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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若不是……嘻嘻,若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又拖了后腿,你们不可能再给奚辉这么长的喘息时间,也不可能面对危险的破军之力,我早就说了她是个累赘,你偏偏不信。”
“放过她吧。”帝仲忽然接话,却不是针对最初的话题,而是情不自禁的想劝眼前的人不要再继续针对云潇。
“不可能。”煌焰一口拒绝,唇角泛起一丝奇特的笑意,“我虽然讨厌她,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全身都是宝,火种可以帮你复生,而我也希望能重新获得一柄新的赤麟剑……”
“够了。”帝仲打断他的话,眼里是一闪而逝的厌烦,煌焰笑呵呵的,耸了耸肩膀,“不说就不说,但我刚才的话你考虑清楚,如果你现在从这个间隙之术中走出去,就是彻底的背叛。”
帝仲转身看着裂缝处的赤焰,已经有古尘的刀气丝丝渗入,只要他在内部稍作回应,就能散去冥王之力得以脱身。
“这也是奚辉把你困在这里的真正目的吧,他不想你插手,不仅仅是不想你帮着外人再次节外生枝,也是不想彻底和你翻脸,连我都能看出不对劲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毫无察觉,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阻止你插手阵眼的决战。”煌焰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漫不经心的说着最为郑重的话,但帝仲却忽然觉得悲从中来,虚无的身体仿佛有千斤重,对近在咫尺的裂缝竟也犹豫着没有踏出这一步。
奚辉是个什么样的人,身为同修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真的是对外人心狠手辣,甚至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驯服凶兽,教给它们心转之术,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它们厮杀吞噬,然后挑选最优秀的那一只收在自己座下,但他随时都会喜新厌旧的去征服另一只更强的凶兽,对失败者弃之如敝履,世人口中的夜王,宛如最冷酷最死寂的夜幕,而任何光明都会被他的夜色直接吞没。
但唯独对他们,又是真心实意的护短而偏袒,若非如此,碧落海一战发现端倪的夜王不会临时撤退,更不会将古代种这么重要的事情对人类的帝王选择隐瞒,也不会在察觉到萧千夜有意拖延的时候继续睁只眼闭只眼,那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而这份信任却要被他利用,甚至是要将同修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飞垣而言,奚辉是罪无可恕的恶魔,对自己而言,他却没有任何立场去背叛曾经的朋友。
煌焰一动不动看着这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嘴角往上扬起,似有感触喃喃叹道:“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优柔寡断,也难怪外头那个年轻人,和你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煌焰抬手散去附在裂缝上的赤焰,低低冷笑,眼里有刻毒的光,他在这一瞬下意识的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好像强行将什么抑制不住的东西硬生生按住,喉间微微一动,嘴里竟然有血腥味翻涌上来,他默默咽下这一口血,顿时眉间就充满暴躁的情绪,眼里一瞬间放出盛怒的光,不耐烦的指着外面催促:“要走就走,我对你们的恩怨没兴趣。”
帝仲走过来,轻搭在他的肩头,眼神骤然一变——这种熟悉的气息,和云潇身上屡次爆发的情况一模一样,果然那只伺机而动的魔物,他的胃口远远不止云潇一人。
煌焰的脸色转为苍白,紧紧咬着牙,极力克制着内心的起伏,甩开他的手。
“少和那东西往来。”帝仲低声嘱咐,反而让煌焰的眼神掀起一丝波动,忽然低笑,“那东西很厉害嘛,稍不留神他就能影响我的情绪,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到底能不能吃了我。”
帝仲蹙了一下眉,叹了一口气,终于感觉到虚无躯体的每一处都在传递着疲惫,让他一刻也不想继续保持着神裂之术,但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眼前的朋友,认真的说道:“不要玩火自焚。”
煌焰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嘴里却是温柔地说道:“赤麟能帮我压制它的气焰……呵呵,你舍得不?”
帝仲松开他,没有任何回应,直接从间隙的裂缝中飞身掠出。
第六百五十七章:失落
他从间隙里走出来的一瞬,琅江的目光是惊讶而略带迟疑的,因为在帝仲身后,裂口正在慢慢收缩,但煌焰并未如预料中追出,反而是疲惫的向后仰倒,甚至还对他们挥了挥手,直接又将自己独自关了起来。
“你没事吧?”根本不顾上冥王此刻的反常,萧千夜本能的想去搀扶这个涣散的残影,或许是因极昼殿强悍的神力影响,他竟然真的如同握住实在的躯体一样扶住了他,帝仲按着胸口,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反倒是自己诧异的笑了起来,又被他一把拖着往后走了几步,靠着属于自己的神像慢慢坐倒,他默默扭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的金色巨门,又不动声色的望向几步之外的琅江。
同修看他的眼神无疑是有了显而易见的变化,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数万年的秘密终于还是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暴露,但两人心照不宣沉默了数秒之后,对方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问道:“还好吧?”
“我没事,这次还得多谢你了。”帝仲也顺势转移话题,他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衰弱,在吐出每一个字之后语调都渐渐放低,琅江苦笑着,指了指萧千夜,“谢我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我不过是正好在外围遇见他,看他出手相助帮我杀了几只三万年的蛊雕,作为谢礼给他带个路进来找你,否则上天界这么大,他多半要迷路,要谢,就谢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