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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报警。你是做生意的,要是被警察盯上,对你的生意可不好。”
顾先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闾丘龢会来这手。他脸色变了变,又强撑着说:“你以为报警有用?我告诉你,我认识警察局的人,你报了也白报!”
“是吗?”闾丘龢笑了笑,点开手机里的一个号码,“我这有个朋友,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评评理。”
其实闾丘龢根本不认识什么副局长,那号码是他儿子的——他儿子在外地当警察,平时很少回来。但他知道,这种生意人最怕的就是和警察扯上关系,只要装得像,对方大概率会怂。
果然,顾先生的脸色更白了。他犹豫了一下,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闾丘龢手里的手机,最终咬了咬牙:“行,算你狠!我明天再来,要是表还没修好,咱们没完!”说完,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了,赵月才松了口气,腿都有点软了。她扶着闾丘龢回到铺子里,忍不住问:“师傅,您真认识副局长啊?”
闾丘龢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哪认识什么副局长,那是我儿子的号码。这种人就是纸老虎,你越怕他,他越嚣张,你硬气点,他反而不敢怎么样。”
赵月恍然大悟,忍不住佩服地说:“师傅您真厉害,这招‘空城计’用得太妙了!”
闾丘龢没说话,只是拿起柜台上的怀表,继续修起来。台灯的光落在他手上,指针在他指尖慢慢转动,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赵月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修表匠,其实藏着很多智慧。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木格门的破洞,照在铺子里,形成一道道光柱。闾丘龢终于把怀表修好了,他上了弦,怀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清脆又有力,像是在宣告着某种重生。
“修好了,”闾丘龢把怀表递给赵月,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有了笑意,“你听听,走得很准。”
赵月接过怀表,贴在耳边,“滴答”声从指尖传到心里,像是爷爷的声音在说“月娘,爷爷能去见你奶奶了”。她眼眶一热,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怀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谢谢师傅,”赵月哽咽着说,“我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闾丘龢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了,你爷爷带着这表去见你奶奶,也是件好事。对了,你家住在哪?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赵月摇了摇头:“不用了师傅,我家就在前面的‘望海小区’,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您身体不舒服,早点歇着吧。”
闾丘龢也没再坚持,从柜台下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条新的表链,和怀表很配:“这个给你,你爷爷的表链断了,我重新做了条,你替他换上吧。”
赵月接过盒子,心里暖暖的。她把怀表放进表盒,又对着闾丘龢鞠了一躬:“师傅,谢谢您,以后我会常来看您的。”
说完,她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闾丘龢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慢慢关上了门。他回到柜台后,拿起那块怀表的旧表链,放在灯光下看了看,突然发现链节上刻着个小小的“月”字——原来赵守义早就把孙女的名字刻在了表链上,只是他一直没发现。
闾丘龢笑了笑,把旧表链放进玻璃柜里,和妻子的胭脂盒放在一起。台灯的光落在上面,旧表链和新胭脂盒,像是跨越了时光的相遇。他拿起铜制老座钟,调了调指针,让它重新走起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铺子里轻轻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叠在一起,成了夜里最安稳的调子。
闾丘龢坐在藤椅上,揉了揉发僵的肩膀,目光落在玻璃柜里的胭脂盒和旧表链上。胭脂盒的红还是当年的艳,只是盒盖边缘多了几道细痕,那是老伴当年总拿它磕桌面玩留下的;旧表链的铜色泛着暖光,“月”字刻得浅,却藏着一个老人一辈子的牵挂。他忽然觉得,自己修的从来不是表,是藏在时光里的念想,是没说出口的牵挂,是那些舍不得被岁月磨掉的温度。
正想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是儿子发来的视频通话。屏幕里跳出儿子穿着警服的脸,身后是值班室的灯光:“爸,今天怎么样?药按时吃了没?”
闾丘龢笑了笑,把手机往柜台那边挪了挪,让儿子能看见满架的老表:“好着呢,今天修了块老怀表,是个老爷子留给孙女的,故事长着呢。药也吃了,你别老操心我,顾好你自己。”
儿子皱了皱眉,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才说起队里的事,说今天抓了个偷表的惯犯,缴获的赃物里有块几十年前的老座钟,看着和家里的有点像。闾丘龢听着,偶尔应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藤椅的扶手——那扶手被磨得发亮,是老伴生前总坐在这儿织毛衣磨出来的。
挂了电话,铺子里又静下来。闾丘龢起身,把台灯调暗了些,铜制座钟的指针刚好指向十一点,“当”的一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他走到里屋,看了眼架子上那些修不好的老表,有的表蒙子碎了,有的齿轮锈死了,就像有些人的故事,没来得及说完就停了。他轻轻摸了摸那个画着孙悟空的黄铜闹钟,想起小时候儿子总拿着它闹着要听孙悟空的故事,眼睛突然有点发潮。
回到外屋,他锁上木格门,又检查了一遍柜台,确认怀表的旧表链好好放在玻璃柜里,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