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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什么:“最后声明一遍,我不可能把你当挡箭牌,你这小骨架,经得起谁折腾?”他皱了皱眉,不满,“高三A栋离着高一楼太远了……你们班助教的位置有人了么?”
宋晚栀听他越说越离谱,脸儿都发白:“江肆,我我不会和你谈恋爱的。”
“为什么,”江肆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还懒洋洋地侧身靠到廊柱上问,“我长得不好看么。”
宋晚栀被那双蛊人的桃花眼盯着,心虚地转开脸:“你不要这么肤浅。”
江肆一愣,随即低头,他哑然笑了:“不是肤浅。你看我有很多让你们这种好学生讨厌的事,抽烟,逃课,没纪律,目无师长,偭规越矩——除了脸一无是处,好像是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
宋晚栀一听到这句,眉心就蹙起来了,前面加起来都没现在蹙得厉害。
那双湿潮乌黑的眼瞳里好像都要着起火来了,瞪着他好几秒才涨红了脸憋出来:“才不是!”
江肆愣了两秒,噗嗤一声就侧头笑了。
他转得背靠上廊柱,笑得愉悦而嗓音低哑,跟抽风了似的。
宋晚栀没来得及替他出口的那些辩解就全都噎回去了。
她被他笑得有点懵。
“上回在池塘边我就怀疑了,”江肆终于笑罢,懒懒侧过脸来,低了眸盯着她,“你喜欢我吧,宋栀子?”
“——!”
宋晚栀一秒就红透了脸颊。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才僵涩着声音否认:“你,你胡说。我没有。”
“是真的,不是胡说,”江肆看着她,眼神被藤蔓漏下的碎光晕得深浅起伏,“你那时候看我在水里的眼神,差一点就哭了。当时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宋晚栀心说别被骗别问了,但还是没忍住,悄声:“什、什么感觉?”
江肆转回去,轻声一笑:“感觉,我要是死了,墓碑前哭得最难过的应该就是你了。你能哭抽过去。”
“?”
宋晚栀的声音一下就慌了,带颤的:“江肆!”
“……”
江肆笑着支起身:“嗯,就这种眼神。”他转回她面前,停下,“所以为什么不能和我谈恋爱?”
宋晚栀僵绷了好几秒,终于还是拗不过那人的眼神。她偏开脸,低轻着声:“我又不是你。”
“什么?”
“恋爱和分手都会影响我的成绩。”宋晚栀攥紧了手指,带着点细微的怨气:比如现在。
江肆听得轻眯起眼:“前者我们可以实践证明,暂且不论——分手?还没谈,你就想好怎么甩我了?”
女孩小声:“你又没长久过。”
“?”
江肆气得太阳穴疼。
“行,”他低头,喉结轻滑出声笑,“那就不谈,我先追到你高中毕业。”
“……”宋晚栀回眸,“?”
高中篇(Ⅵ)(仲夏夜之梦(Ⅵ)...)
高中篇:仲夏夜之梦(Ⅵ)
江肆追人的方式果然独辟蹊径。
那天之后不久, 高一(六)班就真多了位不领工资还供各科白嫖的“助教老师”。
最令林盛海感动的是,江肆的课堂出勤率从那开始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出勤在高一(六)班的教室里,但至少某种意义上已经不算逃课在外, 大大降低了各种违规违纪的可能。
年级内表彰用的流动红旗终于像往届一样,常驻高三(一)班。为此, 林盛海对江肆离谱的高一助教“兼职”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态度。
众所周知,灾厄不会消灭, 只会转移。
于是在林盛海日渐神清气爽的背后, 头疼的老教师变成了高一(六)班班主任刘琦宏。
“是好事啊老刘,”同办公室的五班老班抱着大茶缸,一边吹茶叶一边感慨,“我们班还想要这样的助教都找不到呢。高三生做助教太合理了, 不然去哪里找得到科科都会辅导的助教?可惜绝大多数高三生都是自顾不暇, 谁愿意抽时间来给高一辅导啊。”
刘琦宏笑得艰难:“双刃剑, 双刃剑。”
隔壁老师也回过椅子来插话:“我听我们班钱老师说,江肆最近还常往任课老师的办公室跑?噢,他好像也经常来找刘老师你嘛。”
“是,”刘琦宏嘴角抽抽了下,“主要是,交流一些解题教学方法。”
“这么敬业,这是一门心思和我们抢饭碗啊?”问的那个老师笑了, 又一顿, “不过以江肆的水平, 高一哪还有能难得住他的题?”
“哈,哈哈, 所以是交流,互相的, ”刘琦宏笑着笑着就叹了口气,“碰上这种学生,真的会让任课教师很有压力和挫败感。”
“嗯?”
刘琦宏犹豫了下,抬手,手指在脑袋旁转了两圈:“天才的脑回路,和正常学生老师不大一样。”
“咦,这怎么说?”
班主任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也来了兴趣,不少视线或远或近地投过来。
刘琦宏对着那些期待的目光,斟酌了几秒:“就比方,面对同一类型题,我们最先想到的都是依据课本公理定理衍生出来的最常规、最普适的解题方法,可以直接套用进这类类型题里。江肆就不,他会跳过那些定理形式,只想步骤最简单、解题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