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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千夜显然并不放心,然而云潇摆摆手对他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没事没事,就算有危险,有你们两个在旁边保护,我安全的很!”
说罢她就起身跟着跳到了舞台上,按照之前的嘱咐,苍礼控制着一朵金莲为她送上了一张古琴,云潇小心的检查了一番,白衣女子盈盈走来,脚步轻的宛如鬼魅,先是对她礼貌的颔首,淡淡问道:“公子要演奏什么曲目?”
云潇本来就是个赶鸭子上架的门外汉,西王母留下的乐谱她是一点也记不住了,只能勉强回忆起前不久为了准备帝都年宴练习过的曲子,硬着头皮故作镇定的回答:“那就《广陵散》吧,姑娘可是要以伞舞助兴?”
“助兴……呵,是公子给各位助兴了。”白衣女子虽是面含微笑,说话的语调俨然充满了敌意,云潇谨慎的勾动琴弦,同时不动声色的将自身灵力缓缓铺开,谁料曲调刚响,红色的伞轻飘飘的飞起,瞬间幻化出无数一模一样的伞面遮天蔽日的旋转起来,顿时观众的视线就被遮掩,只能调整着角度从伞面的缝隙里好奇的张望。
短短数秒的视线阻碍,白衣女子从伞柄中闪电般抽出了利剑,云潇抱着古琴大退一步,藏在间隙里的风雪红梅也不甘示弱的反击刺出,她的剑一出鞘,整个会场骤然飘起鹅毛大雪,宾客无不好奇的伸手去接,冰冷的雪珠里折射着红光,被掌心的温度融化之后飞舞起艳丽的红梅花瓣,霎时间,红伞、红梅一齐旋转,让人目眩神迷爆发出阵阵喝彩。
“剑……”白衣女子微微停顿,赞道,“原来公子也是剑术的高手。”
话音刚落,漫天的红伞压低了高度,朝着她的角度倾斜了半分,云潇抬眸望去,发现伞内密密麻麻的闪烁着银色光芒,白衣女子水袖轻挥低斥一声,原来那些奇怪的光芒是暗藏在内部的水针!
会场的舞台并不算很大,只要摔下高台就会被判负,而如此数量的水针精准的朝她刺来,全部躲避显然是不可能的,云潇镇定自若的勾着琴弦,西王母的音律之术分为“音杀”和“音愈”两种,以自身立点为圆心,乐声结成无形的音域屏障,但水针竟然还是深深的扎了过来,两种力量在暗自抗衡,琴弦在战栗,随时都会崩断!
云潇一手按住琴弦,一手拖着琴身,足尖在舞台上用力点落,剑阵同时出击,白衣女子惊觉周身环绕起锋利的剑风,只能大退跳跃到伞面上,两人陷入僵局的同时,台下的观众掌声齐鸣,惊叹着琴音曼妙舞姿动人。
萧千夜迎着风雪红梅的幻象走出包厢站到走廊上,辛十娘紧张的满手都是冷汗,只有重岚还安静的坐在原地,轻咳一声淡淡提醒:“不急,她占着优势,我们先看看对方到底玩什么把戏再说。”
第1115章:险胜
水针化在舞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泊,在天都璀璨的金莲映照下折射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光芒,白衣女子再次从伞面上轻盈的掠下,仿佛一只身形灵动的蝴蝶点着水光翩翩起舞,云潇一边控制着剑阵内部剑风的角度,一边继续轻勾琴弦不断的弹出乐声,伴随着对手的每一次起跳、旋转,有看不见的力量一直在持续的撞击剑阵,也越来越让云潇感到无形的压力宛如高山般压在肩头。
半曲过后,女子勾手握住伞柄,顿时相同的幻象再一次遮住了观众的视线,云潇警觉的看着对方,只见满地的水泊都像活了一样微微颤抖着,一滴一滴悬空而起,继而再次变换成锋锐的水针朝她更加猛烈的进攻,云潇单手拖琴,挥袖震动琴弦的同时风雪红梅扫出一道寒光逼退对手,再顿步继续抚琴,白衣女子点足跳起,她的身后拖出无数模糊的光影,每一个都握住了一柄幻化的伞,一时让人分不清虚实。
云潇冷静的观察着对手的动作,她曾几度强行穿过音域和自己近身交战,好在风雪红梅逼人的灵力一而再的将她逼退,但是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每每靠近都让云潇心肺剧痛无法呼吸。
不对劲,这种感觉不像是对方使用了什么高深的法术,一定要说的话,更像是她的身体本能发生了某种反应,她不仅是天火的传承者,同时还拥有凤凰的躯体,只有来自魔物的气息才会让她不受控制的产生排斥。
白衣女子动作一变,手里赫然以水凝聚成剑,仿佛一道银色闪电击破音域杀到面前,云潇镇定的继续斡旋,虽然此刻的情况很凶险,她的意识却是异常的清醒,先退,再近,继而反击,随后音调一转,音杀之术如看不见的波澜轻轻拂过整个天都,对方的神色微微一滞,似乎是被干扰而有了片刻的僵硬,云潇再挑琴弦变换曲调,音愈之术也如流水环绕住对手,让其一时无法动弹。
果然……云潇见她的反应更是心惊,蚩王教给她这种音律之术的时候虽然极为敷衍,但是也曾提醒过她,这是一种以柔克刚的特殊法术,越是魔心深种,音愈产生的制衡力就越明显,同时音杀的力量也会更强。
只可惜她对西王母留下的秘术实在太过生疏,仅仅只是束缚住对手几分钟之后就被其挣脱,白衣女子凛然变了脸色,因为难受而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深深吸了几口气。
一旁的包厢内,唐贤看似不动声色的喝着清茶,眼眸里却是抑制不住的震惊——这个抬手抚胸的动作,难道是感觉到了疼痛?
不可能,这是他从大墓里带出来的死士,死人怎么可能还有感觉?
