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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宗主的一言堂。离恨天入世,当然要获取应有的回报,攻城掠地,这是应有之意。”
燕离一怔,旋即哑然失笑:“以战止战,倒也不失为上策。”
周司渠道:“离恨天积累数百年,实力之丰,人界根本没有敌手,很快就打下半边江山。”
燕离道:“姬万峰想必不会坐视。”
周司渠目露怨毒,冷冷道:“不错,那个无耻小人,他眼看离恨天势大,还建造了离恨宫,就急了。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那么人急了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会做什么?”燕离道。
周司渠顿了顿,眼望虚空,漠然地说:“姬万峰先派人去魔界,透露了老宗主的踪迹,闻人未央又恰好需要杀鸡儆猴”
“闻人未央这是为了要震慑那些试图从正魔大战中捞取名声与利益的门派世家。可是姬万峰的一切都来自于离恨天,竟如此恶毒!”燕离不禁色变。他的阅历已不浅了,甚至可以说很丰富,可是像姬万峰这种人,他可以说连见都没见过,姬御宇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咿呀学步的婴儿。
“老宗主战死之后,姬万峰假意上门吊唁。”周司渠痛苦地说,“其时宗主多少已察觉到姬万峰是在利用他,但是他没有计较,只不过时常避着不见而已。姬万峰借着吊唁来见他,他
躲也躲不过。”
他愤怒地咬牙道,“宗主正因老宗主战死而伤心,姬万峰又来玩弄他的阴谋诡计。他对宗主说,目今天下能与二家相争的已不多,二家又本来是一家,如今无需顾忌道统,不如合力消除人界的争端,到时他愿拱手让权。”
“张掌教答应了?”燕离忍不住道。
“他虽然已隐隐感觉到姬万峰表里不一,”周司渠黯然道,“可这是他毕生的夙愿,又怎么会拒绝。”
“二家联手,横扫人界不在话下。”燕离道。
周司渠点了点头:“其时宗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因为老宗主的死,他已决意在统一人界后,就把所有领地交由夏国统治,而他将带着离恨天隐遁世外。”
“可是迎来的却是离恨天的灭门惨祸?”燕离脸色发白。
周司渠一张脸因为痛苦和怨恨而扭曲起来,简直已看不出是人脸:“那是在离恨宫的加冕大典上,宗主本意是在大典上推拒皇位,并将所有一切交给姬万峰,可是离恨宫迎来的不是仪仗队,而是姬万峰处心积虑培养的杀手!”
回忆一一浮现脑海,他目眦欲裂地低沉咆哮,“那个畜生还在酒里下毒,而且早在前一天就买通了宗主身边的人,给宗主下了一味极厉害的剧毒,宗主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毒发身亡。”
燕离冷汗渗出,全身都已凉透,听到这样一个故事,简直不啻与死敌大战一场。
“宗主的魂魄早与离恨天融合,”周司渠目露哀伤,“所以他虽然身死,却没有魂灭。我们战死以后,他利用离恨天将我们的魂魄一个个重新凝聚”
后面的事已不必说了,一群亡魂依托秘境存活上千年,苟活于世的唯一目的,就只剩下复仇。
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故事,燕离听得难以自持。只是他已说不清楚,姬万峰到底算枭雄?还是奸雄?
他唯一明白的一件事,那就是复仇,因为这与他产生了无尽的共鸣。
76、战斗早已开始(上)
若是一个人存在的全部意义,只剩了复仇,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这又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但,更痛苦的是,这是无人能拯救的不归途。它的结局,多半也伴随着血和泪,无尽的痛苦,无尽的悲哀……
仿佛为了祭奠亡者的哀歌。
“燕公子……”那段只是想起来就痛得浑身抽搐的记忆,一点点口述出来,不啻遭遇了一场凌迟之刑,周司渠的肉身若是还在,此刻早已是满身的冷汗,饶是如此,他的魂体也几度在溃灭的边缘,费了许多的功夫才强制平复下来,发出来的声音渐渐正常,“离恨天等待了千年,终于到了这一刻,我们绝不能失败!”
“此事绝不能。”燕离也跟着说。
“我无论怎么辱骂姬万峰,也不能改变他的实力。”周司渠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燕离叹道。
“燕公子是少有能弹响太古遗音的人,也只有你才能帮宗主掠阵。”周司渠转身定定地看着燕离,“余剑子那里,交给本尊,本尊定然全力将他斩杀,助他脱此困厄。”
现在,燕离已经找到了两个当事人。
姬万峰是在强烈的震动中,从天穹的裂隙里落下来的,他落下来时是一条红色巨龙,此刻虽然恢复了人形,但眼眉鼻与毛发,仍为红色。
他全身上下只有紧要部位围着一条仿佛龙鳞编织的血色战裙,赤裸的胸膛显露出雄壮的肌体,完美地虬结着,胸膛的中间还缀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非常怪异,但是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五十,红色的瞳孔里全部都只有冷漠,就好像来自神域的天神,俯瞰着芸芸众生;而二十四颗蓝盈盈的定水珠,像孩子对父亲的依赖那样,围绕着他欢快地旋转飞舞。但是它们散发出来的惊人的水元气,却被一种恐怖的高温迅速吞噬。
姬万峰的脸在看到张逸枫时,有了明显的不同,但此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