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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迎娶妖后的过程当中,作为妖后娘家人的那一方,只需要向妖王敬一次酒就可以了,但是宁赎衣敬的这三杯酒,虽然于理不合,偏偏他说出来的理由都合情合理,叫谙迁楔身后那些试图为他挡酒的侍从都没机会开口。
谙迁楔在听到宁赎衣第三句话后,脸上神色也有几分动容,他郑重其事地将这第三杯酒端在手中,对着宁赎衣那边一点头:“好兄弟,日月昭昭,可证我心!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一饮而尽的酒,仿佛将两人的祝福与誓言升腾了开来,连空气中的花香似乎都沁入了这灵酒的幽香气息,叫人未饮先醉,欲罢不能。 饮过这三杯酒,宁赎衣就不再继续拦阻在道路上面,他一转身为谙迁楔让出了前往宁翩跹居所的道路,同时对着谙迁楔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是妖族当中,臣子对王者最尊敬的礼节,以往谙迁楔因为坚持宁赎衣是他的好兄弟,所以从来不肯真正要他对自己行这样的礼节。
然而今天,宁赎衣却主动行了这样的礼。
看到这一幕,就连一直对宁赎衣还有伯异族颇有微词的红犼族族长,脸色都忍不住变了变,看向宁赎衣的目光也不再似之前那么不善,而是带上了些许的认同。
可惜的是,在场所有的妖族,包括谙迁楔本人都不知道,宁赎衣的这一礼,并非只是单单敬谙迁楔这个妖族之王,而是回敬他这么多年来对他们兄妹二人的照顾,以及,这份如此珍贵的、即将送他们前往千年万载的囚禁之地的,信任。
宁赎衣从来都不曾恨过谙迁楔,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着那般渊源,他想,他们是可以成为极好的朋友的。
可惜,这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容不得假设。
再一次站在谙迁楔背后,宁赎衣看似不经意地扫了山口方向一眼,纵使山底与山腰处一片盎然生机,但那山顶,却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白得一如当年,他爹娘逝去那一夜的皎洁月华。
就在这一刹那,隐藏在袖袍中的手,已然无声无息地捏碎了那块用来通知凤子凡等人行动的玉牌。
从接到行动的信号开始,到那一万余名修士真正制造出来足够引起谙迁楔重视的动静,还是需要些许时间的,在这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的宁静中,宁赎衣站在谙迁楔背后亦步亦趋,看着眼前铺天盖地的红色,看着禽鸟纷飞间漫天飞花,心里却在默然地做着倒数。
距离宁翩跹的居所越来越近,谙迁楔面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欢欣,他与宁翩跹相恋多年,等到今日终于能够名正言顺地抱得美人归,要说他心里没有得意那也是不现实的。
当一行人终于来到宁翩跹居所面前时,就见那处平日里十分低调的住所,此刻已然张灯结彩,数十名侍女分侍在两旁,见谙迁楔来了纷纷跪下行礼,谙迁楔也顾不得去抬手叫她们起身,抬脚跨步就进了院子当中,还是宁赎衣脚下停了一步,对着那些侍女做了一个起身的手势,而后才跟了进去。
一身妖后礼服装扮的宁翩跹,此刻正端坐在房间中,见谙迁楔与自家大哥一起走了进来,脸上随即绽开一个绝美的笑容来。
谙迁楔只觉得宁翩跹这一抹笑看得他心醉神迷了一瞬,他一撩衣摆上前一步,对着宁翩跹伸出一只手去。
“翩跹吾妻,吾来接你了!”
“夫君。”
宁翩跹巧笑嫣然地应了一声,谙迁楔顿时只觉得这是天地间最为美妙的声音。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另一个绝对算不上美妙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
只听得轰然一声,众人脚下的白峰竟然在这声巨大的响动中剧烈地震动了起来,宁翩跹一个站立不稳,立时倒了下去,还好谙迁楔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待到确认宁翩跹并未在这阵震动中受伤之后才惊怒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名妖族探子由远及近飞驰而来,这种行为在妖族之王大婚的这一天出现,实在是很难叫人有什么好的联想。
“报!昆山外围忽然出现了大量的人类修士!殿下!他们打过来了!”
“什么!”
谙迁楔一听这消息,登时怒发冲冠,不管是谁,在一辈子最高兴的这一天被不速之客打上门来,想来都开心不到哪里去。
跟随在谙迁楔身后的一众妖族脸上的神色也登时精彩纷呈了起来,妖王的笑话是这么好看的么?更何况人类修士可不会管你们是不是心思不齐,一旦打过来那可当真是六亲不认绝不留情的,就算是跟谙迁楔最不对付的东君,此刻心中也是惊怒交加多于幸灾乐祸。
“人数有多少?”
谙迁楔勉强自己尽快冷静了下来,他开口问询道,显然是打算等确定了来袭的人数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从正山口攻上来的就有一万余人,其他方位的修士人数还不能确定!”
攻击的响动此刻已经从昆山四面八方传来,而妖族探子却只带回了从山口正面来袭的敌人数量,这样一来,所有在场的妖族都下意识认为,其他方位来袭的修士,必定也不会少于万人之数。
“可恶!”
谙迁楔虽然在心中,对人类修士能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聚集起这么一堆人手来有所怀疑,但是正面山口上打来的这修士有一万多人的消息,却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