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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刀冲了上去。如果先前还有欣赏,那么此刻就只剩下忌惮了。
“等等!”沈流云的眉宇不着痕迹地蹙起,“他正在与之对抗,何妨等他一等?”
蒋长天挑眉道:“这鬼玩意连我都心惊肉跳,假如他抵挡不住,变成一个真的恶魔怎么办?永陵数百万无辜凡人的性命,你负担得起?”
沈流云淡淡道:“我只是为你们担心,现在靠近他太危险了。”
阮天河冷冷道:“哼,她是沈国公之女,圣上亲姨娘,有违抗圣旨的本钱,我们可没有,别听她瞎胡扯。”
“你难得说了句在理的话。”蒋长天冷笑一声,纵身跃入深坑,身影骤然模糊,再出现时,已来到燕离的上空,按住腰间的刀,虽然惋惜,下手却绝不留情。
但是突然,他的心里斗生警兆,只觉后方有狂暴的劲风袭来,猛然想起燕朝阳还在一边,连忙回身格挡。
龙魂枪携带着巨大的力量,击在刀上,“当啷”的火花四溅;蒋长天被从空中击落,在地上滑了数丈才止,脸色微微苍白,喝道:“燕朝阳,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挡住我们四个?”
燕朝阳站在燕离数尺外,龙魂枪重重往地上一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要动燕离,先过我这关。
阮天河眼珠子一转,转向沈流云喝道:“沈教习,你还要坐视不成?要是永陵因此毁于一旦,就算圣上不怪你,可我看你拿什么来向她交代。”
天下周知,姬天圣胸怀天下苍生,最是体恤平民百姓;自她上位后颁布的一系列律令和措施,有九成都是在为了百姓;虚的先不说,其中赋税减去两成便是实打实的福祉。要知道,皇朝内忧外患,可从没停止过打仗,每天耗费的军资就是一个天数字,两成的赋税,已是军费的三分之一。
所以,尽管她没有太祖的丰功伟绩,诛灭修行门派,定鼎机枢;也没有武帝的雄才大略,撰写健民强族的武策;更没有灵帝的博古通今,把韬武略汇成论策。但她在神州大地的百姓心目中,却是最伟大的皇帝。
是的,无法交代。那个小小年纪就背负天下苍生,那个羸弱的双肩,负担的不是一座山两座山,而是万重山的重量。
沈流云心里很清楚,不论怎么样,假使真的发生那样的事,绝得不到原谅;即使她不怪她,她也无法原谅自己。
“杀了他们。”美眸骤然杀机凛冽。
李邕“桀桀”怪笑一声,道:“果然亲姨娘就是不一样,懂得心疼圣上。也不枉圣上对你如此信任。”
话毕,四人一同冲了上去。
16、天下第一刀
花开二朵,各表一枝。
同一时辰,远在数千里外的并州娄月县外,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已经关闭多时的城门口。他虽满头华发,可却目光炯炯,精神矍铄;身穿一袭枣红色的对襟长衫,内里是裁剪得体的灰色中衣,脚上套着双分梢玉履,鞋底边沿沾满了长途旅行留下来的泥土。
乍一看还以为是来省亲访友的老人,可再一细看,虽上了年纪,却像个错过了宿头的旅人。
他本欲叫开城门,但抬头看时,只见城头上的守卫正在打盹,便放弃了这个念头,足尖轻轻一点,便高高地跃起,然后踩在城墙中段,以一种自然的姿态往上步行,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无声无息越过墙头,正见城内一排的桂花树,延伸向街面的尽头。
老者微微一笑,自语道:“此县声名不显,这桂花倒是浑如天成。”
落在第一棵树上,像毫无重量一样,桂枝只是往下沉了点,便托住了他。
鼻间传来桂花的清香,实在沁人心田,不由低声漫吟: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神色说不出的怡然自得。
他本来或许会沿着下去,但却停了下来,不知第几棵,总之是停了下来,毕竟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远远就看孤月楼烫金的牌匾高高悬挂,白底黑字,没什么出奇,倒是那字,颇有铁画银钩的意味,笔力十分苍劲。
布局上看,孤月楼的位置抱阴退阳,又是孤阴不长之势,叫个风水大师来看,必定大摇其头,在这里做买卖,亏本是必然的。
“真是不美!你甘当梁上君子,我管你不着,但我家桂树却不是种来给你踩。”
倒数第二层窗门内传出声音,话音方落,窗门倏地洞开,一道紫光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失礼了。”面对凌厉的紫光,老者不慌不忙,淡淡笑着骈指为剑,轻轻一削,紫光便消泯于无形。
窗门洞开,露出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但他却是男的,并且天下皆知,他叫燕十一。
“真是不幸!原以为来的是个老不正经,却不肯乖乖受死,实在正经过头了。只是你已步入昏黄,生命正在腐朽,我偶尔也会遵守尊老爱幼的习俗,只盼你表现出你这个年纪应有的风度,免得让我多背一条人命。”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的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老朽原也如你所料,是个过路的生命正在腐朽的梁上君子;但听你说到年纪,老朽年轻时不比你丑,且争强好胜得很,被人从头说到脚,难免要讨个公道。现时虽年老,也不免追忆那时的意气风发,偶尔重温,倒也不妨。”
“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