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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决断的果敢!
此时,艺妓手中的三弦琴,传来的是悠扬清雅的琴声,弹奏的正是日本的的名曲《樱花之恋》!
在《樱花之恋》清雅悠扬的每一个音符之间,那青铜面具的男人就是狠狠一鞭子,打在那个羔羊面具男人身上,鞭梢带起一溜血光,随同琴韵的一个音符,撒在白色的宣纸上,散落成点点的红花,鲜艳夺目。
那青铜面具男人对那个羔羊面具男人的惨叫充耳不闻,迅捷的醮满墨汁,在纸上画起来,但见他起手落笔,甚是利索,三圈两点之下,一幅画就已作成。
青铜面具闪开身子时,海浪看到,那宣纸上撒落的血点,都被他用来做现成的樱花花瓣,他只用笔画了一干虬结盘错的横逸而出的骨架,就成了一幅鲜艳夺目,美丽不可言说的作品。
海浪看的心神激荡,却不得不佩服这青铜面具男人的变态天才。
这个青铜面具男人在作画时,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暗合着《樱花之恋》的音乐节奏,所以说,这个人,不但是个变态残忍的杀手,也是个精通音乐和书画的天才杀手!
海浪心中凛然而惊,知道这个男人,日后必是他的劲敌!
他如果现在出手暗袭,这个男人一定被他暗杀,但是,海浪并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不愿用这种手段来处决一个可以做他对手的敌人!
——知己难求,劲敌更难求!
海浪突然对这个男人,生出来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
海浪这次来,主要是想杀樱子,没有杀死樱子之前,他暂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暂时不打算出面和这个男人碰面,反正,只要他杀了樱子,这个男人会来找他报复,他们还会有机会决战!
琴声还在响起,那个男人又换上一张宣纸,平置在木质地板上,手中的鞭子又扬了起来,准备向那个羔羊面具的男人身上抽下去……
海浪把天花板悄悄放置好,悄悄在通道中向前爬去。
他上次来樱子这栋别墅,还曾偷窥到樱子换衣服,按照他推算,下一个房间,就是樱子的卧室了!
海浪又悄悄得爬到了下一个房间的天花板上层。
他打开天花板向下一看,还是原来的那个樱子的卧室,里面的装饰,却大大的改变了——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房间的四壁,粉刷的雪一样的白,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刺眼异常。
房间的正中央,从房顶上垂下来一根粗粗的绳索,绳索的尽头,倒吊着一个全身**的男人。
这个男人双目圆瞪,脸孔隐藏在一个羔羊面具的后面,看不清年龄,但精赤的身子,肌肉虬结,显然是个壮年之人。他的双脚被缚在绳索上,双手被牛皮筋反绑着,口中可能被塞了一块湿布,以防他叫出声来,眼睛中满是痛苦、恐惧、气愤、惶惑。
房间中,除了这一个被倒吊的人之外,别无任何东西陈设在房中。
海浪正在猜测之际,忽然那个房间中,如雪般一样白的墙壁上,开了一个门,走进来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这个女人全身一丝不挂,肌肉紧绷而结实,皮肤不算是白嫩细滑,却呈示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虽然不大,却十分的坚挺,腰肢灵活而有力,臀部浑圆结实,身材曼妙,十分健美,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线条流畅,健美、结实、精悍!
海浪看到这个女人,不由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并不是山崎樱子,而是——日本的格斗女王——松岛杏子!
第一百九章杀戮中的高潮
松岛杏子有一头短到不能再短的黑头发,显示着她冷酷坚毅的性格,细长的丹凤眼冷冷的射出残忍凶悍的光芒。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宽阔,下巴浑圆,竟然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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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岛杏子的小腹下面,绣着一个展开双翅的彩色蝴蝶,十分精致灵巧,栩栩如生,直欲振翅飞去。那蝴蝶展开的双翅宽度,远看好像是黑亮浓郁的草原十分的鲜艳夺目,其实,她的草原都被她剃刮的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显示出一种青青的锃亮和神秘!
松岛杏子昂首挺胸走进房门,双目冷冷的微一顾盼,冷酷残忍的眼神,挺直有力的腰肢,微抬的下巴,以人一种带有骄傲和高度压迫感的夺人艳色,显得英气凌凌,艳丽无匹!
松岛杏子把手中的一个青铜面具,戴在脸孔上,狰狞阴森的面具,衬着她曼妙性感的**,给人一种特异的感观刺激。
她双手平托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把牛耳尖刀,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巾。
松岛杏子缓缓走到那个倒悬的男人跟前,蹲下身子,把托盘放在地上,右手拿起牛耳尖刀,站立起来。她的动作庄严而冷酷,好像在进行一件神圣的祭祀仪示,眼睛中泛起一丝冷酷而残忍的笑意。
海浪看到她站起身子,面对着倒悬的男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上,仿佛可以预料到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雪白的墙壁,倒悬的**男人,十指尖尖如葱的玉手,拿着一把尖尖的牛耳尖刀的**的美女,这一切都勾成一幅诡异、邪恶、神秘、压抑的气氛。
海浪的心中预料到下面要发生的事,他想要阻止,但惊怒之下,他的脑子仍然十分的清醒,没有轻举妄动。
松岛杏子双眼盯着倒悬的羔羊面具男人的眼睛,体会着男人眼睛中的恐怖,她的眼神中渐渐地有一丝疯狂而残忍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