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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讽,冷冷的说道:“怎么,是在想着怎么改庭换面,投靠到费尔南德斯陛下那里去吗?”
尼古拉斯是卢瑟的贴身人,当然知道自己要服侍的这位王子是什么性格,这个出身不光彩的皇子自强自立、同时拥有着极其强烈的自卑感,他对于任何事情都极度的敏感,无论是在政治斗争还是在人身攻击上。
这位年轻的皇子就是那种上一秒钟还和你谈笑风生,下一秒钟就能对你进行极度挖苦,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人。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尼古拉斯并没有打算辩解,他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听着卢瑟的话。
卢瑟也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他冷笑着讥讽道:“只可惜,你在我身边这么久的时间,就算不是我的人,别人也会认为你是我的人了。你想投靠过去,可别人不一定看得上眼哪!再说了,我那位了不起的哥哥现在一定很忙,哪有功夫搭理你?”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更何况尼古拉斯还是个孩子,他被卢瑟冷言冷语的一讥,顿时满脸涨得通红,他浑身颤抖着,嘴唇哆嗦着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卢瑟见他要走,顿时一把拉住他,脸上立刻笑了出来:“别走啊,我心里面不高兴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大脾气啊?我知道你最忠于我了,对不对?”
卢瑟脸上荡漾着天真的笑容,如果有成人看见了,一定会倒吸一口冷气,打死不会相信现在这个满脸纯真笑容的小孩和刚才那个用刻薄语言挖苦尼古拉斯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尼古拉斯别过了头,鼻子里面直喘粗气,他不像卢瑟那样有着深沉的城府,无法做到宠辱不惊。
卢瑟满脸笑容,用一种略微讨好的语气对尼古拉斯说道:“好了,别生气了,在整个克拉克皇宫只有你最关心我,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守护骑士,对不对?这不也是你的职责吗?”
尼古拉斯的确出身于贵族阶层的骑士世家,如非他有着这一层关系,也轮不到他能进入皇宫侍奉皇子,只不过他所侍奉的是最冷门的一个皇子,而他自己也是家族中最不得宠的孩子。
卢瑟这么一说,顿时勾动了尼古拉斯的心弦,他年纪虽幼,但是满脑子都是忠诚和牺牲,更兼且卢瑟的境况和他十分相似,一下就引起了他的共鸣。
“你要我做什么?我的殿下?”尼古拉斯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卢瑟。
卢瑟笑了笑,用目光扫了扫不远处一个皇宫荒僻角落的石洞,说道:“今天薇思邀请我在这里见面,不知道什么事情,你帮我过去问问?”
薇思是克拉克皇宫中的一名侍女,平日里和卢瑟关系倒也不错,按理说她私下相约,卢瑟毫不犹豫便会赴约,可眼下情况不比寻常,正是最敏感危险的时候,卢瑟年纪虽轻,可是他狡兔三窟的性格却让他不敢大意。
再说,他和尼古拉斯无论在长相上还是身材上都十分相似,以至于皇宫之中还真有不少人把他们认混淆。
尼古拉斯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卢瑟,似乎很奇怪卢瑟为什么自己不去赴约,不过他脑袋里面的骑士律条让他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他点了点头,在卢瑟的鼓励下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钻出了树丛。
说来也巧得很,薇思约卢瑟见面的地方正是剑圣带唐杰去的那个石洞附近,这个地方位于皇宫最偏僻的西南角,四周灌木丛生,人迹罕至。
尼古拉斯大着胆子在向石洞走去,等到走得近了,果然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宫女长裙衣裳的女孩正双手合握在胸口,低着脑袋站在阴影之中。
“薇思?”尼古拉斯轻声呼喊了一句。
薇思顿时抬起头来,满脸的惊恐,她失声道:“卢瑟殿下?”
尼古拉斯见薇思一脸的恐慌,他愣了一下,心中刚刚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便见薇思突然间对他大喊:“卢瑟殿下,快……”
她话音还没落,便见石洞阴影中一把长剑突然间从她柔软的胸膛中穿透而出,锋利的剑尖滴淌着猩红的鲜血,触目惊心!
薇思娇小的身子颤抖了两下,很快便断了气。
尼古拉斯陡然间见到这样的变故,他顿时惊得呆了,很快他胸口也是一痛,一把长剑从他身后刺透而过,鲜血飞快的顺着剑身流淌而下。
尼古拉斯胸膛中像是有一个气泡被刺破,浑身的力气随着鲜血飞快的流逝,他努力转过头去,想去看身后这人的相貌,可他脑袋刚转到一半,便看见夜色中王子卢瑟一双冰冷得像寒冰的眼睛正躲在树丛中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尼古拉斯张了张嘴巴,想要大喊什么,可是胸膛中的鲜血倒灌上来,口中发出汩汩的声音,然后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杀死尼古拉斯的个头偏矮的男人对杀死薇思兵从石洞中走出来高个男人低声说道:“尸体怎么办?”
高个男人皱了皱眉头:“扔到石洞里面去,放把火,烧干净了!”
矮个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显然失去寻找易燃的火油去了。
而高个男人则将尼古拉斯和薇思拖进了石洞之中,由于安东尼不再驻守这个地方,而唐杰在从禁塔逃生之后又再一次回到过这里并取走了死灵禁典上的阿克留斯水晶,因此原本封死这个石洞的巨石早已经被唐杰轰破,这个男人也可以很顺利的进入石洞。
这个石洞正是海盗王阿托斯的藏宝地点,这里藏着魔法世界极为珍贵的典籍,可在这一场暴乱之中,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