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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俊秀的公子哥,才能通过初选。虽然是以模仿燕十方来比赛,但毕竟是给女儿选夫婿,史冬怎么会让女儿嫁给一个连真面目都没看过的人,万一年纪比自己这个岳丈还大,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二少爷忍不住摇头一笑,到了他,他根本还没戴上燕十方的面具,那官员看了眼睛一亮:“好个俊才,叫什么名字?”
“赵昔。”二少爷微笑说。
“好,你是唯一一个比赛前不戴面具的,可见哪怕是模仿别人,你仍然怀有强烈的自我,这很不错。”官员把二少爷的名字写在一块木牌上,递给过去,“戴上吧,本官很看好你,会给神捕大人举荐你的。”
后面排队的人一听,立刻摘下面具。
“多谢大人。”二少爷戴上木牌,走到一旁去,开始观察下一个报名者。他其实更好奇向南长的什么模样。
很快轮到向南,官员看了看他,眉头就皱起来,道:“别人都脱了面具,为何你还戴着,故意让本官难堪?”
7、擂台上的怒焰
向南无辜地道:“什么面具,我没戴啊。”
“大胆刁民,我看你纯粹是为了戏弄本官!”官员大怒,猛拍桌子,就要叫卫兵将向南赶走,却听到那帷幕里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爹爹,你看这个好有趣,从里到外都相信自己是燕十方了,爹爹,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官员心中一惊,连忙咽回命令。
“乖女儿,好,喜欢这个是吧,那就让他通过……”
这就是命令了,官员无奈,只得道:“叫什么?”
“向南。”向南笑道。
官员写了牌子给向南,悻悻警告道:“别以为通过初试,你就有机会了,如果长得歪瓜裂枣,就算最后胜出,也不可能成为神捕大人的女婿。本官劝你不要自取其辱!”他心里已经把向南归到长得奇丑,担心被淘汰,所以装模作样试图蒙混过关的那一类人里了。而且接下来,果然有十多个长得奇丑的试图浑身摸鱼,被官员当场戳穿。
向南走到墙角阴凉处,二少爷的旁边,撇了一眼二少爷的胸牌:“咦,你不是叫赵普么?怎么突然改名了?”
二少爷何等人物,神色毫无波动:“姓赵名昔字普。”
在阎浮,取字是十五国时期流传下来的传统,在男子二十成年礼上,由来宾中身份最尊贵的人赐字;但随着修行的盛行,修行者动不动闭关数年,出关时,可能早过了取字的年龄,所以一些繁文缛节逐渐简化,如今只有世家大族还在延续,普通的平民百姓与大部分修行者,都没有取字的习惯。
不过二少爷显然是睁眼说瞎话了,字通常是对名的一种延伸、补充和释义,譬如沈流云给燕离取的“知禅”,就是对名的释义和延伸,意境十分高远;昔是久远、往日的意思,普则为寻常、全面,二者毫无关联,凭二少爷的出身,绝不会得到这样平平无奇的赐字。
向南却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对眼前的“燕十方”们三五成群的交谈,远比二少爷的兴趣更大。但是看来看去,却没有一个真正模仿到位,他反而有些失望了。
与会者顶着“燕十方”的脸,或坐或站或蹲或躺,场面看起来有一种诡异的滑稽。
“依向兄看,可有对手?”二少爷忽然道。
向南叹了口气:“其实我们可能都错了。”
“哦?”二少爷道。
向南道:“举办者又没见过燕离,他怎么知道谁更相像?而既然是比赛,那自然是有项目,以举办者对燕离的了解,不外乎就是剑道而已。招婿大会不如改成比武大会更合宜。”
“未必。”二少爷道。
“哦?”向南道。
“你没看见兵棚里放着什么东西么?”二少爷道。
向南依言看过去,就是一怔:“瑟。”
二少爷道:“史冬在音乐上颇有造诣,擅长太鼓、编钟和筝,他知道燕十方擅长弹瑟,所以第一环节,一定会让参赛者弹瑟,从中甄选高水平的模仿者。在这一环节,大部分
人会被淘汰。”
一个上午飞快过去,到了午时,最后一个参赛者登记了名字,比赛就直接开始。史冬是个大忙人,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耗上几天。
约莫一千多个报名,只有三百来个通过初选。一如二少爷的推测,史冬很快授意官员宣布第一环节,果然是弹奏。卫兵搬出古瑟,每个擂台放六张,十八人同时弹奏。
接下来,校场内充斥着各种噪音,像是牛鬼蛇神在舞蹈,台下观众听得晕头转向,大声地发出了抗议。
帷幕内,史冬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些模仿者居然一个会弹的都没有。但也无从责怪,毕竟散人修行已经十分艰苦,哪还有功夫钻研别的技艺;而况古瑟早在十五国前期,就渐渐被筝取代,当代根本没有多少人会去弹这种冷门乐器。
“爹爹,你还不快让他们停了,弹的什么啊,难听死了难听死了!”
女儿已经忍不住摸到腰间的长鞭,想要抽人了。史冬无奈,只得召来官员,对其吩咐道:“快让这一批人下去。还有,你去告诉他们,燕十方擅长弹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如果连瑟都不会,说明来之前根本没有做功课,这样的不诚心,还想娶我女儿?叫他们全都给我滚,不要上台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