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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背面,也就是仓库入口那一侧,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出了楼上的辩论厅,从后门出来,顺着外部的木楼梯下楼。罗洛从没见过有人走过这扇门。
他认出为首那人是萨福克伯爵。他是宫务大臣,安排国会开幕之事是他的责任。
他身后跟着蒙蒂格尔勋爵。
罗洛诅咒一声。情况不妙。
他急忙闪身躲在拐角。他想转身逃跑,但压下了冲动。得看看他们来干什么。但无论如何,他的计划可能要败露。他探出半个头观察,做好了逃命的准备。
只见一行人下了楼梯,来到双开木门前。火药就藏在这间仓库里。罗洛瞧出他们一语不发,神色警惕。萨福克推了推门,发现门锁着。众人交谈几句后,他吩咐下人撞门。
罗洛心一沉:看样子是搜查队。他急得发疯。计划这么轻易就败露了?
下人拿来撬棍。门没有加固,毕竟这是间仓库,又不是金库,要是安了铁条,或是装了几重锁,只怕要惹人怀疑。门很容易就撬开了。
那伙人走了进去。
罗洛急忙回到衣帽总管的房间,顺着福克斯新辟的那条通道绕到仓库前,把暗门开了一条缝,向里面张望。仓库里一贯地幽暗,萨福克的搜查队提着灯笼,但空旷的仓库依然十分昏暗。
他们看见了盖伊·福克斯。
罗洛默默祷告天主保佑,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福克斯站在墙边,身披斗篷、头戴礼帽,手里提着灯笼。萨福克似乎才发觉有人;罗洛听见他声音里透着诧异:“你是什么人?”
罗洛气也不敢喘。
“大人,鄙人约翰·约翰逊。”福克斯声音平静,他当过兵,也曾历经艰险。
罗洛后悔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化名。
“约翰逊,你在这儿搞什么鬼?”
“我家主子租了这间仓库,还有隔壁的房间。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呢,可以说就是替他看门的。”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罗洛不由得满怀希望。萨福克没有理由不信吧?
“那么你家主子租这间仓库用来做什么?”
“存薪柴的,大人一看便知。”
那几个人这才抬头望着木柴堆,好像才看见似的——光线昏暗,这倒是可能。
萨福克又问:“这么多柴火,只供一个房间?”
这个问题无须回答,福克斯没有开口。罗洛心中忐忑,他忘了考虑这一点。
萨福克又问:“对了,你家主子是谁?”
“托马斯·珀西。”
只听一阵交头接耳。他们应该知道珀西是御前侍卫,也知道他有些天主教徒亲戚。
罗洛惊慌失措,一阵恶心。这是千钧一发的关头。会不会有人想到搬开柴堆查看?他想起当时轻描淡写地说:“就算有人来搜查,十有八九也搜不出火药。”一会儿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他觉得自己如绷紧的弦。
萨福克把蒙蒂格尔勋爵带到一边,离罗洛藏身的暗门不远。罗洛听见蒙蒂格尔紧张地说:“这可牵涉到诺森伯兰伯爵!”
“小声点,”萨福克比他镇定,“咱们不能单凭用不完的木柴就给数一数二的贵族定罪。”
“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在报告枢密院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听萨福克的意思,他还没有想到移开柴堆搜查——暂时还没有。蒙蒂格尔冷静下来:“是,不错,大人说得对,恕我失言。我是怕自己担上罪名,因为那封匿名信是写给我的。”
蒙蒂格尔紧张兮兮的,罗洛盼望萨福克因此分心。萨福克拍了拍蒙蒂格尔的肩膀:“我明白。”
两个人走开了。
罗洛听见不时有人交谈,搜查无果,他们走了。福克斯把撬坏的门尽量关严。
罗洛迈进仓库。“我都听见了,我就站在门后。”
福克斯望着他说:“基督保佑我们。好在有惊无险。”
玛格丽生不如死,仿佛活在深渊之中。内德一去不返;接连一周,她茶饭不思,想不出起床还有什么意义。偶尔逼着自己起来,一整天坐在壁炉旁边流泪,坐到天黑,又躺回床上去了。她再没指望了。她很可以去儿子罗杰家里住,可那样一来她又得解释一番,她受不了。
还有两天就是国会开幕的日子,她坐不安稳。内德抓到罗洛没有?开幕仪式会照常举行吗?内德会不会到场?他们会不会一起送命?
她披上外套,沿着斯特兰德大街来到怀特霍尔宫。她没有进去,只守在门外,笼罩在冬日午后的黯淡中,等丈夫现身。朝臣戴着皮毛帽子进进出出。玛格丽饿得发昏,只好倚在墙上。河边飘来冷冷的雾气,但她心如死灰,浑不在意。
她后悔万分,真不该替罗洛守这么久的秘密。她早该告诉内德的。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坦白,都免不了一场折磨,而如今却是最坏的时机;这些年来,她和内德不分彼此,没了内德,她是活不下去的了。
总算看见他了。他走在一群人中间,也许是枢密院大臣;每个人都披着厚厚的外衣。内德神色凝重。一周不见,玛格丽觉得他老了几岁,皱纹满布,脸颊苍白,灰白的胡茬也没打理。
玛格丽走到他面前,他停下脚步。玛格丽望着他的脸,猜测他的心思。他起初吃了一惊,接着神色一变,怒气冲冲。玛格丽凭直觉知道内德故意把她和她的所作所为抛在脑后,不愿想起。他可有心软,可曾原谅自己?她看不出。
玛格丽说明来意:“找到罗洛没有?”
“没有。”内德不再理她,径直进去了。
玛格丽悲从中来。她爱他那么深。
她慢吞吞地走开了。恍惚间,她来到泰晤士河泥泞的河畔。河面涨高了,一股激流向下奔涌,搅得水面波澜不断。
她想投河自尽。天快黑了,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