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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失去了最早那个契机,那栀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他。
一想到这点,江肆就危机感十足。
江肆正胡思乱想着。
他身前的女孩在他的问题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是那天,阿肆笑得很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了。”
江肆听得意外。
然后他也垂眸哑然失笑:“你小心以后后悔。”
“后悔?”宋晚栀下颌轻蹭过他身前衬衫的纽扣,仰起的眼瞳被醉意渲得潮湿,“后悔什么?”
江肆沉默半晌,低头去吻了吻女孩的唇:“我怕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也不过如此,我不值得你喜欢那么多年。”
“不可能,”宋晚栀没犹豫地反驳了,神色还绷得严肃,“阿肆永远值得。”
江肆停在她的话声里,很久后他才像确定什么似的,问:“你不是说过,不相信感情里会有永远么?”
宋晚栀再次靠着他的胸膛低下头去,声音清浅地染上困意。
“可是阿肆值得永远,”她轻声说着,“是你让我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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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人是我的...)
第56章
在酒精的作用下, 宋晚栀睡过了非常昏沉的一晚。
然后从深灰色的床被里醒来。
刚刚睁开眼时,面前和寝室大不一样的房间着实让宋晚栀怔了几秒。这个似乎有点眼熟的卧室里拉着窗帘,暑夏的天亮得很早, 已经有光穿过窗帘漏进房间,照得屋里半明半昧, 眼前的陈设和布局都给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宋晚栀低头,下意识在灰黑色的柔软被子边缘嗅了嗅。
干净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栀子香。
江肆的住处。
宋晚栀在心里下了结论, 最后一丝不安的情绪跟着消弭掉了。她掀开被子, 下了床,踩上床边的拖鞋就安静无声地朝卧室门口走去。
主卧的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宋晚栀没有出去,躲在门口竖起耳朵。
江肆的新家是餐厨一体的西式设计,门缝间漏进来低噪的抽油烟机工作的声音, 敞开的缝隙稍大一些, 还能在墙壁折角后的视野区域里隐约瞥见江肆走动的清挺身影。
虽然有心出去打招呼, 但宋晚栀犹豫之后还是悄然把房门又合上了。
昨晚的记忆被酒精和睡梦弄得零碎,可几个短镜头似的画面还是残留在她脑海里的。
她隐约觉得自己做过很丢人的事、说过很丢人的话,但具体的又都记不分明——这种说记得又不完全记得的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
宋晚栀决定还是先回主卧的洗手间里洗漱,顺便给自己一点用来回忆的时间。
女孩心情沉重地转回身,并未注意被她掩上的房门的门把手松开后,房门没有合拢, 反而是被弹回的门锁轻轻推开了一两公分的距离。
于是几分钟后, 回客卧拿手机的江肆就在路过主卧门外时长腿一停, 然后他侧回身,看向那条敞开的门缝。
露出的一隙墙壁明亮, 显然房间里已经拉开了窗帘。
换句话说,小朋友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
还偷偷出来过, 没让他知道。
江肆想得心头一跳。
等了大半晚上和一整早的心焦躁动都在这一秒里如饮醴泉地缓解,手机被他随手推进口袋,他转身走向主卧。
原本想叩门的手在抬到一半时又落回,望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的门缝,江肆轻微挑眉,就放轻动作以最低声音推开房门。
卧室玄关里,主卧洗手间的房门同样是虚掩着的,传出电动牙刷的轻鸣。
江肆唇角一勾,进门。
此刻的宋晚栀正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含着牙刷,鼓着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因为没什么表情,所以看起来还有点严肃。
如果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那酒精大概就是人类退步的滑梯吧。
不然作为一个智力水平正常偏高的成年人,她怎么会完全想不起自己昨晚到底都做过什么事情说过什么话?
以后绝对不能再碰酒类饮品了。
宋晚栀耷下眼,正心里叹气地反思,忽觉着余光里的镜面上好像有什么乌漆嘛黑的影子掠了过去。
她回头一望,就撞见靠在门旁的江肆。
大约是没想到江肆会突然出现,宋晚栀有点懵。
相比起来,江肆淡定极了。
被发现后他索性直身,走到宋晚栀面前才停下来,然后江肆抬手,轻戳了戳女孩被牙刷顶得微微鼓起来的脸颊,笑:“住在别人家里,起床后却不和主人打招呼,栀子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
宋晚栀差点被他抬手那一戳,吓得把牙膏沫咽下去。
她恼然地偷睖了他一眼,转回去拨开水龙头接水漱口,然后才空出声音心虚地解释:“我就是还没睡醒,想先洗漱,等清醒了再出去。”
“现在清醒了?”
“…嗯。”
宋晚栀低着头,把电动牙刷和杯具装好,放进旁边打开的江肆给她准备的洗漱盒里。
身后迟迟没有回应,宋晚栀越发心虚。
眼见洗漱盒的吸铁石搭扣被她放慢到龟速地,缓缓,缓缓地合上,宋晚栀开始忧愁等下转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