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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正想去睡一觉,脸色却突然一变,道:“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姬纸鸢道。
燕离道:“灰岩部落只是一个五百人的小部落。”
“没错。”姬纸鸢道。
燕离道:“一个五百人的小部落,绝不可能有两个荒人战士。”
“没错。”姬纸鸢道。
燕离道:“其中一个荒人战士必定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那也很正常。”姬纸鸢道,“荒人也是人,也有智识,谁没有个亲朋好友?而且你说过,那两人是兄弟。”
燕离道:“可是我原以为他哥哥才是族长。”
“难道不是?”姬纸鸢道。
燕离脸色愈发苍白:“若他哥哥是族长,那么弟弟便是从别的部落来的,他的那些族人,看他们两个的眼神,应该都很敬畏。”
“难道不是?”姬纸鸢道。
燕离坚定地摇了摇头:“绝不是!我看他们对他哥哥的敬畏,远远超过了弟弟。”
“那你的意思是?”姬纸鸢道。
燕离道:“弟弟是族长,哥哥是从附近的大部落来的,附近有什么大部落?”
姬纸鸢道:“黑石部落。”
燕离道:“黑石部落为什么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派人来?”
“兴许不是指派,他只不过单纯是来看他弟弟的。”姬纸鸢道。
燕离看着她,压低了嗓音道:“如果不是呢?”
“不是?”姬纸鸢似懂非懂,“你是说?”
燕离突然掀帘出帐,向营地外快步走去。姬纸鸢紧紧跟上了他。
“都尉大人这是去哪?”张东林正在指挥军队操练,看到燕离走出来,便笑嘻嘻地上去打招呼。
燕离沉着脸,冷冷道:“召集所有将士,在我回来之前,所有人不准轻举妄动,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离开?”张东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燕离却已经带着姬纸鸢消失不见。
姬纸鸢还不完全明白,一面跟着燕离赶路,一面问道:“你该不会以为,那天然形成的火山口,是荒人早就发现了的。”
“不是早就,”燕离道,“是十年前。”
姬纸鸢脸色终于变了,失声道:“你是说,十年前那场针对西山营的进攻,是荒人策划的阴谋?”
燕离沉重地点了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黑石部落的部队,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26、但求一个问心无愧
燕离确实没有猜错,当他看到密道口处密密麻麻的正在列队的荒人时,遭遇过数不清的生死阵仗的他,心里头仍是忍不住一紧。
他卧在一处高地上透过杂草的间隙往下观察。从营地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天,此刻头顶上却已乌云密布,仿佛酝酿着狂风暴雨。瑟瑟的秋风,将眼前的枯黄的杂草吹得摇摆不定,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
当他看到阿扎里如同君主般,在众星拱月下,从密道口大步走出来,头皮一下子炸裂开来,心中立刻停止摆动:他必须带所有人马上撤离西山营。
“那个荒人叫阿扎里。”
就在燕离想要悄悄起身离开时,姬纸鸢忽然在他耳边说。
“你认识?”燕离按住身子。
“荒神军团副统帅,阿古巴最倚重的左右手,是个残暴的恶魔,因为他不但对敌人残忍,就连他的手下也不放过。”姬纸鸢道。
燕离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姬纸鸢摇了摇头,道:“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一个叫萨尔瓦,黑石部落的酋长;一个叫帕特,萨尔瓦最得力的手下。这一仗,最难对付的是这三个人。”
“你疯了?”燕离眉宇缓缓地挑起,“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姬纸鸢转过头来,认真地注视着他,道:“我们有胜算!”
燕离心里一动,道:“你会出手对付阿扎里?”
“我不能出手。”姬纸鸢道。
燕离面色冷下来,道:“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我没有。”姬纸鸢道。
“我不可能留下。”燕离冷冷道。
“你知道西山营一退,容城见面临什么吗?”姬纸鸢道。
“我知道。”燕离道。
“你知道?”姬纸鸢已有怒意。
“我当然知道。”燕离没有半点愧疚,“不管是这元州,还是更远的荆州,就算他们都死光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觉得我跟你一样蠢,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豁出性命?”
“我本以为你心中总还留有善良的一面,没想到却看错了你!”姬纸鸢愤怒地说。
“我不管你是好人还是恶人,今天你必须留下!”她的目光又恢复了帝皇的神采,她的神情也充满了强大的威严,仿佛只要是她下的命令,就绝不允许别人拒绝。
燕离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强硬的一面。
不过他是什么人,简直可以说软硬不吃,这么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被威慑?
冷笑更冷:“我不留下,你是不是要杀我?”
姬纸鸢神色渐冷,道:“你以为朕不敢?”
“这天下没有人你不敢杀,但有些人你却不能杀。”燕离讥讽道,“只要你还在为愚蠢的世人‘鞠躬尽瘁’,你就不得不妥协。”
姬纸鸢默然以对。
燕离却不放过她,满脸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