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声音里带着点兴奋:“爷爷,你看!是段干阿姨!”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段干?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快步从陵园门口走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料子挺括,和陵园里其他人的穿着格格不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固定住,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口红的颜色是淡淡的豆沙色,显得很知性。她的公文包上挂着个银色的挂坠——那是一枚用记忆荧光粉做的指纹模型,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绿色光芒,像一块会发光的宝石。
“段干研究员,你怎么来了?”令狐?有些惊讶。段干?的丈夫王磊也是当年那场火灾的牺牲者,这些年她一直在研究记忆荧光粉,说是想通过丈夫的遗物,还原当年火灾的真相,给牺牲的人一个交代。
段干?走到墓碑前,看到上面的红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纸一样,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划过那些红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公文包上的荧光挂坠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像跳动的火焰。
“我刚从赵大娘家过来。”段干?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她今天早上突然把自己关在屋里,说什么也不肯开门,不管我怎么叫都没用。我从窗户缝里看进去,发现她正拿着个油漆桶在哭,一边哭一边往桶里倒东西……我怕她出事,就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她的话没说完,但眼里的心疼和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
亓官黻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从蛇皮袋里翻出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像献宝一样递过去:“段干姐,你看这个!这是我昨天在化工厂废品堆里找到的,上面好像有字,我看不太懂。”
段干?接过搪瓷缸子,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只见缸子的内壁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8.15,危险品库,王。”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8月15日,正是当年火灾发生的日期!王,很可能就是她的丈夫王磊!
“这上面的字迹,和我丈夫的笔记很像!”段干?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当年负责危险品库的管理,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刻在缸子上的!这是证据!”
令狐?凑过来看了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是这样,那当年的火灾就不是意外,是人为的。赵队冲进火场,说不定就是为了抢这份证据,给大家一个清白。”
老树根突然“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指着墓碑基座上那滩红漆:“你们看,这红漆里好像掺了别的东西,亮晶晶的。”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那滩红漆边缘,有一些细小的银色颗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撒了一把碎银子。段干?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放大镜,蹲下身仔细观察,镜片离红漆只有几厘米远。
“是铝粉!”段干?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还有点不解。“这种铝粉遇热会燃烧,温度还不低……赵大娘为什么要在油漆里加这个?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像蝴蝶一样飞舞着,贴在墓碑上那片红漆上,瞬间就被烫得卷了起来。令狐阳突然指着天空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爷爷,你看!那边着火了!好大的烟!”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陵园西边的一片松树林里冒出滚滚黑烟,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在蓝天上撕开一道口子。火光像一条红色的蛇,在树丛中窜来窜去,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更让人害怕的是,那片松树林离存放烈士骨灰的纪念馆只有一墙之隔,一旦火势蔓延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好!”令狐?大喊一声,心里咯噔一下,从老树根的三轮车里抄起一把锄头,锄头的木柄被磨得光滑。“快!去救火!不能让火靠近纪念馆!”
亓官黻也不含糊,捡起地上的一根粗壮的树枝,又从蛇皮袋里掏出个空塑料瓶,跑到旁边的水龙头下接水,水流哗哗地响,很快就接满了一瓶。段干?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扔,拉起令狐阳的手就往纪念馆的方向跑:“阳阳,我们去通知纪念馆的工作人员,让他们赶紧转移东西!”
老树根虽然年纪大了,但动作一点也不慢,常年干活的身体还算硬朗。他从三轮车里拿出个红色的灭火器,颤巍巍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造孽啊,这是谁放的火……好好的陵园,怎么就着火了……”
就在他们快要跑到松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赵卫国的墓碑竟然炸开了!碎石像被抛射的子弹一样四散飞溅,令狐?下意识地把令狐阳紧紧搂在怀里,后背被一块棱角锋利的碎石狠狠砸中,疼得他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
烟尘弥漫中,众人惊得说不出话。等灰雾稍稍散去,才发现墓碑炸开的地方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像只沉默的眼睛。段干?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洞口,光柱里浮动的尘埃中,隐约能看见个铁盒子的轮廓。
“这里面肯定藏着东西!”亓官黻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撸起袖子就想伸手去掏。
“等等!”段干?一把拉住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铁盒说不定有机关,别莽撞。”她借着手机光仔细打量,“你看锁孔,形状很奇怪。”
令狐?凑近一看,那锁孔竟是五角星的形状。他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摸向脖子——那是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