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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的晨曦尚未穿透云层,艾伦已站在贵族区外围的大理石拱门下,身后集结的搜查队伍如钢铁洪流般涌动。
治安士兵的铁甲在微光中泛着冷光,教廷牧师手持银十字架低声祷言,圣殿骑士的白色披风绣着燃烧的荆棘纹章。
帝国明卫的玄色劲装下暗藏淬毒短刃,魔法学院和骑士学院的学徒们紧张地调试着侦测邪能的水晶球。
贵族知耻会的洛克拄着家族传承的狮首剑,布雷泽则亲自检查着十字弩的机括,剩下的成员一脸严肃。
这两位曾在艾伦面前立誓知耻革新贵族子弟,此刻眼神锐利如鹰隼。
平民学员应援团的亚伦扛着橡木盾牌,尼米姑娘将草药包紧紧绑在腰间。
他们身后跟着五百名手持农具的市民志愿者,粗粝的手掌攥着磨亮的镰刀,呼吸间带着面包房和铁匠铺的烟火气。
以圣光的名义,封锁所有出入口!
艾伦拔出腰间镶嵌蓝宝石的指挥剑,剑刃划破晨雾的刹那,十二道侦测结界同时在贵族区上空亮起。
魔法骑士学院的学徒们立刻在贵族区四周布下三重结界。
外层是闪烁着电弧的警戒网,中层悬浮着侦测活物的水晶球,内层则弥漫着能禁锢高阶施法者的反魔法迷雾。
当第一缕阳光掠过尖塔时,贵族区已被铁壁合围,连一只信鸽都无法飞出。
供水处守卫军官哈蒙德一马当先撞开雕花铁门,脸颊上那道被亡灵利爪撕开的伤疤仍泛着粉红色的新肉。
为了死去的弟兄们!
几天前活尸骑士进攻供水处,手下被杀光了,他也受重伤奄奄一息昏死过去,还是牧师施救才捡回一条命。
艾伦看他自愿要加入,说是为了给死亡的战友报仇,觉得可以让他上第一线。
他咆哮着挥舞链枷,链节碰撞声惊飞了梧桐树上的夜鹭。
队伍如潮水般涌入棋盘状的贵族街区,每家每户的青铜门环都在猛烈敲击下发出哀鸣。
镀金藤蔓缠绕的门扉被撞开时,康纳斯伯爵正穿着女式镂空内衣搂着两位精灵男宠酣睡。
丝绸睡袍滑落露出后腰的蔷薇纹身,打翻的银质酒壶里昂贵的精灵蜜酒浸透了天鹅绒地毯。
搜查队的牧师突然捂住口鼻后退……
衣柜深处竟悬挂着二十件蕾丝镶边的女士衬裙,其中一件水蓝色纱裙的裙摆还沾着皇家歌剧院的金色亮片。
艾伦知道后无语,这贵族玩得也太花了…
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隔壁的爱拿斯坦子爵府邸爆出更惊人的发现。
地下酒窖被改造成刑房,墙上挂满带血的皮鞭与镣铐,铁笼里蜷缩着三个脖颈套着项圈的少女,她们脚踝上的淤青形状与子爵戒指上的家族纹章完全吻合。
最令人发指的是在书房暗格里发现的账本,某页用密文记录着向兽人部落走私附魔盔甲的交易,墨迹未干的数字旁边画着白虎徽记——那是帝国死对头格瑞姆王国的国徽。
这些蛀虫人渣!
洛克将账本狠狠摔在紫檀木书桌上,雕花桌面震落几颗镶嵌的红宝石。
艾伦却按住他拔剑的手腕,目光扫过账本封皮内侧的火漆印:留着活口。
他用剑尖挑起一枚沾着香粉的信封,信纸边缘绣着皇家图书馆的金龙花纹。
看看这是谁的笔迹。
当尼米姑娘用草药汁显现出隐形墨水书写的内容时,连最沉稳的圣殿骑士长都倒吸一口凉气——信中详细标注了皇家法师卫队的换防时间。
反抗的火花在正午时分闪现。
当搜查队进入荆棘伯爵府时,二十名私兵突然从雕花壁橱后冲出。
你们无权搜查贵族私宅!
管家挥舞着家族纹章尖叫。艾伦未等对方拔刀,已将皇帝手谕拍在橡木长桌上
皮纸中央的金龙火漆旁,赫然印着教庭的血十字印鉴。
根据《神圣法典》第七卷,窝藏深渊信徒者,全家处刑,家产充公。
他的话音刚落,明卫们已用精钢锁链捆住伯爵。
在圣光大教堂旁一座钟楼顶端,伊莎贝拉女骑士透过望远镜观察着三公里外的皇宫尖顶。
异端裁判所的天启小队成员已就位。
暗影精灵斥候姐妹像壁虎般贴在宫殿外墙的浮雕上,匕首抵住第七席法师托斯巴达卧室的窗沿。
这个总是披着深灰色兜帽的皇家法师,此刻正在羊皮纸上绘制诡异的法阵,银质烛台里燃烧的并非普通蜂蜡,而是掺了巫妖骨灰的凝固血液。
第七席有异动。
莱拉的耳语通过风元素魔法符传入艾伦耳中。
“不要打草惊蛇,让她俩先退下。”
他正站在市政厅的穹顶下翻阅搜查记录,指尖在德高望重的财政大臣菲利普斯私藏的二十箱贿赂金币旁画了个圈。
当哈蒙德押着穿女装的伯爵从大理石楼梯经过时,艾伦突然合上卷宗。
通知各队,整理证据后分批撤离。
他特意让魔法学徒在撤退时弄撒了三箱缴获的银币,叮当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区里传出很远。
亚伦和尼米看着往日不可一世的某些贵族戴着镣铐走过。
他们突然将攥紧的石子狠狠砸在地上:原来他们的礼帽下,藏着这么多肮脏犄角!
夕阳西下时分,搜查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第七席法师阁楼的窗户悄然打开,一道暗影如蝙蝠般掠过皇宫花园的喷泉,朝着贵族区深处疾驰而去。
此刻艾伦正坐在市政厅的橡木椅上,指尖轻点着两份卷宗:左边是记录贵族丑闻的羊皮纸,右边是画着暗黑法阵的草图。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起,映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