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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武品以上的宝器,理论上是“永不磨损”的。
而“形态记忆”,更可以让宝器拥有丰富的变化。如果燕离需要的话,可以二次塑形,将离崖祭炼成刀,让它能够在有需求的时候,变化成刀或者剑。
当然,燕离并不会用刀。
所以,武品以上的宝器,就像一个宝藏一样,充满了神秘。
“主人……”背后传来芙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痛苦。
燕离不知她又搞什么幺蛾子,懒得搭理,假装沉浸在修炼之中。
“主人……芙儿小肚肚好痛……”
听声音不像是伪装,燕离回过身看了一眼,不由得大吃一惊。
芙儿大半身体都包裹在被子里,然而露出来的小脸,却是一片苍白,细密的汗珠遍布她的额头,她那柔柔的,细细的眉头紧紧皱起,神情痛苦,仿佛在忍受着剧痛。
“你怎么了?”燕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间一片冰凉。
“肚子痛……呜呜……”芙儿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燕离从被子里抓过她的手腕,却发现她的脉象平稳,不像有什么症状的样子。
这时门外刚好传来敲门声,他去把门打开,见是沈流云,便道:“您来的正好,快帮我看看她怎么了。”
“谁怎么了?”沈流云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远远看见芙儿脸色不好看,便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随后,她把被子掀开,玉手放在芙儿的肚子上,有淡淡的云光闪耀。
“怎么样?”燕离问道。
过了会儿,沈流云淡淡地笑了起来:“没什么大事,你去煮一点生姜红糖水过来就可以了。小女孩长大成人了。”
燕离听得晕晕乎乎,但生姜红糖水却是听清楚了,当即去煮。
“流云姐姐,芙儿会不会死啊……”芙儿眼泪汪汪地望着沈流云。
“怎么会。”沈流云不禁失笑。却又忽然沉吟,“不过,你现在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不能再跟小梵住在一起,你搬过去我那边住吧。”
“不,不要,人家要和主人一起睡……”芙儿发出强烈的抗议。
“不行!”沈流云板起脸来,“你是个女孩子,要懂得洁身自爱,男女授受不清,传出去流言蜚语,对你和他的影响都不好。”说到这里,脸色稍柔,“只是让你到我那里去睡,平常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
“好吧……”芙儿噘了噘嘴,颇有些不乐意。
“燕公子可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呼喊声。
沈流云听出来,是负责书院的一个卫士,便应道:“他马上回来,什么事?”
“陛下召见内院的所有学生,沈教习,连您在内。”
“有说什么事吗?”
“边疆告急,蛮荒二族大军在边境外集结,张老元帅希望征调书院的学生抵抗异族入侵。”
2、阳谋
燕离到紫宸殿时,已聚了不少人。
大都是熟面孔,内院另三个同窗不必说,除了般若浮图,几个内院教习都在其中,别有十来个外院的,都是出类拔萃,受到赏识的优秀学生。
当然,此次被调的不止这些,别有数十个学生,都在等候消息。
姬纸鸢还没到,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有一个舅舅在元州任职,年初时候,说荒人大祭酒预言今年冬会特别寒冷,要在入冬前掠夺足够的食粮。”
“你那消息都落伍了,我听说啊,荒人的王,就是那个嗜血的阿古巴,看上了咱们陛下的美色,要来抢做新娘……”
“你们都是听谁说的,根本没这回事……我告诉你们,真正的原因是唐桑花……”
“唐桑花?”
“据说她是蛮族的公主,前次被裁决司千里追杀,险些葬送了性命,所以怀恨在心,此次撺掇荒人一起,就是为了报复。”
这边议论,那边议论,各有各的说法,又都像那么一回事。
“元州现在什么情况?”燕离听了一会儿,感觉没一个靠谱,便走向连海长今,低声问道。
“没情况。”连海长今却是苦笑。
“什么意思?”燕离一时没能理解过来。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内院的自然和内院站在一起。
马关山接过话头,道:“就是还没发生事情,然而最危险的恰恰就是这时刻。不过,蛮荒二族结成联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陛下将我们召来,未雨绸缪。”
说到这里,他改了一副意味深长的口吻,“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是书院的学生,国难当头,可不能再放纵自我了。”
燕离不置可否道:“二族为何联军,图谋什么?”
“或许和西凉有关。”马关山道。
“西凉?”
“西凉有向二族输送铁器粮食的迹象,不过没有抓到证据。”马关山瞥了一眼燕离,“秦缺月死了妹妹,把账算到了皇朝的头上,即是说,不管你们承不承认,燕山盗已是皇朝的一部分。”
“大树底下好乘凉,有什么不好的。”燕离耸了耸肩,面无表情。
马关山笑了笑,道:“那就好。”
“皇上驾到。”杨安的尖嗓子一响起来,大殿内立时安静下来。
姬纸鸢从帘内的侧门走出,径自走到御座上坐下。
“臣等参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