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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对魔君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何来的颠倒是非黑白?”
“陛下下令时,我就在旁边,难道你比我更清楚?”李红衣冷冷道。
“陛下下了什么命令?”荒咬道。
“陛下只说把燕离赶出魔界,只有活着才能赶出去,难道你不明白?”李红衣道。
“姓燕的小子惹怒陛下,”荒咬高声笑道,“陛下何等身份,怎会亲手对付一个蝼蚁,所以当然要我们这些忠心的部属来执行。而你,作为血衣楼的副楼主,非但不帮陛下分担,还护着一个修行者回仙界,依本王看,你是想造反吧。”
李红衣不是伶牙俐齿的女人,愤怒之余,她也只能在心里暗做开门送燕离回仙界的决定,她有自知之明,凭她一个人,根本挡不住这些人的围攻。
这时候冰雪的世界突然被一个强大的力量排开,乳白色的冰雾消散,路面以及四周围的情况顿时一览无遗。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李红衣,你以为我们会没做任何准备就来伏击?”王洪排众而出,冷笑着道,“你有穿梭空间的神通,我们玄神宗也有封锁空间的本事。”
原来排开风雪的是一根根破土而出的柱子,这些柱子约莫只有等人高,却制造出了强大的飓风网,像一个罩子般笼住方圆数里。
李红衣知道她的任性连累了
燕离,本来不想让他那么快就回到仙界遭到围攻,没想到魔界对他也并不友好,天上地下,简直举世皆敌。
一个人越是光芒四射,得罪的人岂非就越多?再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乃是千古通用的真理。
王洪话音方落,就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锁链声,从四面都投来毒蛇般的链刀,分别劈在车厢的四壁与顶盖,然后用力拉扯,车厢就四分五裂,露出了燕离的身影。
李红衣被迫落下来,对着燕离歉然道:“是我连累你了。”
“无妨。”燕离已开始喝酒,他一旦开始喝酒,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停。
李红衣决定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护着燕离周全。他们也并不完全陷入了绝境,只要逃出数里,就可以避开空间封锁的领域。就算逃不出去,玄神宗布的,只是一个十分粗陋的法阵,根本不完善,她只要一点时间就能找到破绽。
可是当邪恶阴冷的黄泉鬼力笼罩下来时,她就不再那么乐观了。
在这数年里,荒咬的神境已有长足的进步,他的修为也早已非当年可比,所以其神境一出,她就不得不凝神应付,否则非但救不了燕离,连她自己也可能陨落在此。
于是燕离面前就失去了所有阻挡,但是他依然只是在那里喝着酒,对眼前的处境仿佛丝毫没有感觉,仿佛一点也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先断了他四肢,再慢慢拷问!”王洪对同门嘱咐道。众修点头,皆目光炽热地盯住燕离,这可是他们离开魔界这个荒凉之地的全部希望啊。
有了同门掠阵,王洪的胆子又大了起来,身形一闪,已来到燕离的侧后方,新的鬼头刀往燕离的膀子砍去,他这一闪加一刀,是他在当杀手时练就的,速度快如闪电,他刺杀的目标,往往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就已经身首分离。
所以他对自己这一刀很有信心,一刀砍出,绝对能砍下燕离一条膀子。
但是王洪绝想不到,燕离根本没有动,动的竟是车夫。
7、信仰的灯塔
那车夫本来是坐着的,任谁都以为他被眼前的阵仗给吓坏了,还能坚持坐在前室赶车的位置,已非常的难能可贵。可是并没有人来欣赏他的勇气,所以自然也并没有人发现这个车夫的穿着似乎异于常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条纹的劲装,材质看来非常的柔软,绝非普通的粗麻布。他的身上还有两个显著的特点,一个是他的脸,狭长阴冷,头上还戴一个眼罩,遮住了一只眼睛,从眼罩里延伸出来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盘踞了半边脸,这更增添了几分恐怖,让人不难想象到眼罩里面的致命情景;他的另一个特点更加的令人难忘,在他的左右肩膀上,各自披盘着由蛇鳞编织成的绫,银亮而且阴毒,仿佛盘踞了两条毒蛇一样骇人。
在他出手的瞬间,那个电光火石的刹那,王洪已将他观察了个清楚,他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将这样的一个人给忽略掉,他的刀已经砍出去,但是他为了活命,生生逆转了真元的走向,鬼头刀偏转了九十度,与那银色的蛇绫碰了一下,险之又险地挡下了致命一击。
车夫却阴冷一笑,偏离轨迹的蛇绫忽然加速,王洪只觉右手臂膀被啄了一下,然后迅速发麻,他大为惊骇,闪身后退数丈,然后将刀交到左手,毫不犹豫地将右臂整个砍了下来。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形势变幻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原本是王洪要砍燕离的手,谁能料到,最后反而是他自己丢了一条膀子,这岂非正合了那句话——杀人者人恒杀之。
李红衣却更为震惊,她只是在镇上随便找了一户人家,随便抓了一个男人来赶车,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他们血衣楼影堂的副堂主银蛇。
她当然也想不到,银蛇还有一个名字叫欧阳修,乃是燕山盗的一个统领,当年如果不是他把影堂的二十几个高手狙杀在半路,那些修行者能否撑到燕离破境,还很难说。
“一起上,给我砍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