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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苦道士,定了定神,抱拳道,“前辈,您应该是在下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擅隐藏的高人。”
李苦带着一贯的讥笑,说:“我现在不过飞在空中,就成了高人,你也跟世人一样,带着愚蠢又单薄的偏见。”
“这固然是的。”燕离道,“然而在下现在还弱小,不带这偏见,怎么活得下去?”
“有些人顶天立地,不也照样活?”李苦道。
“所以在下只指自己。”燕离道,“别人的怎么样活,却是与我无干的。”
“哼!”李苦的视线慢慢移到苏小剑身上,“这胜负,你是不争了?”
苏小剑平静说道:“现在我要求个真相。”
李苦冷嘲地道:“答案若非你所想,才要争?你简直是个圣母,不像个剑客。”
苏小剑不以为意道:“我不想耽误你脚步。何况若如我所想,你我目标兴许是一致的。”
“真相?”李苦脸上突然泛出恶意的笑容,“你想知道,我便偏不告诉你,除非你打败我。”
苏小剑微微地笑了起来,道:“你不告诉,我自己调查便是,正巧要去一趟天上京。”他的出手的理由已然失去,何况心里已隐隐猜到真相。
原本的争锋相对的剑境,在他的退步之后,便慢慢地收缩。
给燕离造成的强烈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去,他才松一口气,心脏斗然被什么箍住,瞳孔缩成针状,呼吸都已停止。
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终止了交谈,他眼神的余光瞥见,四面八方都有石柱破土而出,漫漫延伸近十里方圆。
当然,十里这个数字,也是他推测,只是觉得非常庞大,几乎占了半个华阳城。
出现得毫无征兆,紧跟着他就被人用手提走。
他能听到很粗重而且苍老的喘息声,紧跟着是三声“砰砰砰”的脆响,像有三面镜子被打碎,他看到苏小剑,李苦,凤九三人从不同的方位出现,落到孤单一根的巨柱上,充满杀机地望过来。
“放开他!”苏小剑的嗓音倏然变得凌厉无比。
很粗重且苍老的喘息声掐紧了燕离的脖子,“苏小剑,我命令你,即刻杀了李苦,不然,老夫就让你藏剑峰的希望之星,立即陨落!”
无法形容的力量注入体内,燕离连痛叫都发不出,猛然醒悟,这身下的是神境。
这个人是谁?
“先生,不,班昭,我料不到,你竟是越活越可笑。”李苦的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苦涩,很平静地说着。
32、藏剑对上意中藏
“可笑?”班昭身上的原本得体的衣饰,已破烂的看不出原本模样来,可见得斑斑血迹,满头的银丝放开了束缚,然而分明恣意张扬着,却显出衰朽的气息来,让人可怜。
“是啊,可笑!”他惨笑一声,“我现在真后悔,你当年偷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跟你约法三章,叫你千万不能青出于蓝,当时你为了有酒喝,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未必就不肯答应。”
“先生……”李苦已经说不出言语,到这地步的风趣,已是一种自我的否定和嘲讽。他不想再看,也不想再听,突然的有些疲惫。“先生,你放人吧,这么做没有意义的。”
“那什么才是有意义的?”班昭道,“神圣领域五百寿,简直已活得太腻了,当下的世道,当下的学宫,当下的朝廷,你说,什么才是有意义的?”
“活着本身就有意义。”李苦道。
班昭厉笑道:“你只为复仇而活着,有什么意义,简直一样可笑。”
李苦道:“复仇也有复仇的意义。人生天地间,无论什么,总要有事情可做。你做了事情才有意义,不做就没有,如此简单的道理,还要学生跟你讲?”他简直也觉得自己婆婆妈妈起来,无来由的烦躁。胁下的小白星,到现在还没醒,他按下云头,将之放在城楼上。
“那野兽捕食,意义何在?”班昭冷冷道,“它们只是毁灭!”
李苦道:“野兽捕食,自也是因为肚子饿,倘若肚子不饿,它们决计不会去,倒不如跟同类嬉戏有趣。”
“少说废话!”班昭把眼睛一瞪,对苏小剑厉声叫道,“苏小剑,现在,马上,立刻杀了李苦,不然你保不住他!”作势用力,放出更多的元神,侵入到燕离体内。
这元神之力,又在真元之上。
不过,以班昭的境界,元神之力还未超出真元太多。真正的元神之力,只有到了神圣领域最后一重显圣真君,才发得出来。
神圣领域除真君外的,与陆地真仙最大的区别就是法域。
陆地真仙未必能完善神、剑境,但神圣领域必是完善了的,才能成就的境界。当然,个中也有强弱,有些差距让人匪夷所思,这里就不一一细说。
“对不住了!”
苏小剑这么样一说,青剑已自掌中钻出,他首次握在了手中,从他脚下的石柱一蹬,就闪电般越过这数十丈的距离,眨眼来到李苦身前。
李苦抓了旧长笛上擎,格了一挡,原本的按压下去的战意重新昂扬。他森然一笑,“这么样才对,痛快!”
周身空气一震,石柱及神境的种种,便如雪片化作漫天粉雾,转而化为剑境。
班昭的嘴角便渗出血迹,更加的感受到了差距,连他自己也匪夷所思,总觉得哪儿不对,难道自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