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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试图从记忆里拼凑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乐正黻的眼睛突然一亮:“老歪?我记得他!他是当年工坊里的刻字师傅,后来突然就没了踪影。难道他就是那个内鬼?”
不知乘月沉思片刻,说道:“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得找到他。说不定他知道更多关于当年的事情,还有那些证据藏在哪里。”
这时,乐正瑶又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报纸。“爷爷,我在阁楼上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她把报纸递给乐正黻,脸上满是兴奋。
乐正黻接过报纸,老花镜后的眼睛瞪大了。“这是……当年化工厂排污事件的报道!上面还有你爷爷和不知乘月太爷爷联名举报的内容。”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被这份意外的发现震惊到了。
端木?和不知乘月凑过去,只见报纸上模糊的照片里,两个年轻的身影并肩而立,眼神坚定。虽然画面已经褪色,但那份为了正义和家乡挺身而出的勇气,却透过岁月,扑面而来。
“看来,我们要找的证据,和这份报纸有关。”不知乘月抬起头,看向乐正黻,“老爷子,您知道当年举报信的副本藏在哪里吗?”
乐正黻摇了摇头:“当年风声紧,他们做事谨慎,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关于化工厂的证据,说不定和当年的排污管道有关。”
端木?想起祖父日记里那张奇怪的图纸,心中一动:“我好像有点头绪了。那张图纸上画的管道,会不会通向藏证据的地方?”
乐正黻点了点头:“有可能。当年你爷爷刻字的时候,总爱把重要的东西藏在和活字有关的地方。也许,证据就藏在工坊的某个暗格里。”
就在他们讨论着下一步计划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蹑手蹑脚地走动。不知乘月迅速吹灭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和端木?背靠着背,手中紧紧握着武器,警惕地盯着门口和窗户。
乐正黻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月光下,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院子里走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有人来了。”乐正黻压低声音说道,“像是冲着活字来的。”
不知乘月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木棍:“我出去看看,你们别轻举妄动。”说完,他便像一只敏捷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端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刻刀,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乐正瑶躲在乐正黻身后,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院子里,不知乘月猫着腰,悄悄地靠近那个黑影。就在黑影快要走到房门口时,不知乘月猛地跳了出来,大喝一声:“站住!”
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借着月光,不知乘月看清了黑影的脸——竟然是段干家的管家!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知乘月怒目而视,手中的木棍指着管家的胸口。
管家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路过,听到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路过?”不知乘月冷笑一声,“段干家雇人抢活字,你会不知道?说,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管家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不知乘月的眼睛。“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乐正黻和端木?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乐正黻看着地上掉落的东西,脸色一沉:“这是开锁工具,你还敢说你是路过?”
管家见事情败露,突然转身想跑。不知乘月眼疾手快,一木棍打在他的腿上,管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把他绑起来。”乐正黻冷冷地说,“看来,我们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了。”
不知乘月从柴房找来捆麻绳,三两下就把管家捆了个结实。管家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月光照在他油亮的脑门上,泛着心虚的光。
“说吧,谁让你来的?”乐正黻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阴影把管家整个罩住,“老歪是不是跟你们一伙的?”
管家眼珠乱转,嘴硬道:“什么老歪歪的,我不知道……”话没说完,就被不知乘月踩在背上的脚碾了碾,疼得嗷一声叫,“我说!我说!是段干家的婆娘让我来的,她说只要拿到那两枚活字,就能让化工厂的人销了她家的赌债!”
端木?蹲下身,手里把玩着那枚“家”字活字,字口的棱角硌着掌心:“那老歪呢?他是不是早就跟你们串通好了?”
管家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得像个生锈的铁球:“是……老歪师傅早就被段干家收买了,他说工坊里有个暗格,藏着比活字更值钱的东西,让我们拿到活字后逼你们说出暗格在哪……”
“暗格?”乐正黻突然插话,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他知道暗格?”
“他说……他说当年端木老爷子刻‘家’字时,在木架底下凿了个洞。”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那洞的机关,就藏在‘家’字最后一笔的弯钩里。”
端木?猛地攥紧活字,指尖正好触到弯钩内侧一道极浅的刻痕——原来祖父连机关都藏在了字里。
这时,乐正家的院门被轻轻推开,慕容?抱着个布包站在门口,辫子上还沾着牡丹花瓣:“我听亓官阿姨说你们在这儿,就把活字送来了。”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露出里面的“国”与“家”,“还有,我奶奶说这是当年端木奶奶留在我家的,让我交还给你们。”
布包里还裹着个绣绷,绷子上是半朵没绣完的缠枝莲,针脚和端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