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力度。
燕离能感觉到对方内心的无助跟惶恐,心就狠狠地疼起来。
“能。”他说。
“不能!”姬纸鸢的神色忽然变得凄然哀切,宛然碧空般纯洁的眼睛忽然就布满了裂痕,“我很相信你,呵呵……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你……每个人都劝,我不听……可是燕离,你背叛了我。你挖隧道放西凉入关,开城门迎西凉铁骑,毁了大夏皇朝,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忽然间天坍地陷,燕离只觉咽喉被掐住,面对姬纸鸢冷冰冰的仇恨的眼神,他放弃了挣扎。终于从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来:“对不起……”
地面裂开,两人都往下掉。
下方是滚滚的岩浆。
姬纸鸢那倾世绝伦的面容上,忽然间冰冷尽去,嫣然展颜:“燕离,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说过会让你受到跟我一样的痛苦。”
坠落岩浆,先觉口鼻被灌,灼热难当,分明还有九分苦涩,但还远不到烫伤人的地步。这岩浆莫非只是徒有其表?
再睁开眼睛,还是那个山洞,只是已经不再冰冷,因为一堆篝火正“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散发着温暖人心的热能。火光倒映出除他外的另一个纤细的背影。
“醒了。”
“纸鸢!”燕离惊呆了。旋即觉出通体温暖,四肢百骸在强大药力下渐渐通畅。原来方才那哪是什么岩浆,分明是药汁。
姬纸鸢背对着燕离,拿个扇子在那里扇火,一面发出“咳咳”的呛声。药炉在洞壁角落,外面寒风阵阵往洞里头灌,火烟都散不去,自然地扑在她身上。
燕离瞥见有几个摔翻的炉子,跟好几处药汁残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姬纸鸢手忙脚乱煎药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又想她生来尊贵,何时做过这种粗活,心中欢喜极了,“纸鸢,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一剑倾国
164、生死怨人间不回首(中)
“我料你有手段从恶齿林逃出来,以碎玉流歌为凭,遇水可遁。”姬纸鸢说着缓缓地转过头来,她的瞳孔在火光中,闪烁着奇异的温柔,“再过百里就有水源了。”
燕离想到碎玉流歌为了救自己出来,恐怕耗尽了本源之力,在修复完成之前,都动用不得,便苦笑道:“此路怕是不通了。”
姬纸鸢将药炉的药汁倒入瓷碗中,端了过来,靠着山壁坐下,一面用汤匙舀动药汁,使之均匀,一面轻轻地吹凉。看到她这样认真,燕离的胸口如同被灌了铅,沉甸甸之余,又分明想要绽开一朵花。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擦去姬纸鸢美靥上的炭灰。
“我从未想过你会来救我。”他用手轻轻地摩挲着绝美的脸庞。
姬纸鸢没有反抗,并且似乎别外眷恋,神色间满是缱绻。“喝药。”说着舀到燕离嘴边。
燕离张嘴,只觉药汁不但没有苦涩,与前一盅相比,简直如同琼浆玉液,忍不住道:“这是什么药?”一面大口喝起来。药力很快在体内发散,他只觉气力渐渐恢复,精神愈发充沛。
姬纸鸢道:“我姬氏先辈潜心数十载研制而成的玉凤龙丸汤,可强身健体,益寿延年。你现在身子虚弱,用它可以补足,稍后才能承受住龙血丹的药力。”
“龙血丹又是何物?”燕离道。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是毒药。”姬纸鸢将空碗放在一边,望着洞外出神。忽觉头发被人摆弄,她拍掉使坏人的手,“别乱动。”
燕离笑嘻嘻道:“纸鸢,你的头发真好看,又黑又亮又顺滑。你是怎么保养的?”
“修行者步入灌顶,体洁自清,不染尘埃,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姬纸鸢蹙眉道。
“待我闻闻,便知你手段。”燕离佯装听不见,捧起一小撮,想要放在鼻下嗅,却被姬纸鸢用力拍掉,“闻你自己的!”他“哎哟”一声叫痛,眼珠子一转,抱住两臂瑟瑟抖起来
,“纸鸢,我好冷啊,你抱抱我……”
“冷?”姬纸鸢望了望烧得正旺的火堆,又拿手分别测了测燕离的额头与掌心,分明往外汹涌着热力,登时板起脸来,“我知你素来不正经,但没想到到这时刻,你还有心情玩闹。你有伤在身,不要再胡闹了!”
“可是我就想抱你!”燕离不由分说,抓了姬纸鸢的手,用力拽入怀中。他用双手紧紧箍住姬纸鸢的细腰,使之面对面不能挣脱。二人额头贴着额头,四目相对,犹若磁石相互吸引,再也无法挪开。
姬纸鸢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似叹息似埋怨地说:“你怎么总是这样霸道!”
燕离轻声地道:“你性子冷淡,绝不会主动,我若不挨着你,你定然不看我一眼。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看着我,哪怕在这个山洞里相互白首。”
姬纸鸢浑身一震,眼神渐渐地复杂难言。她缓缓地把头埋入燕离的胸膛,像是从暴风雨里躲入一个温暖的港湾,安心而宁定,心里默默地想着:为什么你总是能击中我内心的柔软。可是燕离,万物皆可逆,时光不能移。
忽然间,她羞恼地抬起头来瞪着燕离,“你摸哪里?”
燕离泰然自若地收了手,面不改色地道:“方才我就有疑惑,以为你这两处肿胀别是生了什么病,于是就亲手帮你诊断了一下。你别担心,没什么大问……啊哟哟……”话未说完,已被姬纸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