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裂开了另一道空间裂缝，几人身形渐淡，就在快出裂缝的时候，洛言忽然想起了战利品，大喊道：“爹，剑，剑还有那具尸体”

“我”慕容博磨牙，我贱这个儿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他腹诽了一顿儿子，嘀咕了声，“真麻烦”，还是卷起了地上的巨阙剑和怖雪渊兽的尸体，一同送到了外面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洛言也是注意到，碎掉的玉佩正化作许多光斑慢慢渗入到慕容博所在的空间他不由好奇，难道破碎的玉佩还能还原

不过眨眼间，几人就再次出现在了外面的冰湖上，风依旧呼啸，天依旧阴沉，但是众人却觉一切是那样的美妙，无他，死里逃生的快感作祟耳

放下洛言，慕容博的元力也消耗了大半，丢给他一块玉符，嘱咐他有事传信，就要合上空间离开

“爹”洛言忽然叫住了他

慕容博手一顿，轻笑道：“怎么，反悔了”

“不是”洛言紧盯着空间裂缝，似乎在凭此判断老爹的情绪，他避开众人，低声问道，“当年，究竟是怖雪渊兽背叛了巨阙剑皇，还是巨阙剑皇背叛了他又或者，是”剩下的他没敢说，毕竟那牵扯到了自己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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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交谈

慕容博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而后，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玩味地看了儿子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等你能真正读懂这段历史的时候，我也可以放心地将水溟宗交给你了”

空间慢慢合上了，先前话语也被风吹散了，洛言静静地站在冰上，忽然看向遥远的鲤跃宗，尽管看不见，但他仍努力看着，直到眼睛发涩发疼

“少主”聂风在他身后三步处恭敬地唤道

“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洛言看着那冰面尽头冉冉落下的太阳，心中再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只有浓浓的悲凉他到底该如何去看这段牵扯到自己祖先的历史听老爹的意思，他肯定是知道的，那么老爹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爹爹的结拜兄弟，他的三叔戚慕寒说过的一句话：“历史么，就是一个丑妞穿上件华丽的衣服，留了个绝美的背影给人们至于真实的一面咳咳，你懂的”

话糙理不糙，洛言扯了扯嘴角，向怖雪渊兽投去了同情的一眼

慢慢走到巨阙剑旁，慢慢拂去残冰，一柄缩小了无数倍，大半个人高，巴掌宽巨剑就呈现在眼前，那暗银色的剑身上带着冰蓝色符文，一股浩然正气，凛然杀气隐隐透出，抚摸着剑身，洛言悠然一叹，将它收进了戒指此剑，乃是杀伐之剑，还是留给真正的有缘人

再看那具尸体，洛言更是觉得心底堵得慌，反正那些下属不用白不用，他随便抓了个壮丁，扔给他一枚戒指，让他把尸体解剖了装好，就转悠到一边歇息去了

“给”聂风察觉到他情绪不高，走过递给他一囊酒，挨着他坐下来问，“怎么了还在想那段历史”

“没事儿”洛言扒开酒塞猛灌了一口，看向他，“鲤跃宗怎么样了”

聂风微微一笑：“现在才想起来看来我还真有点自作多情啊没什么，魏护法在山上大开杀戒，顺手帮您把仇报了，不过您放心，那些普通弟子没有被牵扯进来”

洛言点点头，忽然觉得心中不是那么得恨了，不是原谅了他们，而是心态变了现在随着记忆的复苏，他的眼界，心态都发生了变化，自己堂堂储神界水溟宗的少主犯得着跟几个小人物计较么没错，就是小人物对于一个六七岁就成为绿元的人来说，报仇，实在没有挑战

聂风察言观色，提醒道：“少主，程家爷孙我们并没有杀，已经押回宗门了，等着您回去以后亲手报仇”

“都杀了，给他们一个痛快”洛言灌下最后一口酒，眸色深深，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狡黠却天真的少年了，自然开始怀疑起程先的动机以前只顾着悲痛，从没有细想过，后来心境渐渐平和，又断断续续的听了些关于灵儿的事，由不得他不怀疑

为什么之前对灵儿表现出极大厌恶的程先会忽然动贪念

他又是从哪里听到了些什么

他个人认为，对灵儿造成最大伤害的不是程先爷孙，而是那些为了贪欲毁灭焰狐一族，颠覆不周山的人所以，他将来的仇敌是他们，而不再单纯的是一两个人，也许那会是几个组织，也许那是如今难以企及的力量，但，那又如何只要有心去做，洛言相信终究有一天他会站在那些人头顶裁决他们的生死

聂风拿过洛言手中的空酒囊，又递给了他些热粥，温声道：“尝尝，这里面可是加了咱们水溟山脉的特产呢”

洛言手捧着粥，问他：“南宫家的人怎么来了”

二十多年前，南宫家的二小姐南宫敏嫁给了慕容博，做了他的平妻，后来又生下了慕容瑜按理说，与丈夫相敬如宾，膝下又有儿子，对于女人来说，应该是幸福的，但是，洛言却总觉得她身上比起母亲风紫鸢来少了什么

“您落崖以后，南宫家与水溟宗唯一的牵连只有瑜少爷了”聂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地道

洛言一惊，豁然看向他，沉声道：“逼我跳崖的是”

聂风虽然知道不该说这些上层的丑闻，但还是告诉他：“是二夫人她买通了两名武者，趁您跟着宗主去下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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