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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反复出现的“异梦”,自然与寻常人等不同,让人不能不给予特殊的关注。透过德光的“异梦”联系契丹族萨满教神偶的制成规范,并考察白衣观音在萨满教中的地位,应该是简单而又行之有效的方法。白衣观音就是因“异梦”形式在萨满教找到了契合点,从而成了萨满教众神中的一员。所以,史学研究中有些形式上的东西也是十分重要,值得人们重视的。
那么,白衣观音在木叶山中到底是什么性质的神灵呢?本人以为是木叶山的山神。这首先需要从萨满教的多神特点上寻求突破点。萨满教信仰的神有几十种,其中仅属于自然崇拜的就有天神、地神、风神、雨神、雷神、火神等,更有来源于动物的名目繁多的神和属于祖先崇拜的神。白衣观音置身于这个万神殿中,既然不是动植物神灵,也不是祖先神灵,从道理上就应该归入自然神,况其具体位置又设立在木叶山,故应为山神。此为其一。
仔细考察“拜山仪”的先后礼仪规范,或可发现其中端倪。《辽史》所记阻午可汗所制“拜山仪”共有四个环节:帝后拜天神、地祇;群臣致奠于君树、群树;君臣共同拜神门树;君臣共同祭东拜日。众所周知,对山神的崇拜是契丹民族最重要的、也是与其他北方民族相比最具特色的习俗之一。但在整个拜山仪中却没有对山神本身的礼拜。这和拜山仪之名是不符合的,也不符合契丹族的信仰心理。而太宗所增“诣菩萨堂仪”作为整个拜山仪的一部分,是“过树之后,增‘诣菩萨堂仪’一节,然后拜神”。即在过神门树之后、拜神之前“诣菩萨堂”,增加了对山神本身礼拜的环节,整个拜山仪就显得完美无缺了。况且,“白衣观音……造像形式常以山林或荒野为背景。”这是一个从圣山崇拜到神石崇拜的发展过程,亦完全符合萨满教观念的演变规律。此为其二。
或者可以认其为战神、士兵保护神等,“契丹人明确地相信,观音菩萨具有特别的军事力量。”[19]而且《辽史》在记太宗将白衣观音像“因移木叶山,建庙,春秋告赛,尊为家神”之后,又记“兴军必告之,乃合符传箭于诸部”。[20]我认为这一点和契丹的祭天地习俗相关,而非战神等。如“皇帝亲征仪”中必须多次“祭天地”。将出征,“刑青牛白马以祭天地。其祭,常依独树;无独树,即所舍而行之”;将临敌,“祈拜天地而后入。下城克敌,祭天地,牲用白黑羊。班师,以所获牝马、牛各一祭天地”。[21]《辽史》诸帝纪中所记皇帝出征前,必祭天地;祭天地则必到木叶山,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