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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耳朵和尾巴,乐言暂时见不得人,晚饭做好直接摆在卧室的小桌子上吃。
兔子肚子饿得难受,但他在生奕炀的气,于是咽了咽口水,挨住一桌的诱惑,眼疾手快只用清汤泡饭,拌一拌背对着奕炀埋头扒饭,筷子撞得饭碗乒铃乓啷响。
奕炀吃相正常,忽略他的迷惑行。半分钟后抬眼看人,忍着笑问:“你这是什么动静?”
兔子充耳不闻,完成任务一般边咽边扒饭。凉拌兔耳,手撕兔尾巴,乐言对这类词已经不恐惧了,剩下的只有对说话人的愤慨!
奕炀提醒说:“吃饭弄这么大动静,不礼貌。”
闻言,乐言不仅不听,甚至乒铃乓啷得更卖力,声音比刚才脆,一分钟时间愣是把那碗饭吃见底了。
奕炀放下筷子,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问:“还跟我气呢?”
“没有。”
“没有你吃那么快?”
“不快。”
奕炀嘲笑他:“生气都不会。”
“这样还不算生气吗?”虽然他在笑,可因为他是奕炀,乐言突然有点怀疑自己。就好像在人眼皮子底下填资料,突然忘记某个简单汉字怎么写一样的窘迫。
“生气的人是不会吃饭的。”奕炀抢了他的碗,蹲在面前好脾气地问:“即使饿肚子,也要气吗?”
“不要……”乐言蹙眉,捏着筷子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碗碗抢回来。
“那就该直接把你生气的点指出来告诉我,这样说或者这样做会让你不舒服。”奕炀把碗还给他,无可奈何道:“笨兔子,你以为这样能气着我吗?苦的只是你自己,好吃的一样吃不到。你想以后遇到别的事,也像现在这样先惩罚自己吗?”
好像有道理…
不过奕炀依旧很坏,道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讲,他现在已经有点饱了。兔子不应他的话,这回生的是自己的气。
“我给你挑鱼刺,多少再吃点,”奕炀手动把兔子的椅子挪回圆桌前,“天黑我再带你出门散步消食,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勉强可以。”兔子决定不动声色下半个台阶。
“什么是勉强可以?”奕炀明知故问,拿起公筷挑鱼刺,等不到回应便抬头看他一眼。
“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可以。”
“行吧,我大概也许应该可能知道了。”奕炀挑完刺亲自把鱼喂给他,“咱们和好?”
“好。”乐言不好意思地笑,奕炀有时候还是挺好的。
兔子背后的圆尾巴愉悦地左右摇。
“你下午说有事和我商量,什么事?”奕炀没再亲自喂到嘴边,荤素搭配挑着兔子能吃的夹到他碗里放着,还得注意份量,这只兔子不知道饱,给多少塞多少。
“你什么时候娶老婆?”
“没事儿关心这个做什么?”奕炀原以为他要说面试的事,琢磨着这两天有空可以陪他一起去,不料兔子口出狂言,惊得他筷子险些没拿稳。
“你多娶一个老婆,分一个给我?”乐言和他有商有量,觉得自己没能力娶老婆,这对人类来说应该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于是补了一句:“你悄悄分给我?”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人贩子。像你这种人啊,要道德没道德,要人性没人性,蹲局子的命。”
乐言心中猛地一凛,沉默,低头吃饭,包着饭菜不敢咀嚼,最后小心翼翼抬眼观察奕警官的脸色,老实巴交地说:“那我不要了,不要老婆了。”
“要不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执着于找老婆?”奕炀暗暗猜测这只小兔子可能是发情期到了,信里并没有说变成人后乐言还保留兔子的这种天性…以至于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奕炀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乐言摇头不肯说,极力想跳过这个话题,于是主动道:“奕炀,我之前没有想,现在想了,我花了你很多钱,房子也白住你的,我应该给房租。”
兔子对金钱还是没什么概念,但简单的道理懂,他知道放着誉华府的公寓不住跑来这里是一种浪费。
奈何乐言做人心虚,害怕有人找到自己。那组兔子照片过后,虽然没再发生别的大事,但从湿地公园回来,他确定以及肯定有人跟着他们。兔子不会看错,以至于一点风吹草动都得提着心,不再敢一个人待在誉华府了……
奕炀则蹙眉,这难道是兔子的另一种赌气方式?他说:“我带你过来住的,不用给房租,空着也空着。”
奕炀不以为意,忽然奶奶的事儿,打开日历看日期,听电话里那人的语气就知道,不只是摔一跤这么简单。
如果要回一趟义城,起码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假,他试图看看能不能拼凑一下休假的时间,凑一个星期出来。
在他看手机的这段时间,乐言也点开了手机的计算机,开始算到底给多少房租才不会让奕炀吃亏。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一个月水电费多少,再加上请阿姨,保安的费用…
这两个职业都属于服务类,薪资应该和保姆一职不分伯仲。保姆的工资很高,最低按一个人一万来算,他起码要平摊一万块给奕炀,这还不算水电费以及租房费。
可在动物园工作的薪资扣税扣养老金等等一系列之后也只有三千了。
兔子按计算机的手指头没了激情,即便工作着也负债累累,哪里还有激情……
做人好累呀……
当然,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他继续回誉华府住。
兔子更低落了。
他闷不吭声揣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