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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拜山神;但如距离木叶山较远,则简行之,所行仪式上则无拜山环节,“常依独树;无独树,即所舍而行之”。《契丹国志·建官制度》中说的更为明白“将举兵,必杀灰牛、白马,祠天地日及木叶山神。”两相对比,可以看出白衣观音就是木叶山神。此其三。
白衣观音的形制。白衣观音作为山神,又是从中原得到印证后借鉴而来,其形制应该是高大的(与萨满教其他神灵相比)。“今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林東镇辽上京临潢府故城内,有一石雕观音菩萨像,用淡红色凝灰岩雕成,面南而立,原高4。7米,头部今已不存。日本鸟居龙藏博士曾两次前往调查,其时头部尚存,唯已缺损。尤以面部目、鼻、口等已失去原形,然全貌大致仍可以看出,足部则完整无缺。据该博士调查记载:由侧面看,此像腹部向前,首足略后,挺身而立,这种体形为当时造像特征之一。头发结起,型似宝冠,上戴网状玉饰,余发披垂两肩。项佩璎珞,宽缓下垂,其中大玉镶嵌宝石之痕迹尤存。身着一件由上而达足部之素衣,从左肩向右下方松缓倾斜,末端挂于右肩。胸部开敞,前襟中央有二条剑尖形细带,这是胸前勒结之素衣前端。石像左手曲置胸前,掌中捧一宝珠状物(因上半缺损,难以辨别为何物),右手则直用指尖向上轻扶之。两足由裙褶下向前露出一半,踏于两朵莲座之上。从整体看,石像构造匀称,气派雄伟庄严,可以称为辽代石雕造像之代表作。辽忲祖耶律阿保机曾于上京内城东南隅建天雄寺,‘奉安烈考宣简皇帝遗像’,太宗耶律德光又尊观音菩萨为‘家神’,故此观音菩萨立像可能是天雄寺之遗物,乃辽代早期雕造。”文章也是在推测观音的神灵属性,既然忲祖在天雄寺奉安祖考遗像,观音又是家神,完全可以共存一寺。
另一方面,白衣观音又的确是佛教之神存在于契丹社会。前述白衣观音之传入契丹之时,契丹社会早有佛教流传,且观音像亦已为人所熟知。白衣观音作为佛教神灵存世,不会产生其它疑虑。尽管,白衣观音被耶律德光引为“家神”,但这只能增加佛教在契丹民众中亲和力和吸引力,不会因此发生宗教观念上的混淆。辽朝中后期,佛教在契丹广泛流传,凡有佛教释迦牟尼像存在的地方都必然会有观音像,各种石窟、佛寺、墓葬石刻、经幢浮图等雕刻中观音像几乎是无处不在。同中原一样,观音也成为民间最为信赖、最具人性化的佛陀。从整体的辽代佛教石雕艺术来看,只有一些局部的改变体现了辽朝北方民族的特色,绝大多数的佛教造型、佛生故事等都与中原佛教主旨相同。故白衣观音仍然是辽代佛教诸神灵中的一员。
辽太宗耶律德光利用了萨满教的多神特点,采用的是萨满教的造神方式,将白衣观音引为家神,白衣观音首先作为木叶山神置于契丹人祭天地的重要礼仪上,引起了契丹民众在宗教上的共鸣。然后在这样的群体共鸣中,白衣观音所代表的佛教在辽朝的影响迅速扩大。所以白衣观音在契丹社会是具有两面性的神灵,既是萨满教中的山神,又是佛教中普渡众生的观音菩萨。
四、辽太宗引进白衣观音像的社会效果
太宗以南征一事为契机,把白衣观音当作工具或手段说服了述律后,达到了南征的目的。南征胜利之际,太宗迁白衣观音像,建庙木叶山。在“拜山仪过树之后,增‘诣菩萨堂仪’一节,然后拜神。”契丹社会在辽忲祖所崇拜的诸神之外又增进了新的偶像。这些举措,使辽代社会发生了一系列变化。白衣观音像的引进不但使辽忲祖对契丹社会长期的精神垄断被打破,对太宗的新的崇拜得以建立起来, 而且忲祖时的宗教政策也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并由此引起了契丹社会一系列的变化。
首先,南征实现,将辽国统治范围扩大到了燕云地区,太宗的权威得以树立起来,并随后推行了一系列的社会改革,由此成就了一代帝王功业,造就了圣主英名。对此,《辽史》有颇多赞誉,总的说来,还不算过分。兹抄录几处,以证实此说。
《辽史》卷37《地理志一》:“太宗立晋,有幽、涿、檀、蓟、顺、营、平、蔚、朔、云、应、新、妫、儒、武、寰十六州,于是割古幽、并、营之境而跨有之。东朝高丽,西臣夏国,南子石晋而兄弟赵宋,吴越、南唐航海输贡。嘻,其盛矣!”
《辽史》卷55《仪卫志一》:“辽忲祖奋自朔方,太宗继志述事,以成其业。于是举渤海,立敬瑭,破重贵,尽致周、秦、西汉、隋、唐文物之遗余而居有之。路车法物以隆等威,金符玉玺以布号令……文谓之仪,武谓之卫,足以成一代之规模矣。”
《辽史》卷45《百官志一》:“契丹旧俗,事简职专,官制朴实,不以名乱之。其兴也勃焉。忲祖神册六年,诏正班爵。至于太宗,兼制中国,官分南、北,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国制简朴,汉制则沿名之风固存也……因俗而治,得其宜矣。”等等,不一而足举。
其次,对辽代佛教的发展,杨富学先生认为,圣宗钦哀皇后称制是辽朝宗教政策得以改变的转折点。钦哀摄政四年,“取消三教论衡之策,独崇佛教,使佛教很快在辽朝获得了独尊的地位。日后辽朝皇帝佞佛之风日烈,根基就在于此。”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