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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似有汩汩的水声涌动,对他来说,无异于仙音妙乐。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修行也不宜操之过急,每天一个时辰练气,已经是极限,再练下去,就会开始损耗精神,百害而无一利。
感受着胸口处澎湃,他估算最多不超过十天,元气的量就能达到五品的标准,只要这几天紧守心神,加强对元气的控制力,就能暂时摆脱诅咒的阴影。
平复心境,开始打坐。
修行是完善自我的过程,所以修行不单单是锻体练气,还要修心。
圣人一日三省吾身,别人怎样燕离不知道,他自己每天最少入定一次。
半个时辰后,他取了举荐文书,来到酒楼大堂,叫了几个饭菜。
此刻大堂内坐满了人,都是各州县拿了举荐名额的修行者,他们三五成群,高谈阔论,讲些各地风俗人情,但更多的还是在讨论书院和时局,譬如书院某个女教习长得如同天仙下凡,又譬如燕龙屠杀死鲁启忠后,引发的一系列事件。
其中最吸引人的还是西凉军机院挑战书院的消息。
燕离对这个倒是挺有兴趣,但这些学生都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他也只是听了个轮廓。
“这位兄台,在下连海长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件竹绿袒胸直领,气度洒脱不羁,拿着把折扇的男子走到了燕离桌前,笑容可掬,半拱手道:“你看大堂都坐满了,能不能让在下借个位置?”
修为挣脱了桎梏,效果立马体现。
燕离扫了一眼那男子手中的那把折扇,犹如金玉打制,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宝器,只有三品武夫以上才能拥有的神兵。
他卖给掌柜的雪箫,就是一件宝器。
“这里又不是我家,你爱坐便坐,有什么好问。”
自称连海长今的男子当即坐下,像个自来熟一样笑着说:“兄台一看便知是拿了名额的举子了,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在下盘桓永陵已久,待交付文书以后,不如让在下领兄台到处走走?”
燕离懒得搭理,自顾自埋头扒饭。
连海长今也不在意,又笑着说:“听说了吗,今天早上有个傻瓜,将价值数万两的宝器贱价五百两卖给了这里的掌柜,叫什么来着……哎呀,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燕离道:“燕离。”
“啊对!燕离,兄台怎么知道的?”
燕离有些搞不清楚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他耸了耸肩,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傻瓜。”
连海长今一怔,正要开口,门外却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京兆府抓捕凶犯,通通给本公子滚开!”
15、调戏贵人
“京兆府抓捕凶犯,通通给本公子滚开!”
喝声方落,就见十来个黑衣捕快跟着个身穿团花圆领袍,头戴包巾的青年公子大步进来,周遭食客一听京兆府,识得厉害,纷纷往旁躲闪。
青年公子径自带人走到燕离面前,指着他叫道:“就是他,给我抓起来!”
“等等,”连海长今“啪”的合起折扇,笑着问,“不知这位燕兄弟犯了什么罪?”
“杀人!”青年公子扫了一眼连海长今,目光在扇子上定格,脸色微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京兆府的事。”
燕离不慌不忙,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咀嚼,道:“杀人?杀的什么人?什么时候杀的?证据是什么?”
青年公子冷冷道:“你跟我回去调查,自然就知道了。”
“你说我杀人,”燕离悠悠地打了碗汤,“那么受害者姓甚名谁,这你总该知道的,难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来抓人?”
“谁说我不知道!”青年公子眼珠子一转,冷笑道,“并州临安郡青雅集,柴氏一家老小全都是你杀的!”
燕离慢慢地喝了口汤,才道:“我虽从青雅集而来,却不认识什么柴氏,如果我杀了人,县令怎会给我文书?再者说,青雅集属于地方,京兆府署理京畿,管那么长远,你当朝廷投放的县令是摆设么?要不然你也代中书省处理国事好了;再再者,我现在倒怀疑你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突然脸一沉,喝道:“说,谁派你来诬陷我的!”
喝声如雷,震得整个酒楼“嗡嗡”作响。
如此气势,直将青年公子给震在当场,他下意识开口:“我叫余牧人,京兆尹是我爹!”
遂觉失态,顿时勃然大怒,“我劝你快快束手就擒,再敢二话,定要你好看!”
“哦——”燕离嘴角轻扬,“京兆尹是你爹啊,看你那么大威风,我还以为来的至少是个京兆少尹呢,原来连九品的捕役都不是。”
众食客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闭嘴,谁敢笑?”
燕离又道:“你连捕役都不是,是谁给你的权利抓人?圣上置三司,各司其职,才有永陵如今的安平,要是今天京兆尹的儿子可以越权抓人,明天不就可以跟你老爹一起上朝啦?那可要先上奏圣帝扩建圣清殿才行。”
此言一出,众皆大笑。
连海长今忍不住笑道:“燕兄果然有趣得很。”
余牧人气得脸色铁一般青,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的修为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伶俐!”
有莫名气机生发,他的身周气流涌动,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