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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他淡淡点头:“我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请少主随属下来。”
说完,他头前带路,带着两人穿过一条巷子,来到另外一条巷子。
“果然是这里!”陆显用鼻子嗅了嗅,大喜道,“这里是酒肆的后院。”
原来跑了半天,他们还在归义坊里面乱转,而且就隔了一条巷子。
陆显嗜酒,尤其喜欢酒香浓烈的上等酒。
他咽了一口唾沫,道:“少主,我们拐过去,再买一次吧?我估计那些人现在没空跟我们计较了。”
秦易秋也非常好酒,他一脸犯愁道:“可是那么多人排队,轮到我们可能点滴不剩了。”
燕小乙道:“哦,少主少主,我有一个主意。”
“说。”
燕小乙道:“我们翻墙过去,不就比他们早一步了吗?”
“好主意。”秦易秋大喜。
陆显眉头微皱,道:“这,岂不是成了偷?堂堂军机院的将士,买个酒还要翻人墙院,传将出去,世人会怎么看我们?”
秦易秋大笑道:“这叫兵不厌诈!就这么决定了,上墙!”
说完提拎着燕小乙的后背,纵身一跃,便跃上墙头。
陆显见状,只好跟着纵身。
三人才从墙头落下来,脸色便是一僵。
院子里有一张酒案,四条长凳。
有个少年,坐在与他们正面相对的长凳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满脸玩味:“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燕离?”陆显微微眯眼。
他一眼就认出这个少年,正是西凉入京那天,在大街上给了他们一个难堪的燕离。
燕离放下杯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不介意的话,坐吧。”
秦易秋笑呵呵地走过来,坐在他对面,“那就打扰燕兄了。”
陆显心存疑惑,却还是走了过来,道:“燕小兄弟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酒肆……”
燕离摇了摇头,道:“酒肆的主人是我一个朋友,他知道我喜欢清净,就给我安排在这里。”
给三人倒了满杯,他举起自己的杯子,笑眯眯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都是同道中人,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喝。”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陆显一口饮尽,只觉酒液瞬间在口腔里炸裂开来。无比辛辣的味道,占据了所有味蕾,紧接着滑入喉咙,还没落肚,一道汹涌澎湃的热浪,就传遍四肢百骸。
酒液入肚,“轰”的炸裂开来,整个肚子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他强忍着不运动元气,没多久就汗流浃背。
仅仅一杯下肚,就犹如陷入酷暑,难怪这酒肆才开几天就传遍了永陵。
毫无疑问,这才是男人喝的酒。
“它叫什么?”陆显沉声问道。
燕离轻笑一声,双目迷离道:“天外有火!”
60、天外有火复仇之火
天外有火,好奇怪的名字。
陆显双目微微闪烁,道:“这不像是酒的名字,倒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燕离动作轻缓,给三人添了满杯,闻听此言,意味莫名地笑了起来,道:“喝过它以后,岂非灵魂也燃烧起来了?天外的火,岂非复仇之焰?时刻不忘地提醒我们,哪怕粉身碎骨,那深深烙印在灵魂里的仇恨,也绝无法消除!”
“原来如此!”陆显心里一动,想到恩师惨死并州,不由悲从中来。
他的双目燃烧起熊熊烈火,宛如熔岩地狱里的魔神,一字一字地往外喷吐烈焰,“无论天涯海角,我陆显发誓,定将杀死恩师的屠夫碎尸万段!”
燕小乙的脸有些红,似乎不胜酒力。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开口:“哦,少主少主,你看这两个人装起深沉,真是一套一套的,像看戏一样呢。”
秦易秋用拇、食二指捏着下巴尖,沉吟道:“有点意思。”
陆显不理他们,看向燕离,淡淡笑道:“燕小兄弟也是个性情中人,可惜立场不同,要不然还真想与你来个一醉方休。”
“杀人军师连与敌人共醉的胆气都没有?”燕离笑着举杯。
陆显眼睛一亮,与他碰了,仰头饮尽,那酣畅淋漓的滋味,使得全身毛孔都张开,往外喷吐着热气,不由直呼痛快。
随后脸颊便升起两坨晕红,他晕晕乎乎地站起来,大笑道:“燕兄弟,敌人可未必,这里没有外人,我托个大,你要是愿意,就叫我一声老哥,若是在永陵呆腻了,不妨来西凉看看,军机院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哦,少主少主,陆教头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燕小乙面无表情道。
秦易秋也有些晕乎乎的,他打了个酒嗝,道:“无,无妨的……若燕兄愿意过来作伴,那实在……再好不过了,呃……”
燕小乙面无表情地看着燕离,道:“你居心叵测,把我们灌醉,想干什么?”
燕离翻了个白眼,道:“白痴。”
燕小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燕离被看得发毛,忍不住道:“你看我干嘛?”
燕小乙道:“我看的是白痴,不是你。”
燕离冷笑,道:“真难为你还懂得用我的眼睛当镜子,为白痴这种生物长脸了。”
燕小乙道:“真难为你能说出白痴这种生物都说不出来的、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