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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冷冷地看他。他那风尘仆仆的脸上,此刻竟是分外的苍白;那本来又深又亮的眼睛,此刻却是说不出的落寞。
“客官,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法挽回的。”文士叹气道。他实在知道这酒的威力。
燕离道:“人生本来充满矛盾,任何人都无可奈何。”
说完抢过文士手中的酒坛,对着坛口,咕咚咕咚就把剩下半坛喝入肚中。
酒坛空了,他就放下来,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刀,开始雕刻一个人像,刀锋薄而锋锐,手指修长而有力。
这是个女人的人像,在他纯熟的手法下,这人像的轮廓和线条看来是那么柔和而优美。
他的神情有种奇异的专注,仿佛除此以外,他那生命中的忧患和不幸,都已经烟消云散;可他的生命和灵魂已悄悄地自刀锋下溜走,因为人像不但有动人的线条,看来也像被注入灵魂,活过来了。
现在人像终于完成了,他痴痴地瞧着人像,也不知瞧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格格”娇笑:
“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痴情的淫贼。”
文士闻声抬头,却见一位十六七岁的白衣赤足的少女,静静地坐在酒肆对面茶楼的屋顶上,肤如凝脂,星眸炯炯,丰神绝世,休说平生仅见,便是画图中也无此飘然出尘的绝色。尤其是那一双裸露的纤足,自然娟秀,圆肤六寸,白肌如雪,不染丝毫尘垢,说不出的高雅清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造物匠心巧思,特意为她妆点而成,
遗憾的是,一张小巧精致的面具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文士只觉心摇神驰,难以自持地喃喃道:我现在才知道,‘美若天仙’是什么意思。
那少女一双妙目盯住文士:“我现在才知道,半山庐一碗酒要十两。”
文士脸色微红,讷讷无词,算盘都不知往哪儿放。
少女道:“不过你说的对,买卖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你不用担心我找你麻烦,我是为他而来的。”她指着燕离。
“他?”文士愣了一下,旋即醒悟,看了看燕离,又问那少女道,“姑娘方才说他是淫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格格”娇笑起来:“你不知道他是那个通缉犯吗?料来你是不知道了,不然哪敢卖给他酒喝。”
“通缉犯!”文士吓得脸色发白,冲上去攥住燕离,“我抓住他了,姑娘快快帮我去报官?”
燕离瞪了他一眼:“你抓我做什么,滚开!”
文士这时才发现,他的脸已红成了苹果,眼中满是醉意。
突觉一股大力袭来,他被震飞出去,刚巧撞翻了酒柜,摆在里面的好几坛价值千金的极品美酒摔落在地,他气急败坏地发出尖叫:“天杀的淫贼,竟敢撞坏我的酒,快赔钱,不赔钱今天你休想走出这个门……”
然而燕离已经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
“不赔钱就想走……”文士忍痛爬起来,大步追了出去,刚想去攥他,就感觉一道森寒的冷芒划过,顿如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燕离不知何时拔出了离崖,晃晃悠悠地舞起了剑。
“来人,跟我,一醉方休……”
失控了的元气,跟随着剑光飞舞,剑气顿如天女散花,所过之处,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文士吓得抱头趴在地上,一坛坛精贵的美酒化为乌有,他的心在滴血,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18、亵渎仙子
“天暗路遥,断肠人在天涯……”
随着燕离漫漫絮絮的呢喃,醉剑舞逐渐的行云流水,银色的剑光在他身周交织出一片光网。
“柔肠百转,梦过三生蛾眉赴侠肝义胆,破千帆,一望昆仑万山寒……”
剑光繁趋于密,密趋于紧,层层叠叠,仿似含苞待放的花朵。
“倾今生来世,忘却花月,换取你嫣然一笑笑扑流萤……”
燕离越舞越快,剑光渐次消散,层层立体,仿佛一朵花包裹一朵花。
“我也来。”那少女心中一动,娇笑一声,玉躯宛如凌波仙子般轻轻飘起,落到了酒肆里。
说也奇怪,那天女散花似的剑气,仿佛学会了怜香惜玉,长了眼睛般避开少女。
少女赤足走来,凌波微步,宛然神女,轻舒广袖,蛾眉轻蹙,唱道:“萧条庭院,又斜风细雨,重门须闭。”
她仿佛纯白无瑕的玉蝴蝶,翩然闯入由剑光组成的花丛。
“宠柳娇花寒食近,种种恼人天气。”
她的舞姿曼妙无双,她的唱腔宛如空谷幽兰。但别有一番幽怨。
“险韵诗成,扶头酒醒,别是闲滋味。”
她的腰肢柔若无骨,扭转时广袖飘忽若白云,转、拨、揉、弹,无不优美自然;她的双足娟秀纤巧,翩然时衣带飘飞如白蝶,点、旋、跨、挽,无不韵致天成。
“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
白色衣带和银色剑光相辅相成,逐渐韵律同调,犹如天合。
一曲过半,燕离醉眼朦胧地注意到了少女,忽而停住:“小娘子从哪里来的?”
他一停,剑光顿去,意韵顿消。
少女便也停住,掩唇娇笑道:“从王府来。”
燕离打了个酒嗝:“所为何事啊?”
少女笑道:“抓你换赏金。”
燕离指着自己鼻头,醉醺醺道:“抓,抓我?抓我干什么?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