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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海长今苦笑道:“听到唐姑娘这样说话,让在下明白了,在下恐怕是错得离谱。还请唐姑娘直言告之,拜托了。”说着认真地停下来拱手。
唐不落以手扶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腻。好吧,我便告诉你,你说没有几人能对傻大个造成威胁,可若他的对手是天辰榜排名第九的雪天崖呢?”
“怎,怎么”连海长今脸色大变。
“你想说雪天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吗。”唐不落淡淡道,“虽然隔着五行大阵,感应不甚清晰,但那神境的气息,分明就是日月同天。这世上除了雪天崖,还有谁能施展。”
连海长今闭了闭眼睛,向般若浮屠道:“先生”他还保留在神州对她的称呼。
般若浮屠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点了点螓道:“连海公子只管去吧,破阵的事情交给我们。”
“抱歉!”连海长今又去向藏剑峰三兄弟说明了情况,然后马不停蹄地往马关山的位置赶去。
“燕师弟这位好友,倒是个性情中人。”曹子固对着连海长今的背影若有所思。
黄承彦点头认可。
罗方硕只顾得小心翼翼打量四周,谁说话,说什么,对他已不重要,他只想在危险出现的第一时间躲好。
继续出发。
般若浮屠虽双目不能视,却有一双慧明的心眼。她一面引路,一面对唐不落道:“唐姑娘是在担心燕公子吧。”
“先生,不是说好叫我不落么,答应人家的事,这么快就忘啦?”唐不落上去挽了般若浮屠的手,娇声地说。
般若浮屠勉强一笑,“有着五行大阵的图纸,破阵不用很长时间,燕公子一定会得救的。”
唐不落少见地发出沉静的笑,“担心吗,是,也不是。”
“是又怎么会不是?”般若浮屠道。
唐不落轻轻地捂着胸口,“从入阵以来,我就感应到金乌真焰的异状。我能从封印燕离的真焰中体会到他的痛苦”她的面容渐渐地露出几分悲戚,“或许我错了我不知道,女帝对他这样重要”
般若浮屠忽然抑制不住情绪,蹲下去哭泣,她很用力很用力,才没有哭出声来。
曹子固大吃一惊,紧赶几步上来,关切道:“般若大师,您这是怎么了?”他自从知道般若浮屠在菩殊寺修行,就十分敬重。
“我,我没事”过了片刻,般若浮屠重新站了起来,背对着不让人看到泪痕。曹子固想走近查看一下她是否受了什么伤,见唐不落横挡着,担心又起冲突,只得作罢。“没事就好,咱们快些走吧,没听柳塘那小子说么,双九继续执行,我恐怕来不及阻止啊!”
“是,是,对不住”般若浮屠连忙迈开脚步。
“掌教吩咐我隐了形迹防备,果然有宵小要作乱。”
前方忽然出现一人。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长阶梯,前面后面都没有建筑,那人忽然就从朦胧里显了形迹,仿佛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一样,专程等候着。
“唐,唐天风!”曹子固眼睛都直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北斗第四宫的首席,居然会出现在五行大阵里。
“曹子固,你受了伤不在藏剑峰静养,跑来这里做什么?”唐天风冷漠地道。所有一切试图救助燕离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曹子固眼珠子一转,大声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爱上哪上哪,你又不是我爹,管的着吗你!”
唐天风冷冷道:“我给你们一个忠告,此路不通,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否则的话,我只好对诸位不客气了!”
唐不落娇笑一声:“堂堂北斗第四宫首席,要对我们这些弱女子做什么的话,确实很难反抗呢。不过,我这个人呀,天生就不信邪,偏就要试试呢。先生,你带他们先走,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
“不落,你要小心!”般若浮屠闻言点螓,知道没有时间推脱了,赶忙带了人从旁边走。
189、《纸鸢》
岁月轮回反复,恰如纷洒而落的花瓣。憧憬于,天际中。
朝着邂逅的幻境,女孩的手抓住了即将落水的男孩。
假定的真相背后,是残酷的剑锋。
“放开我,放开”男孩疯狂大喊。
眼泪不停流下来。
女孩摇头微笑。
剑尖从她的胸膛冒出,滚烫的鲜血,溅了男孩满脸。血和泪混合着,浸染了碎裂的胸膛。
撕心裂肺,始知伤痛。
像那无法碰触的芦苇,忽然就随了夕阳消逝,跟风要去天涯,跟水要往海角,永不回头。矮草长了,丝缕的残烟牵系,像从荡里飞跃的定格的记忆。斜地里的网,抹去最后的慰藉,奋尽余力,终于被痛苦浸透。
他从来不识得光亮,却由此认识了黑暗。
意识沉入其中,渐渐泯灭,消亡,惟剩风中不知谁念的词儿,像孤魂野鬼的哀唱
“古道白衣,轻弹红素,短歌微吟。清寒入骨,灯影映眉梢,是梦梁无归,十里桃花,流水青峰,你的回眸。遍写幽思,新墨浅!曲弹的谁寂寥?
经年芳菲,轻拈夕露,流年刹那。乱世烽烟,折了几人腰,不灭巾帼火,征伐天下,金戈铁马,苍生谁负?沉吟至今,卿不负!剑舞的情飘渺。”
火字院。
马关山颓然坐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还在渗着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