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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境,从穹顶上跳下来,跟了燕离去。
燕离走了数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来,转身对李香君勾了勾手指。
李香君连忙走过去,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燕离道:“把偷袭燕子坞那些个门派全都报给我,我要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李香君笑道:“知道公子迟早要的,早做成了册子,上面有他们的详细情报。”说着取了个册子给燕离。
燕离接了来,笑眯眯道:“果然还是香君最懂我。对了,你再派些得力的人手去花江城,订制一些焰火回来,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两个月之后,凤凰殿殿主大寿之前,必须带回来。”
李香君想了想,道:“公子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督促。”
“嗯,但也不要太过劳累,知道吗。”
“知道啦。”
……
有些时候,两个月的时光,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譬如人界的格局。
自打绿林众解散,连环坞改成燕子坞,大小恶战就打了不下十场,有内部发生的叛乱,也有来自于趁火打劫的强徒悍匪,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燕子坞的改革轰轰烈烈进行,没有因为任何因素儿受到阻碍。大总管香夫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手腕,短短两个月,就将各大商团重新抓牢,并且稳固了合作关系。
燕子坞辖下的船坊,仅用了一个月,动用了上万的工匠,顺利出产第一批航船,试航之后,就以低于槽帮半成的价格被抢空,引起了人界大地震。更在之后,获得了大批订单。
这是槽帮诞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竞争对手,也是第一次遭遇到这等危机,天下第一帮的名衔可谓是摇摇欲坠。
相比之下,在如此的巨大震动之中,几个小门派的消失,也就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南田庄位于南凰境的和田县外,占地约莫九十多亩,是天地一等一金贵的庄子,连端茶送水的使役,最少都是修真境的修行者,无数的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进去混一份活计,那样便一辈子衣食无忧,还能存下大笔积蓄。
“入口醇香,缠绵不腻,这是什么茶?公子,大先生,你们快些尝尝。”李香君吃了一惊。她在神州也喝过不少劫掠来的上等茶叶,可是跟这南田茶楼里的一比,就差得有些远了。
看茶的小厮穿得体面,闻言便有些不屑,只道是哪里来的暴发户,连名满天下的南田香茶都不认得,简直孤陋寡闻之至。
“好教姑娘你知道,我们南田茶楼的茶,便是南田庄直供的,这还是次等的,只因为看您三位穿着,虽很金贵,但若是个俗人,无端的玷辱了极品好茶,那便可谓是牛嚼牡丹,大煞风景了。”
105、那个女人
“哦?什么人喝就不是牛嚼牡丹了?”燕离抬头望向小厮。他如今是剑庭的弟子,又是江北两路的主人,跟以往没有根基时候,有着大大的不同。
很寻常的一句问话,小厮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意识到自己是身处修行者的江湖,祸从口出是哪怕没有读书也会明白的道理。冒汗的掌心,在价值不菲的衣饰上擦了擦,“哎!您瞧小人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了呢,真是欠打……”很不含糊,说着就狠狠在自己的脸上来了一下。
打完之后,发现那坐在首位,说话很是不同的年轻公子,还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他便很是着急忙慌,脱口道:“方才说的是拿不到上品的推搪之词,万望公子勿跟小人计较。”
“为何拿不到上品?”燕离道。
“这……这有些……不好说……”小厮支支吾吾的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有什么不好说?”燕离道。
“客官,您为何非要知道不可呢……”小厮苦着脸道,“小人实在要奉劝一句,还是莫要过问太多的好。”
燕离道:“我不计较你方才的不敬,只管说你知道的,便不为难你。”
小厮犹豫了一下,道:“具体的小人也不知道,只晓得南田庄忽然就易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原先是按月供给上品南田香茶,之后就只剩了下品,害得茶楼丢了许多老客,都不肯来了呢。掌柜为此愁白了头发,年前派了人去问,只送了一颗脑袋回来,还有个凶神恶煞,这泼才把掌柜的狠打了一顿,放话说再敢多事,跟那脑袋一个下场。我们是过了大半年才知道,庄子竟是被金钩盗给抢去了,至此以后,谁还敢生事啊。”
李香君奇道:“茶楼是庄子的买卖,即便供应不出来,打个招呼便是,何必又是杀又是打的?”
小厮一听,满肚子的苦水,终于有了地方可诉,“哎,哎,姑娘可是个通透的人,谁说不是呢!这茶楼挣来的钱,还不都要归到庄子里。我瞧啊,这金钩盗便是个没脑子的祸害,只图一时的爽快,不定那些上品的,全给囫囵下了肚……”
砰!
小厮话未说完,包厢的门便被一脚踹开,走进来一个昂藏大汉,上来就抓住小厮的脑袋,狠狠地往包厢外摔了出去。
“连金钩盗的坏话也敢说,就该剁碎了拿去喂狗。”
大汉狞笑着对燕离三人道,“我进来的太早了,没听到你三个说,识相的把嘴闭上,喝你们的茶,若是再让我听到半句,你三个也要死!”说罢一脚踹飞了矮几,转身出去,拎起半死不活的小厮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