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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就在那里啄食,看起来不亦乐乎的样子。
曹子君道:“不知阿布到底是什么品种,连肉也吃得。”
“谁知道陆大美人路边随手捡来的蛋居然能孵化,不过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蟒蛇的蛋,足有脸盆大,险些没煮熟了来吃,没想到最后孵出一只小鸡仔,现在阿布总算不负当年的‘蛋大’了。”曹子固大口大口地塞着肉片,一面嚼一面说话。
在我面前说要吃我,长点心眼啊小子!阿布百忙中“喔喔”地发出抗议。
黄承彦笑道:“要是燕师弟跟小小芙也在就好了。”
“快了,他说安排好龙令城的事务就会回来,到时候咱们藏剑峰又要热闹起来了,峰主在天之灵,一定会万分欣慰的吧!”曹子君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苏小容一面以不输于其他人的速度消灭着肉卷,一面冷冷说道:“回来也要接受调查。”
“小容长老太不讲……”曹子固话说半截,被苏小容轻描淡写一看,后面的话直接噎了回去,猝不及防地呛到,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跑到外面舀水喝。正喝着,就看到竹林外浩浩荡荡的抬尸大军沉默肃穆地经过。
“咦,这不是雷部的么,干什么呢这是?”他眼珠子一转,贼溜溜地尾随上去,但见人群最密集的位置,虽然被伞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稀可见是担架,上面躺着人,不知是死是活,他脸色微变,旋即冷嘲道,“看来是什么人被杀了,天剑峰的蠢货,活该!”尽管感觉不对,心中还是忍不住地生出一丝快慰。
他抬步准备回去继续跟食物大战,心中忽然一跳:不对,这样大的阵仗,莫非是雷师兄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心吃喝,连忙追了上去。
3、请令诛杀燕离
打从第一声惊雷响,凤九就心神不宁地从定静中醒过来,房间里,矮的方桌一张,四个蒲团,垂吊的四角宫灯,没有窗,直通后院的一面墙被镂空的纱网护栏取代,飞檐伸出数丈,连游廊也尽遮在内;地面铺的是锃亮如镜的岩前大理石,坚硬冰凉,裁切得恰到好处的石缝,如笔直来去、相交纵横的剑气,让人心生敬畏;角落一张八角龙心榻,空空无帐,榻上只有一张敬安坊手编的竹席,一个遂龙玉方枕,一床天青色薄被。
该有的都有,也全是大门户的风格,在格局上,哪怕是最著名的风水大师,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家俬与装潢的材质,全是质量极上乘的珍品;不该有的一个也没有,显出房间主人的简约的风格。
凤九从榻上下地,穿了鞋,披上外衣,到对角处的书架抽了一本书,然后坐到书桌前捧读,读不多久,在一连串闷雷之后,下起了连绵暴雨。他仔细听了听,然后走到纱网护栏往外看着,见暴雨来势汹汹,空中雷云团团如厚棉絮,怕没有几个时辰是停不下来了。
“吴起!”他叫了一声。
监院吴起,平常并不居住在此,只是今晚刚巧在这里办公太晚,凤九就让他留了宿。吴起也在打坐着,听到凤九叫他,立即醒来。
“师兄。”二人在走廊碰面。凤九指着瓢泼大雨道:“我看这雨不简单,要下几个时辰,你去告诉管护河道的那帮人,务必盯着,要让河水淹了灵草,我送他们去做苦役!”
“大师兄还是那么关心天柱峰的生态。”吴起一笑。
“你废话变多了。”凤九道。
“喏。”吴起笑着取出飞剑,破开雨幕而去。
凤九回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在书案上翻找,须臾功夫,找到一册红色簿子,微微一笑,翻看起来。他看得入神,混不觉时间流逝,突然一个抬头,就见吴起湿漉漉地站在自己面前,喘着粗气,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他还不至于被吓到,只是倒了一杯水给吴起。吴起拿来喝下,情绪稍复,嘶哑道:“我从河防回来,看到徐师兄带着雷部成员不知抬着什么,正在登山,我上前问了,才知道是尸体……雷部的人都集齐了,徐师兄受了重伤……”
凤九心中“咯噔”一跳:“尸体是谁?”
“是雷师兄……”吴起艰难说。
轰隆隆!
一个响雷正在此时响起来,横亘天际的雷光,一瞬间映亮房屋,照出凤九的脸,吴起心神一骇,忍不住退了两步,马上站住,低头不语。
“撞天钟,击剑迎接!”
天剑峰道场最高处,钟声乍起,一声更比一声浑厚,统共四十九下,暗合天道四九归一之寓意,即有组合成天剑峰这个大家庭的重要成员死去,归于道真、寂灭、剑冢,四十九下钟声一响,所有弟子都被惊醒了。
两两相互,拔剑交击,在磅礴大雨之中,宛然击出了肝肠寸断的葬歌,向着广场中央,向着徐龙象的抬尸大队靠近。
十数万人浩浩荡荡迎接,徐龙象心怀激荡,一股天剑峰弟子的自豪油然而生,可是想到那个真相,立刻就转化为恐惧:此事若是泄露,我便是形神俱灭,也无法平息他们的怒火。可只要好好引导、利用,形神俱灭的必然是姓燕的那个杂碎!龙华,你等着,哥一定给你报仇!
想到弟弟徐龙华,他的恐惧就转化为了动力,推开给他撑伞的同门,在大雨之中跪倒在地,向着分开人群同样淋雨走过来的凤九哀声道:“大师兄,燕离带领手下于九天悬河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