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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魔鬼还是一条狗呀?”
因为我们以前从来没有相互开过玩笑,刹那间我有点害怕她这么说是因为疯掉了,而不是想跟我说笑话。
“都不是。是我,布西诺,”我吸了一口气,“还记得吗?”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么你从现在开始最好穿白衣服,确保你自己直立行走,免得人家以为你是魔鬼或者是狗。”
我忍不住笑起来,不过还是很紧张。我听到附近某个地方,也许是隔壁的监室,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听到一个女人的呻吟。
“你……我……你怎么样?”
她的脸色半是嘲弄,半是微笑。她的每一个表情我都已经见过一千次了,但这时看着她,我不禁悲从中来。“我是个巫婆,你知道的。可惜我不能飞出窗口,让自己获得自由。”
“我……这里没有窗户。”我温柔地说。
她不耐烦地用舌头吧嗒一声。“这我知道,布西诺。你怎么进来的?”
“花钱啊。菲娅梅塔向她那个大官求情,我们贿赂那些狱卒。”
“哦。”
“我们也会给审判庭钱的,让他们别审判你,但是……”
“但是他们不会要。没关系。我知道。他们以铁面无私为荣。”
“不过大家都说你和他们一样聪明。”
她耸耸肩。“她发誓说她见到魔鬼的狗从我窗口爬出去,但大家都知道她的视力很糟糕。我在审判庭问她的时候,她都分不清法官和他身边的雕像。”
想到这件事,她脸上露出一个歪曲的微笑。蜡烛变得更亮了,也可能是我的眼睛更适应黑暗了。她的脸脏乎乎的,沾满了灰尘。眼泪在她脸上冲出两道干净的沟渠。我很想抬起手把它擦干净。我看她强忍剧痛,眼睛不断抽搐。
“你吃到我们送来的食物了吗?”
她点点头。不过看起来她好像没吃进去多少。
“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这是我们送来的?能帮到你的,我们都帮了。”
“他们说我有一个恩人。”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气很郑重,“一个坏人的恩人。他们在嘲讽我,还以为我听不懂。他们开始以为我的笔记本是魔鬼写的,后来我把密码说给他们听。他们在审判庭上宣读了一点——那是治疗便秘的药方。也许我应该为这个收他们的钱。”
“我怀疑那张药方没什么用。因为有些人肚子里的屎堆积得很快。”
我的粗鲁逗得她笑了起来。“她怎么样呢?福斯卡利走了吗?”
“走了,”我说,“失去你她……她很难过。”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她的眼睛又很快眨了很多下,“她还有你。”
我见到她脸上又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我吸了一口气。“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艾琳娜?它们怎么了?”
“这是感染,那些玻璃引起的。我已经感染了很多年啦。我有一种用来减轻症状的药水。没有这种药水的话……嗯,你可能很高兴知道我现在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吧。”
“哎呀,”我说,“不是。我根本不会为此幸灾乐祸。”
隔壁又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呻吟声,这次更响了。然后另外一个地方有人大喊救命,声音很焦急。
她把头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福斯蒂娜吗?别害怕。你没事的。躺下,试着睡觉吧。”她的声音很轻柔,我痛苦难忍的时候她跟我说起透明的灵魂时也是这样的语气。她朝我转过身来。“她用头撞墙。她说这样可能把脑子里的想法赶走。”
呻吟声渐渐降低,然后消失了。我们坐了一会,听着一片死寂。
“我……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把你的手伸出来。”
她伸出手,我见到她的手腕和小臂上有绳索留下的血迹。
“这是莫洛做的甜饼。每个甜饼里面都有一种特殊的糖浆,对你有益的。”
“是谁配制的?”她的头向上仰起。这副样子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啊。是你写的配方。你教我们调配迷魂酒的那张配方。莫洛依照它制作了一种糖浆。他试验过了。吃一个就能让你减轻痛苦,安然入睡。吃两个就会……让你忘了病痛。”
她用手掌接住这一包甜饼。“我……我打算现在就吃一点。但半块就够了。对我来说莫洛下的料总是太多了。”
我从她手里拿起一块,掰开一部分——不止一半——喂她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她很仔细地咀嚼着,我看到它的甜味让她微微笑起来。
“他们打你了吗?”我伸出一根手指去摸她手臂上的血痕。
她低头看着它,好像这条手臂是别人的。“我看到别人受的伤更重,”她闷哼一声,“这让我暂时忘记眼睛的痛苦。”
“哎呀,天哪,对不起,”我说,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再也止不住了,“我很抱歉……我没有去告发你,这你肯定知道的……这不是我故意……我是说,我确实闯进你的房间。那天我在穆拉诺看到你之后……我……我打开了你的箱子,我发现了那本书和那两块圆玻璃。但我把它们放回去了,我没有给别人看,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它们。至于那些骨头,嗯,我没有,我的意思是……它们当时在我手里,我离开的时候袋子掉了……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她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地坐着,到最后她的安详让我停止了喋喋不休。
“艾琳娜?”
“别再说了,布西诺。没什么好说的。覆水难收。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都不紧张,一点感情都没有,虽然现在还不到药物生效的时刻。“水道对面那个女人很早之前就生我的气了。当时她子宫里面的孩子快死了,找我帮忙。我没能救他,她就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