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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和我这么冷战下去,不如离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话音刚落他已经伸手直接抓住了神裂之术的残体,手指微微用力扣入了肩膀,之后两人同时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失去信任之后,萧千夜是在察觉到帝仲气息的刹那间就从掌心的间隙里紧握住了沥空剑,剑灵被古尘精准的格挡,随后耳畔传来的是没有任何起伏的陈述,帝仲的脸忽然出现在正前方,是神裂之术的残影:“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离开师门。”
未等他思考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虚无的手臂隐隐有了血肉的感觉,紧随而至的就是胸膛的剧痛让他一口淤血涌上喉间,帝仲冷眼看着他,还是顺手搀扶了一把让他坐在了石凳上,周围仿佛是有什么特殊的神力游走其中,让无言谷突兀的掀起了一抹微风,也让风冥眉峰紧蹙,不动声色的和身边琅江互换了一眼神色。
“这块白玦玉环你带在身上,应该能暂时缓和身体的伤势。”帝仲还是轻声细语的说着话,和不久前还差点对他痛下杀手的那个人判若两人,但他却不敢再有丝毫松懈,甚至在那块白玉递到眼前的同时反感的推开了那只手,帝仲冷哼一声,也不强求直接扔到了他身上,继续说道,“你不想要可以把它放回湖心的神像上,就几步路,自己走过去。”
萧千夜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那种一朝塌陷的信赖变成戒备之后,他眼中的帝仲比敌人更让人心寒,冷漠的问道:“你又耍什么花招?”
“我从来没有对你耍过花招。”帝仲反驳着他的话,望了一眼感知干扰的术法外还在发呆的云潇,虽然神情上有微微一滞,很快又露出了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嘴角轻轻一挑,“我虽对她隐瞒,但确实是光明正大赢了你才夺下了控制权,现在还给你,无无非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负担太重,已经无法支撑我去做完想做的事情罢了,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此番回去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要离开师门。”
“你要去昆吾山?”萧千夜反应过来,心里也是冷冷一笑,帝仲不耐烦的点了点头,沉思道,“天狱逃犯,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可比你当初区区一个飞垣的全境通缉犯严重多了。”
他下意识的紧捏手心,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潇儿火种中混合的黑龙之血终究是个隐患,既然有了线索,无论如何都有尝试的价值,若能帮她消除那滴血,她就不必一直忍受着痛苦。”
被这句话激起了愤怒,萧千夜的眼里蓦然腾起杀意,仿佛冰冷的刀刃刺开了内心,释放出了深埋的愤怒,低声咬牙:“你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又想着弥补吗?昆吾山我自己会去,不劳你费心。”
帝仲的脸色稍稍一沉,眼前恍惚闪烁着云潇两度聚火为剑反抗他的画面,虽有一刹的心如刀绞,还是漫不经心的狡辩回道:“弥补什么?是她欠了我一份感情,我只是想拿回来而已,我不欠她,至于你,你为什么一直反抗也没办法赢我?就是因为这具身体负担太重已是累赘,你现在去昆吾山能做什么?你连西王母的神力结界都破除不了。”
“你……”怒不知从何而起,让他下意识再一次握紧了手里的剑灵,好在身体烂泥般动弹不得,他只是稍稍抬了抬手指又无力的松弛下去。
心中的杀意无法按捺,身体却无法给出任何的回应,帝仲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要是继续把自己搞的一团糟,不用等凝时之术的力量耗尽就会出现问题,哼,先管好自己再去考虑飞垣吧,你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吗?你死了只有一个人会伤心……”
他停了下来,干扰感知力的法术遮掩住了他的表情,但萧千夜能感觉得到他此刻内心的哀伤,过了一会才无声叹了口气,平静无澜的说道:“或许她也不会再伤心了。”
这句话让萧千夜怒火中烧的脸上露出难掩的失落,是的……这一次的云潇没有吵闹,没有对他发脾气,更没有故意不理他,可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距离,无论怎么靠近,她的身影都越来越远。
不等他回神,帝仲敛去了眼中复杂的眸光,一字一顿毫无波澜的说道:“我们之间特殊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无论我仅存的意识什么时候消失,我都不会再回你身边来了,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如何看我,但是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必须记住,她是你一次也没有保护好的人,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保护她,不要让她离开师门,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在沉默了片刻后,萧千夜的眼光才略有缓和,心里不知怎么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帝仲也没有再解释,散去周围无形的术法之力。
短短的数秒时间在风冥看来是如此的漫长,让他情不自禁捏了一手粘稠的冷汗,直到对面那具身体再次睁开眼睛,萧千夜的脸庞一瞬间就惨白了下去,想张口,喉咙似乎被一只手硬生生撕裂,整个人都在莫名其妙的痉挛,被帝仲压制精神的这两个月,身体在一次又一次被摧残,加上不久前被云潇刺伤的两剑,此刻如有烈火灼心之痛,让他不得不握紧了那块白玦玉环,不动声色的调息静气。
以往这种时候,云潇肯定早就担心的扑过来嘘寒问暖了,可是现在她定定的看着,脸色平淡的有如清风寡雾。
恢复了……他惊讶的转过脸,果然看到帝仲回到了曾经的模样,神色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