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还嫩的很啊!”
矮胖青年在被剥光了衣物的白梵身上踹了两脚,出了口气,便志得意满地领着小弟要走。未料小弟看见白梵眉目秀气,眼珠子一转,又生毒计,对大哥道:“大哥,这小孩生得细皮嫩肉,那王员外不是喜欢蓄养娈童么,不若跟这布料一起卖他?”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矮胖青年连小孩都抢,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当下绑了白梵,送到了王员外府。
王员外在这十里八乡属于极出名的人物,因为他实在太有钱了。有钱自然就懂得享受,而且是变着花样地享受。
白梵被洗干净了,套上了干净的衣物,像个新娘子绑在床上。
王员外约莫四十年纪,不高,有些瘦,颧骨生得很宽,使他的头怪异的大,不是什
么好面相,但他有一双极有神的眼睛。他用他极有神的眼睛细细打量过白梵,就走过去坐在床上,一面脱鞋一面说:“你看起来不是普通小孩,但一定在落难途中。”他的声音很中性,“不用担心,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在人前,你仍然是风光的小公子;不过在人后,你就是奴才,要小心伺候好我,你若乖乖听话,我不打你,也不骂你,给你吃穿不愁,还给你钱花,你答不答应?”
他看到白梵的面相,早已痴迷。伸出食指去,轻轻地抚着白梵的脸颊。“你该知道,我既买了你,自也容不得你不答应。”
白梵全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都立起来,到此才终于理解“娈童”的含义。他颤抖着大声叫道:“你,你可知道我父亲是谁,我父亲是白崇禧,帝国骠骑大将军,你敢动我一下,父亲一句话就可以诛你九族!”
王员外一惊,但很快冷笑起来:“原来你是白崇禧的儿子。那我就更不担心了,白崇禧私藏军械,被告谋反,早已处斩,你与其乞求他来救你,不如求我别告发你的身份。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你的缉捕告示!”
“你骗我,我不信!”白梵怒吼道,“父亲不会谋反,皇帝怎么会是非不分,你想骗我,我死也不从你!”
“好,你不信!”王员外温和一笑,即派人去取了缉捕文书来,丢给白梵看,“你自己看罢,上面的大理寺的官印,总不会是假的!”
缉捕文书就摆在白梵的膝上,上面的内容一览无遗。先有一幅果然是他的画像,旁写“白梵“二字,画像下便是大理寺的“奉天御案”印章,一旁写道:
“兹有罪将之子在逃,为震慑不臣,现赏万两白银缉捕。”
白梵看完,脑子“轰”一声响,如果王员外说的是真的,那白崇禧此刻已经人头落地,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幼小的心如同在火海里煎熬,情绪不住地翻滚,终于失去了控制。
“啊!”
死怨之力,如潮地涌出来。
195、这就是诅咒的第一次发生
这就是诅咒的第一次发生。
“发生什么事了?”王员外被吓得连连退步。
白梵的额头上,出现了第一道咒印,他大声怒吼着:“我不信!”目中闪出邪恶的光芒来,挣断绳索,扑向王员外。王员外本能恐惧,才要呼救,脖子已被掐住不能言,他拼了命地想将白梵推开,并也掐住了小孩的脖子,他满心以为小孩的脖子细小,一掐就断,不料才要用力,就传出剧烈的刺痛,不自主地松开了手。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白梵小小的脸上充满了狞恶,将王员外按在地上,抓住脖子猛烈地抓起来砸下去,抓起来砸下去,如是数十反复,王员外的头就被砸得稀烂,红的白的全流出来。
丫鬟听到动静,推门一看,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啊老爷被杀了!”
家丁护院匆匆赶来。
白梵浑浑噩噩地跑到了街上,迎面走来两人,赫然就是白天打劫他还将他卖入员外府的混混。矮胖青年定睛一看,“咦,怎么跑出来了,嘿嘿,把他抓起来,再卖一次!”二人围上去,不料白梵动作敏捷,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也认不出他二人,浑浑噩噩地跑着。
“大哥,你看”小弟有些忌惮起来。
“怕他奶奶的,大不了再浪费一点软筋散!”矮胖青年把心一横,追了上去。
二人追到镇子外河边,见小孩不敢过水,大喜冲上去,各自抓一把软筋散掷出去。
奇异的香味,惊醒了恐惧中的白梵。哪怕是被诅咒控制,他也对河水怀有深深的戒惧,此刻惊醒过来,杀意仍存,回身一手一个,掐住了两兄弟的脖子,“喀嚓”一拧,就将他们的头给生生拧了下来。
断头处鲜血如泉般喷涌。
鲜红的血,炙热的滚烫,那个惊魂的夜晚。
“小梵,生命是可贵的,你可要记住,将来不论你是什么职位,拥有多大的权利,都不能随意的杀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云姑姑”
“姑姑,云姑姑”白梵从梦魇中惊醒过来,只看到两具
无头尸身以及满地鲜血,脑子里便只剩下四个字: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他恐惧地跪倒在血泊中,哭着喊着,“姑姑对不起”刺鼻的血腥味,让他的胃翻滚起来,然后一面哭喊,一面呕吐,大吐特吐,直吐到什么也吐不出来了,他就爬起来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失去了意识。
清河县是青州最边缘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