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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的笑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虽无法判断具体的来源,但一个字一个字好似就在耳边轻语:“凤姬,我其实等你好久了,一个曾几何时让夜王也要忌惮三分的女人,如今却连维持火种都分外艰难,让人唏嘘,让人遗憾呀。”
凤姬手握着流火剑,吞吐的火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锋芒毕露,她的语调也变得沉稳:“是破军吧,以你我的交情,寒暄的废话就省下吧,直说来意如何?”
“我奉命而来。”破军也不隐瞒,他在乌云的另一端悠然看着凤姬,轮廓清晰的宛如重生,勾起嘴角耐人寻味的笑着,“可惜你身边的古代种一直寸步不离,他是夜王之力的拥有者,如果和他在帝都城这种地方打起来,费时费力还不容易得手,所以我只能稍安勿躁在暗中等待机会,好不容易等他离开,结果萧千夜和幼子又回来了,要是和他们两打起来,那更是得不偿失,呵呵,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们刚刚离开了帝都,给了我绝佳的机会把你带回去交差。”
“奉命……奉冥王之命吧?”凤姬直言不讳的挑开问题,冷笑,“堂堂魔神,先是做了夜王的走狗,后是做了冥王的奴才,亏得你是个孤家寡人,否则真是丢尽了亲朋的脸面。”
“呵……”破军淡然的听着这些讥讽,“我确实是个孤家寡人,人界的一切都很无趣,唯一有点实力的上天界也被你们姐们两个女人搅得分道扬镳,他们不争气,浪费了如此天赐的神力,不如……让给我,我会将这份力量发挥至极限,让天下臣服在我脚下。”
“好大的野心。”凤姬巍然不动,只是眼里的讥诮更显锋利,“三家奴性,还妄图染指天下,真让人可笑。”
破军握手凝聚起魔刃,笑道:“嘴皮子倒是和你妹妹一样尖锐,就是不知道实力到底如何了。”
话音未落,魔刃搅动着乌云铺天盖地的压顶而来,凤姬大步后撤,流火剑劈开浓厚的云雾烧出一条火色大道,破军在火舌逼命的前一瞬鬼魅位移,同时手臂上浮现出深浅不一的奇怪漩涡,凤姬凛然心惊,立刻就察觉到风中带上了另一股更加强悍的神力,刚刚被搅散的乌云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汇聚,隐隐爆发出赤橙色极为艳丽的光泽,短短数秒的交手,她的呼吸就越发急促,心头仿佛压上了一座大山,让火种的跳跃一声比一声艰难。
破军却在这一刻收手往后退了几步,他疑惑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凤姬,再看了看自己身上渗透着的死灰复燃之力,原本以为就算她落了单,真要和她一战也会格外艰难,万万没想到上天界独特的神力能对她压制至此,甚至让他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前陷入颓势的凤姬,仿佛就是当年被逼至极限的自己。
疑心骤起之后破军暗中加快了逼迫的速度,他和当初那条黑龙有着本质的区别,和冥王之间看似从属关系,实则冥王因滥用死灰复燃之力把自己搞的一团糟,不得不利用他特殊的能力暂缓反噬之痛,现在的冥王若是伤他一千必定自损八百,倒不如保持这种微妙的和谐暂且相互利用,他的目标明确,就是吞噬冥王获得新的宿主,而冥王的真实目的却始终扑朔迷离,到底是真的疯的只会随性而为,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思绪一乱,破军下手反而愈渐凶狠——不论是因为什么,他们必须得到皇鸟的遗骸消除死灰复燃带来的反噬,否则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要忍受无穷无尽的折磨,直到彻底毁灭。
杀心一起,魔刃瞬间拉长百尺,乌云也仿佛变成了无处不在的武器,凤姬被迫回剑防身,然而云雾丝丝缕缕的悬浮着,在每一个力不从心的刹那间刺穿她的身体,她并没有云潇那么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上冥王之力如跗骨之蛆的侵蚀,不消片刻时间,血染透了衣襟,踉跄保持平衡的同时,又是一刀横切而过,直接砍碎流火剑穿体而过,剧痛让意识出现短暂的空白,一只毫无温度的手扣在她的肩头,咔嚓一声捏断了骨头。
破军贪婪的深呼吸,碎骨中带着炽热的火焰之息,融入他的躯体,一点点烧去死灰复燃的反噬之力,让重压在肩头的大山悄然轻松了不少,他感慨万分的发出一声长叹,眯眼笑道:“难怪冥王大人对你妹妹那么的念念不忘,她是唯一能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存在,如果得到她,死灰复燃之力就不存在‘滥用’之说,无论冥王如何催发神力,她都能将致命的反噬之力全部烧的干干净净!”
凤姬勉力恢复神志,那只手在捏断肩骨之后缓缓下移到胸口,破军的眼眸闪闪发光,像一只垂涎欲滴的恶狼:“你也有火种吧,虽然不如你妹妹,勉强也能用,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只要你……主动放弃它。”
身体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所有的理智都在发出悲鸣,试图让她终止这段持续千年的伤痛,她清晰的看到破军的手贯穿自己的胸膛,轻抚着还在跳跃的火光,以一种渴望的目光等待她说出那个绝不能松口的决定。
六千多年的岁月匆匆而过,从囚笼中的孤独少女,到风华正茂的百灵之首,一生倥偬,半世伶俜,守得云开,却不见苦尽甘来。
恍惚中,她仿佛又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白衣,和她并肩而坐,看天边的夕阳覆上无垠的雪原,一朵坚强的水红色小花在严寒中默默绽放。
就算痛苦到不想坚持,她也要等回那个相濡以沫的人,而不是屈服在魔物的诱惑下,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