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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来了一个修为恐怖的强者。
“是掌教,掌教出关了!”龙砺泉惊喜大叫。
“我再不出关,只怕连徒弟的尸体都见不到了。”那枪悬浮数息后,便出现了一个身穿灰色直裰、如同密宗苦修士的老者,他低头看着李征君的尸体,身上没有动静,但是那些由他意志驱动的煞气,却疯狂地旋转起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连尸体也要侮辱?”
六伏天里,酷热难耐的温度陡然降到冰点,燕离本能取出青钢剑,冷冷地看着来人。
流木冰见暗道不妙,闪身来到燕离前方,向来人行礼道:“晚辈流木冰见,拜见樊前辈请前辈息怒,李师弟之死,另有蹊跷,还须细细查证才能做定论。”
老者与枪,几乎融为一体。闻言凄厉地笑起来:“昆仑什么时候有权利插手上荒神庙的事务了?纵是苏北客到此,也挡不了我给徒弟报仇。你速速让开,否则就跟那畜生一起去死!”
“晚辈绝无阻挡之意,但现在真凶未定,您若杀了燕离,岂不令真凶逍遥法外?”流木冰见依旧沉稳道,“况如今已有眉目,真凶兴许就藏在听涛庄。”
她说着暗暗看了燕离一眼,后者微微点头,她心中大定,接着道:“那人不知利用什么方法,令许多修行前辈为他效力,甚至形成了一个组织,晚辈敢说,仙界的决策,他已有三分之一影响力。”
老者本来要抱以凌厉的训斥,闻听此言,心中也不由得一震。联想到流木冰见的身份与名声,他不得不慎重对待,便强压怒火道:“我今日可以给苏北客一个面子,但是,倘若听涛庄找不到真凶,你也要付出代价!”
流木冰见深吸一口气,正要答应,顾采薇却抢先开口道:“倘若听涛庄找不到凶手,晚辈愿代冰见姐姐承受惩罚。”
老者一言堂般的决定,棋圣王万孙与文仲权竟然都没有反对,只因为他是上荒神庙最强的高手,修为无限接近真君的樊驷。
樊驷矮下身去,捧起李征君的尸身,老眼似乎有泪光闪烁。他召来龙砺泉,让其捧住尸体,沉声道:“厚葬你师兄,我此去必携仇人之头,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在这一瞬间,陈毓秀恍惚有些明白燕离放火烧尸的用意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听涛庄的大门口。整个庄子却静悄悄的,在这个时节这个月份,本该充满蝉声的庭院,诡异的一片静谧。
36、奈何蝉难留
烈阳当空,才刚辰时已燥热难当,盛暑的威力尽情释放,然而本该有的此起彼伏的阵阵蝉声,却点滴不闻。山庄上下左右前后,一点动静也没有,非常的诡异。
流木冰见环视一圈,向周围使了眼色,众势力的首领皆会意,吩咐门人弟子悄悄分散,将整个听涛庄围了起来。
樊驷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推,那两扇大门就像纸糊的一样破碎,遂大步走入。
众人举步跟上,只见院子里空空荡荡,荒草与落叶共舞,不知有多久没人打理了。一阵燥风从山林吹过来,却让人觉出一股子阴寒。
樊驷的双目陡然凌厉,直直地盯住燕离:“你最好立刻找出凶手,不然我即刻要你的命!”
燕离喝了口酒,慢慢地往山庄深处走去。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一点也不知道他的脑袋,正系在樊驷的枪尖上。
众人跟着他穿过抄手游廊,远远看到一个小湖,再走近些,便看到湖中有个水榭,到得湖边,隐见湖中心水榭里,似有个人影坐在那里浅酌。
“是师尊!”紫儿惊喜地叫出了声。
“师尊,师尊,我是梦梦啊,我们回来看您了。”若梦更是直接朝着水榭大声呼喊。
水榭里的人影却一动不动。燕离站在湖边也不动了,只是喝酒。
“凶手在哪里?”樊驷冷冷道。
燕离淡淡道:“月前,燕盟攻天上京,此人暗施手段重创李苦。”
“他为何暗害李苦前辈?”流木冰见忍不住道。事实上,发生在人界的战争,她现在也没有完全掌握始终,只知是燕盟大胜,离恨天完成了复仇,龙皇圣朝彻底成了历史。
燕离道:“李苦死前告诉我,此人会一项神通,专夺人绝技,但要杀死对方才算成功。李苦一死,他无疑已掌握了‘意中藏’,龙象山掌教死前,用血写出了‘意中’两个字,想必第三个便是藏,加之李征君亲口验证,凶手必是他无疑。”
“掌教,让我去看看!”龙砺泉沉声请示。
樊驷盯住燕离数息,想了想道:“小心一点。”
龙砺泉慢慢从栈道走过去,精神凝聚到极点,众人看到他紧绷的背部便知道,他随时会爆发出致命的一击。可是等他走入水榭,浑身突然就放松下来。
“砺泉!怎么?”樊驷瞳孔一缩,以为自家门人遭遇了什么诡异妖邪,但见龙砺泉脸色难看地回头道,“掌教,他死了。”
“死了?”众皆瞪大眼睛。
此人连李苦的神通和性命都敢谋夺,居然死了?
龙砺泉在尸体上摸索,一面大声说:“掌教,他身上没有伤口,致命的是毒!”
突又发出一声惊叫,“是,是黄泉蝎的毒!”
陈毓秀的脸瞬间毫无血色。
怎么又是黄泉蝎的毒?这个人不是幕后凶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