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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在了肩头上,痛得他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声来。
许久过后,燕离忍痛敞开肩膀让姬纸鸢敷药,欲哭无泪地想着这些女人为什么都一个样,动不动就咬人,而且一个比一个狠。
“你这是想咬死我啊!”
姬纸鸢俏脸还红红的,不知是为方才的野蛮行径还是因为被燕离占了便宜,“谁让你手脚不规矩,还胡言乱语。你活该!”女儿家的羞态,在她身上表现出来,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巧笑怒嗔
皆相宜”的美态。
燕离看得无法自持,忽然低吼一声,将姬纸鸢压翻在地,不由分说地强吻上去。姬纸鸢睁大美目,犹未意识到情境的变化,待到唇上被灼热吸附,口腔被贪婪索取,才终于有所反应,挣扎了一阵,意识渐渐泯灭在火热之中。
这一个吻无比缠绵,对二人而言,都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姬纸鸢觉出身上一凉,才惊得睁开美目,衣袍已被解开,一只坏手探入进来,害她全身如有蚂蚁在爬,其滋味是又酥又麻,别有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妙。
“不成……”她咬了咬舌头,用痛感找回现实,跟着用力推开燕离,“时辰到了,你该服药了,否则会前功尽弃的!”
燕离喘着粗气,双目通红地看着姬纸鸢。
“你难道不想恢复修为了?”姬纸鸢道。
燕离一怔,情-欲这才渐渐消退,“我,我的修为还能恢复?”
姬纸鸢将衣袍重新整理好,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头盛放着一枚橘黄色丹丸,“古修行者以龙血丹为筑基,你源海破碎不久,还能重固,方才两盅药,就是为服此丹做准备,以免你身子虚弱,被药力冲散经脉,那就万事皆休。你快服下吧,我去外头给你守关。”说毕行出洞去。
燕离按捺惊喜,平复心境,将龙血丹取出,缓缓服下。他的身子倏地绷住,盖因此丹入口即钻入咽喉,且不通丹田,径自往四肢百骸钻去,每过一处,经脉都如同遭受了狂风暴雨的洗礼,通体痒麻酸痛俱全。但奇异的是,五脏之气果然被调理顺当,从混乱不知轮转,重又晋入一个天人合一之境。
混沌天地,五色虹桥重新凝聚,流转不休,从天门降下的天地之力,得到正常转化,源海内的风暴就渐渐收歇,源海的秩序得到了整顿,分别对应中、下丹田的高低云雾层,更显朦胧难明。
至此,燕离源海恢复如初,修为尽复。
165、生死怨人间不回首(下)
燕离睁开眼睛的时候,火光黯淡了,零星的炭,发着轻热,袅袅微烟正沿洞壁往外飘散。想-免-费-看-完-整-版请百度搜-原来不觉风变弱了,天变晴朗,夕阳的余晖努力地想要伸进来,却还离了一掌,使燕离就完全浸没在黑暗之中。
燕离不觉冰冷,因真气通身转寰,有巅峰时的八成。只是心中莫名怅然,不愿起身。呆坐良久,他突然蹦起来,冲出洞外,正见姬纸鸢立于崖畔的绝美背影,脚步立时减慢,心情莫名轻快起来。
山间刮来一阵冷风。
姬纸鸢拢了拢被拂乱的鬓发,“好多了吧。”
“我很好,你好吗?”燕离道。
“为何这样问?”姬纸鸢道。
“我想你不会好受的。”燕离走到姬纸鸢的身后,轻轻地从后面将她拥住。
姬纸鸢顺势靠在燕离的怀中,痴痴地望着绚丽的斜阳,指着半天晚霞道:“你看着它们,还能想到别的吗?”
燕离道:“那是燕十一钟意的。但我抱着你,就想不到别的。”
姬纸鸢抿嘴一笑,将一双如白玉般的柔荑覆在燕离的大手上:“燕离,你说这天底下要是到处都有晚霞,那该多好啊。”
“你喜欢这儿,咱们就不走了,我天天陪你看,好吗?”燕离柔声道。
“嗯。”姬纸鸢低低地应了一声。
燕离笑道:“那我们要先建屋子,你喜欢竹屋、茅屋还是木屋?石屋也难不倒我。”
“那就石屋吧,这儿风大,我担心住不久就塌了。”姬纸鸢笑道。
燕离笑道:“就依你。那,建几栋好呢?”
“就你我二人,为何多建?”姬纸鸢回头望燕离,眼神不善,“莫非你还想把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接来?”
燕离促狭一笑,在姬纸鸢耳边轻咬:“当然是给咱们的孩子们建的。咱们要生好多好多孩子,你教他们弹琴识字,让他们做个饱学的达理之人;我负责传授剑术,让他们能够护身保命,行侠仗义。”
姬纸鸢又笑了起来。她几年笑的都没有今天的多,可见的欢快。只是夕阳终于落了,天地再无余光,这欢快也到了尽头。她收敛了笑容,慢慢地说:“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何事?”燕离道。
“火灵珠希望物归原主了。”姬纸鸢道。
燕离道:“可你当初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姬纸鸢道。
燕离莞尔,依言取出火灵珠奉还,“你只要要,我无所不予;何况原本就是你的宝物。”
姬纸鸢捧着火灵珠,神光映照出她无悔而决绝的神色,纤手紧一握,身上迸发强光,将身后男人震退开去,遂慢慢转身面向诧异的燕离,动作毫不迟疑地将火灵珠附入雨霖铃之中。
“纸鸢,你这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