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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比燕朝阳也不弱,倘若反抗起来,单凭李邕根本不能镇压全场。
“燕小兄弟是发现了什么吗?”叶世倾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十分的平易近人,“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看到了他的真面目,燕离恐怕也会被他表现出来的假象所欺骗。
看似温和无害,恐怕心里早就酝酿了无数种酷刑了吧。
燕离心里冷笑,面上不显,正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一个公鸭嗓的传报。
“皇上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朝门洞外看去,果见姬天圣在十数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那些人里面不但有卫士里面的高手,还有中书舍人李宜修、大内总管杨安、虎将军王元朗、怨鸢楼新管事常山,甚至还有供奉堂的大高手白无常。
黑无常被燕十一断一臂,尚在休养,否则今天恐怕就是双老齐上。
张焕发最是惊惧,本能以为身份败露,想要逃跑,可心里知道,现在稍有异动,必然粉身碎骨,不如静观其变。
院子里“唰唰唰”跪倒一片,燕离也不例外,口中高呼:“陛下圣安。”
姬天圣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到燕离身上,唇角隐晦地荡漾着一丝胜利的笑,仿佛终于把他压倒在地了。
燕离迟迟等不到“免礼”,忍不住抬起头来与她对视,目中有些恼火。
换做平常,姬天圣肯定在他们下跪之前就“免礼”了,可今天故意不喊,肯定是为了让他跪久一点,好把他平常的不恭敬弥补回来。
如果跪在地上人知道姬天圣只是为了“惩罚”燕离,而故意让他们跪着,不知会否欲哭无泪,实在太冤枉了,平时也没少跪啊。
这孩子气的一面,场内只有李宜修隐隐察觉。
姬天圣看出了燕离的恼火,笑意更盛,道:“你说有一台戏,要朕来看,还不快开始,跪着干什么。咳,还有你们也都起来吧。”
19、蠢的无可救药
众人起身,目光追随着燕离,疑惑者颇多,更多的是不以为然,惟有张焕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微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他躬身作揖,挡住脸面,不露端倪。
“讲。”姬天圣直接回应。
张焕发这才直起身子,看了一眼燕离,说道:“微臣窃以为,贼乃本性,本性之难移,如江河湖海不可逆也。此子彼时既为贼,此时向善乎?故其潜入永陵,必然别有用心;他几番花言巧语,蛊惑圣听,万万不可轻信啊。”
此言一出,对燕十一深怀怨恨,并顺势嫁接到燕离身上的白无常立时道:“臣以为,燕山盗威凌明德门之事,未必不会出现第二次。”
此话当真诛心,连杨安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燕山盗打的,可是整个大夏皇朝的脸。
对于自己的姑丈,王元朗哪可能不支持,况且他跟燕离也是生死不共戴天,不但数次害他折了脸面,杀了府上总管,更杀害了自己的亲弟弟,现在连心中挚爱姬纸鸢也对他兴趣浓厚,倘若有一天兴趣转成好感,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陛下,末将以为,燕山盗是一帮亡命之徒,穷凶极恶之辈,理应严加管束,否则后患无穷。”
“三位爱卿所言甚是。”姬天圣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沆瀣一气,仇恨都是连锁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她也不可能明显地去偏袒燕离,哪怕心里很想这么做也不行,何况并没有。
驭下之术和治理天下一样,都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不过,何妨看个结果呢?”姬天圣似笑非笑地说,“莫非朕已然昏聩到无法辨明是非好坏的地步了?”
三人一听,脸色齐齐一变,当即“噗通”跪倒:“臣等绝无此意,望陛下明察。”
“起来吧。”姬天圣摆了摆手,“朕并无怪罪之意,诸位爱卿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朕自会虚心接纳谏言。不过,在这世上,好人不一定会做好事,会做好事的不一定是好人;所以不妨看个结果,倘若做得不好再治罪也不迟。燕离,你可听见了?”
燕离心里老大不痛快,这戏台是他搭的没错,可说到底对付叶世倾是为了帮唐桑花完成历练;找出黑山逃犯,是间接帮姬天圣对付黑道。
结果一个不在现场,躲在暗处旁观;一个还得寸进尺,简直让他火冒三丈。
“治什么罪呢,总该提前让臣下知道吧。”他懒洋洋地应道,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本来回皇帝的话,即便是三公,也该行揖礼,他这样算是十分的不敬了。
姬天圣沉吟道:“嗯,朕一时也想不到,不如就让提出谏言的三位爱卿来定,意下如何?”
三人自然一百个愿意,就怕燕离不翻船,要落到他们手里,那章可就玄虚了。
燕离不无嘲讽道:“他们恐怕只会判三个字。”
“哪三个?”姬天圣问。
“斩立决!”燕离道。
三人目露讥笑,心说你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姬天圣的美眸透着意味深长的光,“不过,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对吗。”
燕离微微一怔,一时也揣摩不透她的用意,只得道:“那么臣下便开始了。要解黑山逃犯之谜,首先要解开这件凶杀案,还请陛下移步,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