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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般折磨,带着无尽的苦痛死去,就死在尚书台的大牢里。”
与前朝不同,大夏的尚书台职责颇多且繁琐,以事、礼仪、邦交、监察为主。其中事是替皇帝起草诏书圣旨;礼仪是皇族生辰、祭天、国葬、登位大典等等一系列的典礼;邦交是外夷来朝,负责接待引导;监察则是监督百官之意,可谓位高权重。
由于尚书台有“监察”这一特殊的职责,所以也设监牢。
不过寻常的案子落不到他们头上,惟有造反谋反一类事件,才由他们审查,所以监牢常年空荡荡的,倒是十分干净的。
唐桑花带着燕离熟门熟路地潜入尚书台的监牢,几个狱卒都被他巧施妙计躲过,不过也多亏了这里的守卫实在松懈,搞得跟自家后花园一样。
“你怎么知道你师姐的那么多事?”燕离奇道,“莫非这些都有记载?”
唐桑花冷笑一声,道:“这都是叶世倾亲口说的。”
监牢的构造和京兆府等地大抵类同,位置在地底三丈左右,牢房建在长长的甬道两侧,每间由石头砌成的墙壁阻隔,隔十丈装一个壁烛,顶上是木板铺成的绝壁,保证绝无法躲人,更不可能像飞贼一样,在顶壁上潜行,因为只要有人,狱卒不需要抬头就能看见。
地牢就是如此压抑,不过这牢中空空,狱卒根本不需要下来巡查,只在入口处象征性地安排两个人而已。
唐桑花示意燕离收敛气息,两人走到甬道的尽头处,有一个左拐弯,也是一般无二的构造,只不过更加阴暗潮湿。
拐弯后的尽头,则有一个铁栅栏围住的刑室,和京兆府水牢旁密封的刑室类同,只不过刑具较为单一。
由于没有巡查的狱卒,唐桑花示意燕离攀在顶壁上,隔了老远一段距离就停下,远远望过去,刑室里的一幕,彻底把燕离惊呆了。
ps:通宵了。。有点失眠,也不知道在干啥子,反正是把这章写出来了。
10、同性相斥
刑室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父亲,一个女儿,没错,他们是父女。
女儿名叫叶晴,深沉的怨毒和痛恨爬满了她的脸庞,身上的衣衫,散落在地,她不着片缕,赤身裸体的被锁在架子上。
父亲名叫叶世倾,距离七尺开外,温尔雅的青袍,修长而笔直的身躯,怎么看都应该是女儿可靠的避风港,可他手中却有一条长鞭。
鞭子只是很普通的,不像是用作刑罚,甚至还故意制得较为纤弱,打在人身上会疼,但不会很疼。
“那鞭子”燕离试图在为眼前这一幕找个借口,比如犯错的惩罚?这鞭子打人应该不算很疼,特别对于修行者而言。
他忽然想起姬天圣。姬天圣小时候犯错,只要煮茶就能求得原谅,甚至发脾气的还要反过来跟她道歉,她是幸福的。长大后未必幸福,负担十分沉重,她由此变得孤独,可是为什么,背负的东西不在一个层次,此刻的叶晴却比她更坚强呢?
换作是自己,还谈什么怨恨呢,不够强大的心脏,早已崩溃了吧。
“将心比心,你不疼吗?”唐桑花用一种刻骨的嘲讽的口吻。
直觉告诉燕离,她也有相同的经历。
虽然世人都无法对另一人的伤痛感同身受,可要是经历类同,就会同病相怜。
唐桑花对叶晴的容忍,现在看来,原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宽恕,而是打心底里的疼爱。正因为有相同的经历,才更能体会那种凄楚和无助。
沉默了许久,燕离问道:“这是你第几次看到了?”
唐桑花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啪!
清脆而且响亮的声音,像被抽了一记耳光,那是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不管这肉体有多么的结实牢固,都不可避免留下痕迹;更何况,她并不结实牢固,她只是一个纤弱少女,风一吹就倒。
少女很疼,但没有哭,只是那张好看的脸完全扭曲了,像爬满了毒蛇。
“很好,很好,就是这种感觉,恨我吧,恨我吧,我将沐浴你眼中的火焰重生,多么美妙。”牢房里响起叶世倾古怪的低笑声,全然没有了白天的醇厚温和,像是压抑已久一朝得到释放的欲望,但还不够,还不够淋漓尽致。
“你长得真像你母亲。”他笑着说,“你们都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异域风情的鼻梁,嘴巴相较永陵女子更大一些,不过没关系,这样惨叫起来,才更动听。”
啪!
“你叫啊,你叫,像你的母亲一样,要让我愉悦才行,还是说,杀了你母亲你才愿意听话?”
叶晴爬满毒蛇的脸骤然狰狞,怨毒地尖声叫道:“你答应过我不杀她,你答应过我不杀她”
“怎么回事,你师姐不是已经死了?”燕离问。
唐桑花点螓肯定道:“她的灵魂之火已然熄灭,我们巫乌蛮一族自出生以来,会抽出一丝灵魂之火藏在圣殿,魂火灭则代表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太美了!”叶世倾似乎陷入了陶醉当中,情不自禁地走了一步,伸出左手,试图触摸她狰狞如厉鬼的脸。
可是突然,他的手像似触电般缩了回来,仿佛也跟着清醒过来,阴沉着脸,搓着刺痛的手指头,低声骂道:“该死的诅咒!”
旋即又笑眯眯道:“放心我的好晴儿,为父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