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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正朝这边张望,“那些人,是冲着铜牌来的。”
亓官黻脸色一沉:“是百里黻的人?”
“不像。”不知乘月摇了摇头,“他们的动作很专业,应该是专门做这种事的。我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笪龢拄着拐杖,小石头扶着他,段干?把铜牌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亓官黻则拿起自己的废品袋。不知乘月走在最前面,折扇打开,看似随意地扇着,实则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们沿着花街往里走,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砖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还有墙角青苔的腥气。
突然,巷口传来脚步声,几个黑衣人追了上来。为首的那人穿着件黑色夹克,脸上有一道刀疤,手里拿着根铁棍,声音粗哑:“把铜牌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不知乘月停下脚步,折扇一收,挡在众人面前:“就凭你们?”
刀疤脸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冲了上来。不知乘月动作极快,侧身避开一人的攻击,折扇对着对方的手腕一点,那人惨叫一声,铁棍掉在地上。他顺势夺过铁棍,转手朝另一人挥去,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几分古代武术的韵味。
亓官黻也不含糊,放下废品袋,从里面掏出根钢管,迎了上去。他虽然是收废品的,但常年干体力活,力气很大,钢管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段干?则拿起随身携带的剪刀,警惕地看着周围,保护着笪龢和小石头。
巷子里顿时乱成一团。金属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拳脚相加的闷响,混着墙上藤蔓被扯断的沙沙声,格外刺耳。阳光被遮挡,巷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阴影里,不知乘月的白色长袍格外显眼,他的动作轻盈如蝶,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很快就放倒了几个黑衣人。
刀疤脸见状,亲自冲了上来。他手里的铁棍带着风声,朝不知乘月砸去。不知乘月不慌不忙,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刀疤脸吃痛,单膝跪地,不知乘月趁机用铁棍抵住他的脖子,声音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咬牙,不肯说话。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个手包,正是之前章节里出现过的卷毛姐。
“刀疤,别跟他们废话了。”卷毛姐声音娇媚,眼神却很冰冷,“把铜牌抢过来,不然老板饶不了我们。”
刀疤脸一听,突然发力,推开不知乘月,朝段干?冲去。段干?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剪刀都在颤抖。亓官黻见状,立刻冲上去,用钢管挡住刀疤脸的攻击。两人缠斗在一起,亓官黻虽然力气大,但技巧不如对方,渐渐落了下风。
不知乘月刚想上前帮忙,就看到卷毛姐从手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别动,不然我开枪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巷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汽车的鸣笛声。
“把铜牌交出来。”卷毛姐眼神凶狠,手指扣在扳机上,“不然我就打死他。”
段干?看着不知乘月,又看了看亓官黻,心里纠结万分。铜牌是查真相的关键,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知乘月送死。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不知乘月突然笑了:“你以为,你手里的枪能吓到我?”
他话音刚落,突然朝旁边一闪,同时将手里的铁棍朝卷毛姐扔去。卷毛姐猝不及防,手枪掉在地上。不知乘月趁机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
“说,老板是谁?”不知乘月的声音冰冷,眼神里带着杀意。
卷毛姐脸色惨白,却不肯开口。就在这时,巷口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来的是令狐?和他的孙子令狐阳。令狐?穿着件军绿色外套,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个铁皮烟盒。令狐阳穿着件蓝色校服,背着书包,看到巷子里的场景,吓得躲在爷爷身后。
“住手!”令狐?大喝一声,手里的铁皮烟盒朝刀疤脸扔去。刀疤脸被砸中额头,疼得惨叫一声。亓官黻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刀疤脸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卷毛姐见状,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不知乘月刺去。不知乘月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掌打在她的背上。卷毛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匕首掉在一旁。
令狐?走到卷毛姐面前,蹲下身,打开铁皮烟盒,里面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消防服的年轻人。他指着照片上的一个人,对卷毛姐说:“你认识他吗?他是我当年的战友,就是因为你们老板,才死在火场里。”
卷毛姐看着照片,脸色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不知乘月捡起地上的铜牌,对众人说:“这里不安全,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把铜牌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众人点头,收拾好东西,沿着巷子深处走去。令狐阳跟在后面,小声问爷爷:“爷爷,那些人是谁啊?好吓人。”
令狐?摸了摸孙子的头,叹了口气:“都是些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阳阳,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做坏事。”
令狐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却充满了好奇。
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一处废弃的院子前。院子的大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把铁链锁。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把锁打开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