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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地说:“你今日全然不似平常那般痞性,倒正经、恭敬得让我无所适从。”
燕离总算稳住了心神,笑着说:“陛下也全然不似平常那般冷淡威严,在下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喜欢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你喜欢吗?
情人似的呢喃,使得燕离心神俱震,此情此景,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无动于衷。
姬纸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父君看母后的呆样。”
“呵呵”燕离傻傻地笑了一声。但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电般划过董青的面容,那“大夏也不放过你”的冷笑犹在耳畔,让他如坠冰窟,在全身心的冰冷中清醒过来。
“呵呵!”他又笑了一声,只不过意味已全然不同。
姬纸鸢毫无察觉,将一个瓷盏轻轻地推到燕离身前,柔声道:“此次你虽然立下大功,但很多事情不好在人前提起,不好大肆赏赐,便予你一个随时出入禁宫的权利,也好让我多看看你。”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像一杯佳酿,未饮已先醉。
可惜燕离已全然清醒了,淡淡地说:“你煮茶讨好先帝,是为了获取他的原谅;那么你煮茶讨好我,又是为了什么?”
杨安脸色一变,尖叫道:“你放肆!区区贱籍,安敢如此对陛下说话?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教他知道厉害!”
60、我不跟比我丑的人谈情说爱
姬天圣抬了抬手,挥退两个重甲卫士,然后道:“以朕的身份,实在不需要讨好谁,你说呢?”
“那可难说。”燕离冷笑。
杨安脸色阴沉下来,尖锐地叫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未免太不将陛下放在眼里,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是不行了。”
姬纸鸢再次抬手,淡淡地说:“罢了,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装也装不来,你们先退下去吧。”
“这”
“放心,以他的修为,还不是朕的对手,加害不了我的。”
不一刻,内殿里的人就退了个干净。
燕离当然知道暗中还有护卫,只是他感应不到而已。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不会不知道朕的用意。”姬天圣淡淡地说。
“我确实不知道。”燕离装傻道。
眼珠子一转,忽然邪邪一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便没有发生什么,你就不怕传出什么流言?譬如你对我芳心暗许什么的。”
姬天圣似乎蹙了蹙眉,然后思考了一下,就在燕离想要继续调笑时,她突然伸出了手,探过茶具也不停,直到燕离的那一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来。
“诶?”燕离的表情瞬间呆滞。
以手掌覆盖手背,里面有很多种含义。最常见的是父母对儿女以及情人对情人。
那么姬天圣这一下又是什么意思呢?
燕离设想过无数的场面,甚至刀剑加身时应该如何保命的策略都想了好几种,唯独这般告白式的爱抚,是想也想不到的,让他措手不及的。
而且这般主动,联想到她的身份,不正是赤裸裸地暗示:做朕的面首吧!
当然她是皇帝,假如答应下来,很可能就是皇后,嗯,男后。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燕离呆呆地问。
姬天圣好像有些失望地说:“我以为你懂的,怎么你不明白?”
她的表情自然而不作伪,就好像原本以为心仪的人很厉害,接触之后,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
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恐怕都要做出一些什么事来,以此证明自己是真的厉害。
燕离有些气急败坏:“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姬天圣眨了眨眼睛,悠悠地说:“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还问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燕离猛然打了个激灵,想说的话被咽入肚里。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险些又着了她的手段!
可是,冷静地想一想,她有必要耍弄手段么。
对上她那无辜的眼神,燕离有些颓败,这个女人似乎就是这样的,并没有在伪装,自己却一再地被她牵着鼻子走,真是失态。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拿不下你?
“我的意思嘛,你可要好好地感受。”
燕离心神一定,嘴角轻轻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将手掌翻过来,正握着她的手,顺滑而柔腻的触感,又使得心神荡漾,连忙收束,并用手指轻轻地挠着她的掌心。
姬天圣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使她不会轻易地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这叫做城府。
可再深的城府,也抵挡不住肉体传来的麻痒。
“好痒!”她忍不住地笑,“你做什么呀,别挠了,好讨厌”
好讨厌!
这般撒娇式的语句,实在不应出自姬天圣的口中。
燕离不由得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姬天圣本尊,该不会是某个人易容的吧?
心中存疑,这动作就停了下来。
姬天圣笑得眯起了眼睛,像个孩子一样说:“书上说,这就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我表现得还可以么?”
燕离有心更进一步试探,忽见对方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