在沾沾自喜时,身后忽然响起一片隆隆的马蹄声。
“什么人?”两位萧美人翘首而望,不约而同的发问。
一袭绛红战袍冲破浓重的烟尘,在通往行营的大道上现了身。
术律珲愕然一惊,口中喃喃低咒,“该死!他怎么来了?”正了正身上的袍带,赶忙挥手叫随行人马让到一边,侧目扫了一眼那走霉运的女人,俯身参拜,“术律珲给大元帅请安!”
李胡放慢了马速,利落地一抖长襟,旋身下了马,看都懒得看那秃驴一眼,直奔被二位萧美人挡在身后的女人。
“见过大元帅!”两位美人并肩进前一拜。
“嗯。”无心理会,大咧咧地搡开二人的肩膀,打量着转身退避的萧卓贞戏谑一笑,“躲什么躲?害怕本帅把你吃了?”捋着唇下的一小撮胡须,凑近女人面前,“界山一别,本帅似落下了心病。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相见,更想不到竟会在这里。”
“你我二人素无瓜葛,大元帅莫要信口开河。”大木落淡淡瞥了对方一眼,谨慎地背过身去。
“呵,是么?那日在我府上。。。。。。你都忘了?”忆起当日无边风月,心里愈加兴致勃勃,“本帅早就说过,有福大家享,江山轮流做。识相点,乖乖遂了本帅的心愿――”暧昧地贴近她耳边,“我保证,皇兄他不会知道的。。。。。。”
大木落抬眼望向对方,不阴不阳的轻笑道,“几年不见,大元帅越发的睿智了!”看似恭维,实则嘲弄。这家伙原本就比常人缺块心眼儿。如今总算学会了转弯,可惜还是缺那么一点。
术律珲左顾右盼,赶忙轻咳一声,插话道,“时间不早了,敬请二位美人早些回宫吧。这罪婢就交给我吧,我保证替德妃娘娘向陛下讨个公道。”
“怎么?”耶律李胡恍然回眸,才想起问问方才发生了什么鸟事。
“萧宫人一时不慎,冲撞了德妃娘娘,碍于她是皇子生母,二位美人才把她带到此处找太后评理。”术律珲硬着头皮装出一副笑脸,特意提醒这“呆霸王”今非昔比,这女人如今可不单单是个宫人,她已为陛下生育了皇子,提醒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