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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eta专门请求备份的强心剂,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
心内科的医生听到走廊外喧嚣的吵闹声,知道产房里没了个人,心头顿时一惊,急匆匆从科室里跑出来。
才刚到产房的门口,就看到跪在地上的alpha。
陈岸芷用手掩着心口,双腿失去支撑的力气,牙关紧紧咬着,脸上的血色全部退却,早就被泪水所浸满。
医生扶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
但是身旁的男人反手扯住了医生的胳膊,指骨泛着青白,臂膀上的青筋根根暴突,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多么用力。
“陈先生,你怎么了?现在还好吗?!现在怎么样?”
“陈先生,您深呼吸!听我的指示保持呼吸,看着我,看着我,冷静下来!”
“深呼吸陈先生,你需要冷静一点,陈先生——”
痛到极致,连话都说不出来,嗓子都会失声。
面前的alpha张了张嘴,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
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开口却是哑然,连痛苦都只能在嗓子里悲鸣。
医生看着他的动作,读出了那句反复念叨的唇语。
alpha在不停的哀求他,赤红着双目一遍遍嗫嚅:“求求你医生,救救他,救救他——”
他在哀求救救产房里的人,哀求救救他的爱人。
可是一切早被宣告通牒,自己无能为力,任何人都无法回天。
“陈先生,抱歉,请您节哀。”
陈岸芷心脏不好,此刻已经出现了问题。医生不得不强行为他注射强心剂,后来又给他打了镇定剂。
alpha根本舍不得闭眼,但是他的身体撑不住,眼皮违逆他的意志在和身体抗争。
医生只能尽力遵照李汀兰的要求,抢先一步保证陈岸芷不会出问题,能救一个是一个。“快点来人帮忙,把这位先生抬到病房里。”
越来越多的人上前帮忙。
眼前的光线被逐渐遮挡,所能看到的视野越来越少。
陈岸芷伸出手,想要推开身边的人,扑到产房外的手术室。
想要在盖着白色床单的人被推出来时,冲上去拥抱他。并且怒斥身旁的人,告诉他们:“开什么玩笑,这并不好笑,beta这么坚韧这么笨壮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但一切终归是枉然,床单掩盖下露出一只戴着白玉貔犰手镯的手掌。
beta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诉说着无声的死亡。
·
夜色越来越漫长,往后的所有夜晚都变得孤寂煎熬。
陈岸芷昏了过去,陈家的人来把后事处理好,所有人陪在陈岸芷身边,度过了一夜又一夜。
陈父陈母是陪伴时间最长的人。
陈若芷也在,但是一直在哭,时而趴在床边一声声喊哥,时而趴在婴儿床旁看着小郁青抹泪。
她虽然不算懂事,但毕竟也是多愁善感的alpha,更能理解挚爱之人离开意味着什么。
从前是怕陈岸芷离开她,没有想过身体强壮的beta会出现什么问题。
现在突然得知beta死亡的消息,陈若芷抛下了手里的一切,直接驾着车往医院跑,不敢相信beta就这样不辞而别。
她一直没有说过,她其实很喜欢beta这个小嫂子。
beta和她拌嘴,和乔衍拌嘴,和任何互相看不对眼的人拌嘴。
所有人都知道,beta本性不坏,他就是年轻气盛一点,喜欢咋咋呼呼炸毛,被说两句就会安静下来,从来不会小心眼记恨别人。
他的毛躁和直爽要人耿耿于怀,他的老实和温驯也要人切切于心。
即便是不会太过伤痛,也会深觉惋惜,在往后的淡然生活中回忆起这样一个人,逐渐再难以忘怀。
所有人的生活还在继续,陈岸芷的心里却下了一场雨。
beta的离开不是一时的伤痛,而是持续弥漫的潮湿。
他后来从病床上醒来。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小雨,身旁是父母的谆谆关切,陈岸芷抬头,想要在身旁找到熟悉的身影,可是只有他的妹妹:“哥,你怎么样?”
陈若芷不停的抹泪,眼睛都哭红哭肿了。
陈岸芷想问问她beta在哪。
开口便是无声的哑然,满目的窒息,胸口的濒死感要人痛不欲生。
潜意识在告诉他一切都已经结束,他的beta,不会再回来了。
......
......
时隔五年,李汀兰再度睁眼,狭小逼仄的阴暗房间挤入眼睑。
头顶的天花板渗着洇透的水渍,墙皮脱落留下斑驳痕迹,桌子上的生锈的风扇吱呀吱呀作响,一切都是衰败残破的景象。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大脑瞬间眩晕绞痛,眼前阵阵发黑,耳膜发出尖锐的嗡鸣,腿脚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外面有雨滴落在窗户的塑料棚上的声音。
李汀兰慢慢扭头,从四周一点一滴看过去,每个角落都有他曾经成长的痕迹,都有他的父母陪伴他的过往。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巴干裂渗出鲜血,枉然的往前走。
大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李汀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门被人推开,头发花白的老人推门而入。
“你——”
老人愣住,一样瞪大了眼睛,手指止不住的抖,手边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瓜果蔬菜全部滚落。
“爸,对不起,我回来了,对不起——”
老人蹒跚着往前挪,腿脚不方便,就这两米的距离,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