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张爷爷突然拉住她的手:小良,等这事了了,陪我喝碗豆腐脑吧。
公良龢点头,眼眶有点发潮:好,给你放两勺糖。
灶台上的豆浆还在冒热气,香得很。黄狸花从药箱里跳出来,叼着亓官黻的眼镜往公良龢身边跑,眼镜片上沾着片桃花瓣,是刚才从屋顶飘下来的。
巷口的警车停稳了,警察正往这边走。一切好像都结束了,又好像才刚开始——后院的酸浆缸里,锦鲤又开始转圈,这次转得更欢了,水面上的光映着墙,像幅会动的画。
警察收了队时,日头已过了晌午。疤脸被反剪着胳膊押进警车,路过酸浆缸时还梗着脖子瞪——直到不知乘月往他鞋上甩了点卤水渣,他才嘶嘶抽着凉气缩了脖子。亓官黻倒没闹,抱着晓宇塞给他的那颗糖,被带走时回头看了眼酸浆缸里的锦鲤,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公良龢蹲在灶台前添柴火,铜锅咕嘟着新煮的豆浆,香得能勾人魂魄。张爷爷靠在草垛上打盹,监护仪的线绕在手腕上,像串银镯子。缑?正拿布擦青石板上的豆浆渍,晓宇蹲在旁边,用手指蘸着没擦净的浆水画画,画的还是那个∞符号,只是这次旁边多了只歪脑袋的猫。
“婆婆,养老院那边得趁早。”不知乘月蹲在门槛上擦罗盘,裂开的缝里还沾着豆渣,“秃头张要是真往养老院的井里投东西,那些老人经不起折腾。”
公良龢往灶膛里添了把松针,火苗“噼啪”响:“急什么。”她舀起勺热豆浆,往地上的猫食盆里倒了点,“秃头张要动养老院,总得先探路。他丢了亓官黻这颗棋,肯定得亲自去——咱们等着就是。”
话刚落,橘猫突然炸了毛,弓着背往墙角缩。后院的酸浆缸“哐当”响了声,像是有东西在缸底撞。段干?刚要往后院跑,就见麴黥举着相机从后院冲出来,脸白得像张纸:“缸、缸里有东西!”
众人往后院涌时,正看见酸浆缸里的水在打转,转得比刚才炸炸弹时还急。两条锦鲤在漩涡中间蹦,尾巴拍得水花四溅,像是在躲什么。公良龢捏着卤水瓢往缸边凑,刚要把瓢伸进水里,就见水面“噗”地冒了个泡,浮上来半片青布——布上还沾着泥,看着像是从地底挖出来的。
“这是……”缑?拽了拽晓宇,怕他往前凑。
公良龢没说话,拿瓢把青布捞起来。布片不大,也就巴掌宽,上面绣着朵半开的莲花,针脚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小孩绣的。她指尖蹭过布片上的泥,突然顿了——泥里混着点碎骨渣,白森森的,沾着点黑锈。
“是养老院那口老井的砖缝里的布。”张爷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扶着草垛站起来,“去年修井时我见过,井壁上嵌着好几片,说是早年间填井时埋的。”
不知乘月突然“咦”了声,蹲在缸边看水面。漩涡里的水渐渐清了,映出缸底的铜管——管身上竟缠着圈红绳,红绳上拴着个小木头人,木头人背后刻着个“张”字。
“是秃头张的阴招。”不知乘月把木头人捞起来,红绳一扯就断了,“这是‘替身蛊’的引子,埋在水脉眼里,能顺着活水往养老院飘。他不用亲自去,就能让井水里掺东西。”
段干?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他肯定是想借养老院的井往海里排废料!昨天我在废品堆看见张地图,养老院后面的暗道直通海边礁石群!”
公良龢把青布揣进围裙兜,往灶台里又塞了把柴:“晓宇,跟婆婆去个地方。”她牵起晓宇的手,小孩掌心还攥着那块没化完的卤水结晶,“咱们去给张爷爷打碗井水来。”
晓宇眨了眨眼,没说话,却把结晶往公良龢手里塞了塞。
养老院离老巷不远,过两条街就到。院门口的老槐树落了满地花,踩上去软绵绵的。看门的王奶奶正晒被子,见公良龢牵着个小孩,直拍大腿:“小良?你可来啦!早上井里的水泛黑,我让老张头抽了半天,还是一股子怪味!”
公良龢没接话,牵着晓宇往井边走。井栏是青石雕的,上面爬满了青苔,刻着“民国三年”四个字。晓宇刚走到井边,突然指着井水尖叫:“鱼!水里有鱼!”
众人往井里看时,只见井水泛着黑沫,里面竟漂着条死鱼,鱼肚子鼓鼓的,上面还缠着根红绳——正是刚才酸浆缸里的那种红绳。
不知乘月刚要拿网捞鱼,公良龢突然按住他的手:“别动。”她掏出那块卤水结晶,往井里扔了下去。结晶刚落水,井水突然“咕嘟”冒起泡,黑沫渐渐散了,露出井壁上嵌着的青布——不止一片,密密麻麻嵌了一圈,每片布上都绣着半开的莲花。
“这些布是用来吸毒液的。”公良龢蹲在井边,摸了摸晓宇的头,“晓宇,把你兜里的鱼鳞给婆婆。”
晓宇从兜里掏出片鱼鳞,是早上锦鲤掉的,还在发着淡蓝的光。鱼鳞刚碰到井水,就“嗖”地沉了下去,在井底转了个圈,突然炸开——蓝光映得井壁发亮,竟显出密密麻麻的管道接口,每个接口上都拴着个小木头人。
“炸了它们!”段干?掏出荧光粉就要往井里撒。
“别。”公良龢从围裙兜里掏出个小陶罐,倒出点淡黄色的粉末往井里撒,“用这个。”粉末是卤水熬的碱面,遇水就化,木头人碰到碱面,“噼啪”响着冒了烟,转眼就化成了灰。
井水突然清了,映出天上的云,像块蓝玻璃。晓宇趴在井栏上看,突然笑了:“婆婆,鱼活了。”
众人再看时,刚才那条死鱼竟摆了摆尾巴,顺着井水往下游,游到管道接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