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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大门,里面杂草丛生,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墙角还放着几个破旧的花盆,里面的植物早已枯萎。院子中央有一座老旧的瓦房,屋顶的瓦片有些已经破损,露出里面的木梁。
“这里应该安全。”不知乘月说,率先走了进去。众人跟着他走进瓦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一些杂物。阳光从窗户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不知乘月把铜牌放在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铜牌的缝隙撬动。众人围在旁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他。
“咔嚓”一声,铜牌被撬开了。里面果然藏着一张金属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段干?凑上前,仔细一看,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这是我丈夫的笔迹,上面写的是当年化工厂污染的真相,还有那些人的名字!”
众人都很激动,亓官黻拿起金属片,仔细看了起来:“太好了,有了这个,就能为那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了。”
不知乘月却皱着眉:“事情没这么简单。你们看,这里有个标记,是‘镜海集团’的logo。镜海集团是镜海市最大的企业,势力很大,我们要想把真相公布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那怎么办?”小石头着急地问,“难道就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吗?”
“当然不能。”笪龢拄着拐杖,走到木桌前,“我们可以找媒体,把真相曝光。只要舆论压力足够大,镜海集团就算势力再大,也不敢怎么样。”
“不行。”不知乘月摇了摇头,“镜海集团控制着很多媒体,我们直接曝光,很可能会被他们压下去,甚至还会给我们带来危险。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众人警惕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白玲。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到众人面前,脸色复杂:“我都听到了。镜海集团的老板,是我丈夫的叔叔。当年的事,我也知道一些。”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白玲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和镜海集团有关。
白玲叹了口气,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丈夫和他叔叔的合影。我丈夫一直不知道当年的事,直到最近才发现。他很后悔,想弥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段干?看着白玲,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你想帮我们?”
“是。”白玲点头,“我丈夫已经收集了一些镜海集团的犯罪证据,我们可以合作。只要能把真相公布出去,让那些人受到惩罚,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知乘月看着白玲,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白玲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不知乘月:“这是镜海集团的财务报表,上面有很多漏洞,都是当年污染事件的资金往来。这是我丈夫冒着很大的风险拿到的,足以证明我们的诚意。”
不知乘月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众人也围了过来,越看越激动。
“好,我们相信你。”不知乘月放下文件,眼神坚定,“我们现在就制定计划,一定要把真相公布出去。”
就在这时,瓦房的门突然被踹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镜海集团的保安队长。他手里拿着根电棍,脸色凶狠:“你们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把金属片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众人脸色一变,不知乘月立刻挡在众人面前,手里拿着小刀:“想抢金属片,先过我这关。”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冲了上来。不知乘月、亓官黻、令狐?立刻迎了上去,与对方展开搏斗。段干?、白玲则护着小石头和令狐阳,躲在桌子后面。
巷子里的打斗声再次响起,金属碰撞声、惨叫声、拳脚相加的闷响,混着灰尘的味道,格外刺耳。阳光被遮挡,瓦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阴影里,不知乘月的白色长袍被染上了灰尘,却依旧挺拔。他的动作轻盈如蝶,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很快就放倒了几个保安。
保安队长见状,亲自冲了上来。他手里的电棍带着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朝不知乘月砸去。不知乘月不慌不忙,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保安队长吃痛,单膝跪地,不知乘月趁机用小刀抵住他的脖子,声音冰冷:“说,是谁让你来的?”不知乘月的小刀又逼近一分,刀刃贴着保安队长的脖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保安队长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在硬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令狐?拄着拐杖上前,眼神锐利如刀,“是镜海集团的老板,还是当年掩盖污染真相的那些人?”
这话戳中了保安队长的痛处,他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亓官黻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别装蒜!当年化工厂爆炸,那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你们这些帮凶,难道就不怕遭天谴?”
保安队长被亓官黻的气势震慑,终于松了口:“是……是王总让我来的,他说必须把金属片拿回去,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王总?”段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恨意,“就是他!当年我丈夫发现化工厂偷排废料,去找他理论,没过多久就‘意外’去世了!”
不知乘月松开保安队长,将小刀收进口袋:“看来这王总,就是当年事件的核心人物。”他拿起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